清潔完的蘇凜就叫上陸白羽去下樓吃飯去了,畢竟兩人一路都在趕車,路上還沒吃東西。
該說不愧是重點高校嘛,剛出宿舍區,就是飯堂以及一整條的商業街,將學生的基本日用必需品全部囊括了。除了沒有那些諸如酒吧、遊戲廳的娛樂場所,小吃街、便利店超市那是琳琅滿目的。
“去食堂吃還是買小吃帶回宿舍吃。”陸白羽看了看時間,發現時間不早了,食堂可能也沒什麼好吃的菜品剩下了。更何況是開學前一天,學生都集中在同一個飯點吃飯。
“誒,我寧願去飯堂吃,要是打包的回去宿舍,指不定咱們的晚餐又得給那個胖子分掉不少。”顯然蘇凜也是想到這層關係,但礙於宿舍裡還有個不知廉恥的肥宅,權衡利弊後,蘇凜還是選擇了在食堂吃。
“去食堂吃,雖然好吃的不多了,但至少還有的吃,回宿舍?那今晚胖子就有免費的宵夜了。”蘇凜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也是,那個胖子,平時懟人就重拳出擊,向白瞟求人的時候就唯唯諾諾地認爹。”陸白羽很贊同蘇凜的觀點,便和蘇凜一齊轉頭向著食堂走去。
….
進了食堂,此時已經是晚上8點有餘,因為今天歸校的原因,食堂並沒有過早地關門,放在上課周,大概七點多就打烊了。晚上七點半也是某些學生晚課的開始,自然就不會繼續開著,浪費人力物力了。
如他們所預料的那般,窗口下是綠色的素菜居多,其他葷菜也只剩下滷汁雞腿、奧爾良雞扒、獅子頭這種明顯是冷凍加熱的速食食品。
無奈之下,蘇凜讓手抖的食堂阿姨給自己盛了一些白水菜心,一隻滷汁雞腿,再給自己單調的白米飯上淋上一些滷汁,刷了自己的校園卡,好傢伙這麼點東西也要八塊錢。隨後提著自己的餐盤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你就吃這麼點東西?”不一會陸白羽也端著餐盤坐在蘇凜對面,只見他不知從哪個窗口找來的菜品。宮保雞丁、五彩豆腐、萵筍炒肉片、腐竹燜鴨。
說著,便將自己那幾份葷菜都撥給了蘇凜,“多吃一點,你看你都瘦成杆了。吃點肉,別到時被颱風一刮就上天了。”
“哪有你說的這麼嚴重,話說你哪裡找的這麼豐富的菜品?”蘇凜因為小時候那會兒生病,連帶著胃口不好,養成了吃的很少的習慣,但是最後也沒有拒絕自己兄弟的好意。
“你個傻瓜,哪有人在剛進食堂就選菜品的,一樓門口附近的窗口好東西不早就早來的人選光了,我這是在第三層的窗口選的。”說著便指了指天花板,好像是要給這個傻孩子特別說明。“最近的你怎麼了,怎麼感覺智商下降了這麼多,像個傻白甜公主似的。”
公主倒不是,女王還差不多,蘇凜心裡吐槽道。“哼,要你寡,勞資這不是懶得去這麼遠嘛,累!”而且蘇凜確實發現這幾天自己反而更不愛動了,總想著坐著就能解決事情,除了在媽媽和妹妹面前,經常在陸白羽家使喚他。
自己才不要有公主…額,女王病呢,都怪這個薇薇安!薇薇安再一次躺槍…
看著吃完正在收拾餐盤的陸白羽,蘇凜趕忙喊住了他,“你等一下!”
說著就將自己的雞腿叼在嘴上,將沒什麼食物的餐盤也遞給了陸白羽,嘴裡含糊不清道:“呶,幫忙。”
望著最近愈發懶惰的發小,陸白羽真的懷疑他是不是在藉著那天女裝的事瘋狂消費自己,讓自己幫他幹這幹那兒的。雖然有些不滿,但做了他這麼多年的好兄弟,其實這點小事也不算什麼。
看著嘆著氣無奈拿走自己餐盤的陸白羽,自己內心莫名有種滿足感,就是那種‘我就喜歡你那種看不慣我,卻又拿我沒辦法’的竊喜感。
回到宿舍兩人剛進門就被胖子鍾才智嘲諷了,“嘿,你們居然沒有帶宵夜來孝敬老子,還有沒有把我這個當爹的放在眼裡啊。”
雖然知道這個嘴臭的胖子是開玩笑的,但蘇凜還是感到不悅,這讓他想起那個逆來順受的老爹。
陸白羽敏銳地察覺了自己好兄弟的神情變化,開口回懟 道:“行了行了,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你那點心思我們還不知道嗎,等著我們打包回來之後白票嘛。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想著天天白票自己室友的東西吧。”
將話題目標成功轉移到自己身上的陸白羽,用眼神示意蘇凜不要放在心上,讓他先回到自己的位置,自己先和胖子對線。
蘇凜看著自己好兄弟能這麼護著自己,自己心頭不由一暖。奇怪,明明以前他做類似的事,自己也不會這麼感性的呀,肯定又是這個薇薇安的原因。
蘇凜不知道的是,今天回到宿舍後,自己的變化將會更大。
….
很快時間來到晚上熄燈時間了,雖然樺科大是重點院校,但也有國內眾多高校有的一個規矩——斷電斷網。只是相比於其他院校,樺科大就顯得比較寬鬆,十一點熄燈,半夜一點半斷網。
大夥兒都是第一天回到學校,精神都比較亢奮,基本不到斷網是不會睡得。所幸蘇凜這個宿舍的其他兩個人都比較規矩,胖子鍾才智雖然是個大舌頭,但也不會到了深夜還在對著鍵盤啪啪啪敲打。而何思源,就是一個自閉少年,無論什麼時候都是熄燈後就上床了。
由於學生宿舍是由學生在報名的時候自行選擇的,每個宿舍的學生都是不同專業甚至不同系的。
328裡,除了同系同班的蘇凜和陸白羽是一起報名外,其他兩人都是別的院系的。鍾胖子是管理系的人力資源管理專業,很好的對應他的大舌頭,估計以後當了經理或者包工頭,可以天天對著員工說三道四了。
聽說何思源他是藝術學院的,他自己不說,宿舍其他人也不敢問,還是胖子見他從藝術學院那邊的方向回來的,才私下裡猜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