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強真的道歉了?”
“真的!”
“他真的低聲下氣的道歉了!”
唐強走後足足五分鐘,一家人才回過神來。
尤其是劉美玲唐文,激動的熱淚盈眶。
壓抑太久了,這家人被唐浩他們欺負太久了。
這是第一次收到這樣的道歉,但是他們就已經無比的滿足了。
不過讓唐雅雯不解的是,為什麼唐超就這麼服服帖帖低頭認錯了。
要是放在以前,他們爺倆肯定會不擇手段讓唐雅雯一家人服軟。
王濤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劉美玲越看越是看不懂這個女婿。
王濤果然不一般,她似乎看到王濤在不久的將來東山再起的樣子。
唐雅雯也一樣,一對美眸看向王濤,恨不得將王濤看個通透。
“老婆,看什麼了?是不是感覺我很帥?”王濤打趣道。
“切,臭美!”
唐雅雯轉身,臉上瞬間蒙上一層羞紅。
……
彼時,王家別墅。
棺材還在大廳中安靜冰冷的躺著。
很多次想要搬走的念頭。
但是他不知道那個瘋子什麼時候會出現。
而棺材在大廳裡面每躺一天,王強要弄死王濤的心就堅決了一分,恨意也重了一分。
王晨在王強耳邊喃喃了幾句。
王強先是眉頭一皺,接著臉上馬上盛開笑意。
“唐浩父子真的在那逆子跟前吃了虧?”
“是,連續上門三次,低聲下氣道歉。”
王強一對眼珠子一轉,充滿精明。
“那個逆子得罪了唐浩,他們一家人現在大可不用我們來收拾,只要把逆子收拾了,唐雅雯門一家唐浩自然會幫我們對付了。”
王強突然像是想到什麼。
“對了,有沒有查清楚劉老二和他們是什麼關係?”
王晨搖頭。
他拖人去查了,但是沒有查到任何結果。
畢竟王濤入獄一年之後,劉鵬才在臨海快速崛起。
實在難以將兩者有任何的關聯。
“劉老二這個人不簡單啊。”王強意味深長道。
王晨一臉自以為是的笑道:“我猜那劉老二是看上了唐雅雯的美色,畢竟唐雅雯當年可是有著臨海商圈第一美人的稱號。”
“再說了,劉老二一個江湖草莽出生,有什麼大不了的,說不定到時候因為貪慕唐雅雯的美色,會把矛頭倒向王濤,幫我們對付那個畜生。”
王強點頭,兒子說的確實不無道理。
但是從王濤這次的事來看。
王強也發現了王家的軟肋。
那就是地下圈子的勢力不足。
要不然現在也不會陷入如此被動的局面。
“雖然這樣說,但還是不能小看劉老二,我們缺的也真是這種草莽出生的夥伴。面上的事兒,在臨海幾乎沒有我們處理不了的,但是地下的事情,還是要地下圈子的人去處理。”
王晨點頭:“爸說的是。”
王強心中的算盤打得劈啪作響:“讓你辦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只是對方開價有些高。”
“多少?”
“一千萬。”
王強臉色微沉,略作思考之後道:“不多,只要能夠徹底除了王濤,我願意出雙倍的價。”
“乘著這次的機會,和臨海地下圈子結交一下,日後對我們王家發展大有裨益。”
王濤!
他必須死!不單單是他一個人,他一家,他的女人,他的那個賤種!
“那對方什麼時候可以把事情辦妥?”
“他說了,只要錢到位,立馬辦。”
“現在,打款!”王強幹淨利落道。
王晨愣了一下。
“現在?”
“對,就現在。”
王強是個精明人。
唐浩剛在唐雅雯那吃了癟,現在有人突然出現。
即便事情出現了差池,黑鍋自然有唐浩爺倆背。
雙目綻著寒光,一巴掌拍在棺材上面。
和我鬥!
這棺材看來是你自己給你自己準備的吧!
……
夜深了,王濤洗過澡和昨日一樣,鑽進了女兒的房間,抱著女兒睡覺。
咯吱——
門被緩緩推開。
唐雅雯一身粉色輕紗睡衣包裹,半透明,隱約間看到修長玉腿,婀娜身姿,別有一番風味。
王濤看得一愣。
唐雅雯紅著臉,輕抿了抿薄唇,開口道:“你和女兒睡,不擠嗎?”
“不擠。”王濤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突然,唐雅雯眉頭一皺。
嘟囔著嘴道:“那你就跟她睡吧!永遠跟她睡!”
說完,門一摔,臉上帶著羞澀與怒意,哼了一聲:“活該單身。”
老婆突然生氣,王濤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自己哄女兒睡有問題嗎?
“乖女兒,不要學你媽媽那臭脾氣……”
“我去!”
王濤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這麼好的機會,既然……
他趕忙起身。
但唐雅雯已經將房門反鎖。
王濤一臉尷尬,聳了聳肩。
哎……
繼續哄著自己的小寶貝睡覺吧。
很快,女兒便入睡了,兩隻小手拽著王濤兩個耳朵。
王濤看著這小公主,心中滿滿全是幸福。
叮叮哐哐……
王濤眉頭突然皺了起來。
聲音很細微,但是聽得出來來了不少人。
距離唐雅雯家還有不到三百米。
“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雜碎。”
王濤說著,衣服都沒有穿,就穿著睡衣便下床。
出門前,輕吻了女兒的額頭。
“乖女兒,好好睡覺,外面有幾隻老鼠,老爸去處理一下。”
呲……
黑夜中,菸頭的紅點顯得格外明顯耀眼。
嘈雜的腳步聲,靠了過來。
聽腳步聲,來的人至少有二十多人。
各個描龍畫鳳,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手中或是西瓜刀,或是鐵棍。
“大半夜,你們不睡覺,我老婆和女兒還要睡覺。”王濤吐了一個菸圈開口。
頓時!
所有人警惕起來。
“是誰?”
王濤慢慢悠悠站了起來。
將菸頭踩滅,淡道:“老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好大的口氣!”
一群人,立馬嚷嚷了起來。
更有甚者,有人直接用手電筒打在王濤臉上。
王濤一步步緩緩靠近,臉上擒著淡笑,平靜道:
“都說了,讓你們安靜一點,不要吵到我女兒和老婆睡覺。”
但是,聲音中綻著徹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