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爭吵了一番之後,柳氏卻突然冷靜了下來。
那個賤丫頭竟然嫁給攝政王,成了王妃,那自家的寶貝女兒,又怎麼能夠低人一等?
且不說為皇太后做藥引是光宗耀祖的事情,能與皇太后打好關係,榮華富貴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皇帝年幼,尚未娶妻,若女兒能夠嫁給他,成為皇后,生下一兒半女以後,自然是皇太后。
那簡直就是祖墳上冒青煙的事情。
自然是林家的大喜,也是她柳氏的大喜。
到時候將那小賤人踩在腳下也絕非難事。
一想到這兒,原本苦大愁深的面容馬上變得心情大好,就連眉眼間猶如桃花一般嫵媚動人。
手臂自然挽住了林涵煦的臂彎,將身子整個靠了上去。
“老爺,曦霜這件事情我覺得可以答應,皇太后於我們有恩,是時候回報她了。”
柔弱無骨的聲音,卷著熱浪,衝擊著林涵煦的耳膜,弄得他如同千百隻貓爪撓心一樣,看向她的眼神也變得異樣起來。
“夫人不怪我擅自做主,傷了咱們女兒?”
同樣柔情似水的聲音,滿是愛意,伸手拂了拂柳氏如墨般的長髮,細心地替她整理好了衣襟,宛若初戀般甜蜜。
“爹,娘,你們考慮考慮女兒還在這兒呢,秀恩愛,能不能別在我眼皮子底下?”
林曦霜氣得直跺腳。
這老兩口,一定是中了邪,自己都處於困境,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他們還不忘秀恩愛來噁心自己,簡直過分。
柳氏這才回過神來,雖然面色緋紅,卻也正色道。
“那死丫頭處處高你一等,如今更是嫁於攝政王做了王妃,你難道就能吞下這口氣,做事不理嗎?”
“那還不都怪你?當初說人家是個病秧子,硬生生將那小賤人塞進花轎。現在可好,不僅嫁過去人沒死,還成了人人羨慕的攝政王妃,我看你不是我的親孃,肯定是她的吧!”
林曦霜撅著嘴,握緊了拳頭,看著柳氏說道。
這話一齣,差點沒讓柳氏直接暈死過去。
混賬東西,為了她好,她不知道?
若是曉得那攝政王能夠活到現在,怎麼也不會便宜了那小賤人啊!
可是,現在,說那些又有什麼用?
有問題就要解決,耍脾氣如果有用,那自己早就成了皇太后了!
所以,儘管已經火冒三丈,但她還是壓著性子。
“寶貝女兒,難不成你想要當王妃,而不想當皇后嗎?那小賤丫頭已經成了王妃,為今之計,只能作為皇上的女人,才會高她一頭。”
“你想想,到時候無論是何時何地,她都要對你三叩九拜,只要一點血液,你便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大好的機會,你想便宜其他人嗎?”
“可是,都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我怎麼能夠忍心傷害我自己呢?不如我們找幾個婢女,用她們來做藥引子不是也可以嗎?用血不行,那就割肉,總會讓皇太后滿意的。”
林曦霜一臉得意的看著柳氏說道,卻不曾想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