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
杜仲見柳兒一個人在院子裡玩,摸摸她的小腦袋問:“你媽去哪裡了?”
柳兒順勢撲了過來,說:“媽媽正在達叔公家裡幹活。”
“你媽從我出去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回來嗎?”
“對呀,就我一個人在院子裡玩,好無聊哦。”柳兒小嘴一嘟,抱怨道。
杜仲從兜裡掏出了一包大白兔奶糖和一盒綠豆糕說:“柳兒真乖,喜不喜歡吃?”
柳兒一看,兩眼放光,高興地說道:“喜歡吃,謝謝爸爸!”
“只要你乖乖聽話,爸爸就會經常買好吃的給你吃,你乖乖玩會,我去接媽媽回來!”
他正要出門差點撞上剛回來的白素雲。
杜仲看她腰都有點挺不直,問道:怎麼累成這樣啊?”
白素雲說:“今天做的有點多。”
杜仲看到自己的媳婦累成這樣,心裡很是心疼,說:“我僱幾個人過來幹活吧。”
“還是先不要僱工人,我和達叔今天剛剛說了這事,他說要是僱了工人之後,全村人知道咱們這膏藥貼不是從香港來的,也就不好賣出去了。”
“可是,你這樣太累了。”
白素雲說:“累一點沒關係,以前在工廠幹活一天也才五六塊錢,現在是幹著自己家裡的活,很有幹勁。”
“但也不能這麼操勞呀,我掙錢就是給自己的老婆享福的,如果要累成這樣,我就不幹這個了。”
白素雲心裡很開心,睨了他一眼說:“不能這樣說,還是掙錢要緊,以後女兒要上小學,上初中,高中都是要花一大筆錢呢。”
“知道啦,親愛的,想的真多。”杜仲知道她是個勤勞的女人,再多的苦她都願意吃。
“你說什麼?”白素雲聽到這個詞,臉上馬上躁紅起來。
“叫你親愛的呀。”杜仲眼裡帶著笑意調戲道。
“額……你怎麼突然變得油嘴滑舌了?”白素雲的臉更紅了。
“對外面的女人說這種話叫油嘴滑舌,對自己老婆說這種話那叫疼愛。”
“叫你貧嘴。”白素雲說完,羞得低下了頭。
柳兒一邊吃著糖,一邊天真的問道:“爸爸,什麼叫做青菜的?”
杜仲蹲下身子將柳兒抱了起來說:“不是青菜的,是親愛的,等你以後有老公了,你就可以對你的老公這樣說。”
“別把孩子教壞了,再亂說我得縫了你嘴巴。”白素雲假裝生氣瞥了他一眼。
“得令了,老婆大人說的是對的。”
一整天的忙活真的把白素雲累到了,不到9點的時候,就抱著柳兒進了房間。
但是過一會兒,柳兒跑出來把杜仲拖進去了,有爸爸媽媽在身邊,沒一會兒柳兒就睡著了。
躺在床上杜仲看閒書的時候,白素雲看到了他的手關節有些淤青,緊張問道:“跟人打架了嗎?”
杜仲笑著說:“沒有,我不小心碰到了。”
“是嗎?這個明明就不像碰到了,像是跟人家打架的弄傷的。”
“真沒有,我自己不小心碰到的,別擔心。”
果然女人的心思要比男人敏感許多,也憂思更多。
“咱們錢可以少掙,但是千萬不要跟人家惹衝突,我怕你受傷。”
“真要打架,我也不一定會輸,何況我自己有膏藥,拿個貼下,隔天就不痛了唄。”
“把你能的。”白素雲睨他一眼,“不過你那個藥效果真挺不錯的,我前天腰痠偷偷貼了一貼,今天還真就不痛了。”
杜仲得意洋洋的說:“那不得看誰調的方子啊,我調的那止痛效果肯定是好的呀,你現在還酸嗎?”
“嗯,有點,今天低頭提桶的活比較多,所以肩膀酸酸的。”
“那我給你按摩吧。”
“啊?”白素雲被嚇到了,不知想起了啥,她的臉頰立馬紅得傍晚的彩霞一般,帶著幾分嬌羞,此時的白素雲在杜仲的眼裡,更加可人了。
她說:“不用,我貼一貼膏藥就好了。”
“我的手法可是很好的哦,一般人我還不給按呢。”杜仲戲說道。
“你那個膏藥貼挺好用的,不用按也能好。”
“我們中醫講人應該把腠理打開,然後再貼上藥,它吸收才會快。”杜仲收起了嬉笑,一本正經的說。
白素雲看他講的認真,將信將疑的問道:“是這樣的嗎?”
“你覺得你老公會騙你嗎?”
“這個說不準,你這個人忒壞。”
“好啦,趴過去。”
“不要了。”雖然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她自己翻身趴著。
杜仲本來躺著立馬起身坐著說:“008號技師為您服務。”
“什麼意思啊?”
“一般按摩會所都會這樣說話的。”
白素雲白了他一眼,質問道:“你是不是經常去這種不正經的地方?”
“沒有,我沒去過呀。”
“沒去過你怎麼可能學得這麼像。”
哎,這個時候電視上也沒什麼電視劇演按摩會所的情景,那自己還真的是百口莫辯。
嘴上講不出理由,只能用手上的活來征服白素雲了。
他說:“你閉上眼睛,然後試一試我的力道,你看這個力道可不可以?”
杜仲將手握成拳,然後用中醫常用的滾法在她的後背輕輕的滾動,力道用的很輕。
白素雲說:“大力一些,你的力氣太輕了,跟撓癢癢似的。”
杜仲慢慢加重力道,沒想到自己的媳婦看起來脾氣很溫柔,但卻很吃力。
他還是怕自己把她按壞了,問道:“這個力道可以了嗎?”
“嗯,嗯……可以,這個力道正舒服。”白素雲用鼻腔喘息說話道。
她現在整個腦袋都放空了,感覺身體熱熱的很舒服,眯著眼睛說道:“我們白氏宗族要修繕祠堂,所有白氏兒女都得回去。”
“一定要回去嗎?”杜仲問道。
“嗯,妹妹素華也要上大學,還是回去一趟比較好。”
杜仲之前是個酒蒙子,雖然白素雲父母沒說什麼,但是他們村裡人對於這個酒鬼女婿閒話不少。
“你回去的話,要是不願意跟那些親戚坐在一起,我就端飯給你吃。”白素雲說道。
“嗯,知道了,咱們是去看你父母和妹妹,管其他人幹嘛!”杜仲實在不願意把兩人的時間浪費在這種話題上。
又變換了一個手法,用大魚際揉搓她肩部的肌肉,問道:“這個手法怎麼樣?”
“這個手法好像更舒服一些,我喜歡這個手法。”白素雲迷迷糊糊的說道。
透過白色洗得很薄的睡衣,杜仲可以看到她那白皙的皮膚,他覺得自己的全身有些燥熱,呼吸慢慢的變得有些急促。
“怎麼樣?還可以吧?”杜仲追問道。
“嗯,很不錯,沒想到你按摩起來還是挺有兩下子的。”
“那是當然了。”
又揉了一會兒,杜仲想進一步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