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罵道“陳鑼,你這個無恥的廢物。”
氣的渾身顫抖,怒不可遏。
整個陳王府的男人,一個個像縮頭烏龜,跟娘們一樣,眼看自己要被外人凌辱,竟然沒人敢站出來。
最可恨的是陳鑼,竟然吃裡扒外,可恨!
她打定了主意,如果無法扭轉自己的命運,就用身上偷藏的剪刀,剪破自己的喉嚨,絕對不讓老傢伙玷汙自己的身子。
這一世,我只服侍陳洪少爺一人。
“小浪蹄子,要不是童家老爺看上你,我今日先好好炮製你,然後賣給青樓。
讓所有人都嚐嚐廢柴王爺女人的味道。”陳鑼一把抹去臉上濃痰,指著千千怒罵。
“哈哈,陳三兄,稍安勿躁,和一個女人置什麼氣。”童知冠笑眯眯的道。
陳鑼勾結童家給陳洪種下“暗噬蠱”。
算算日子,今天,就是陳洪蠱發身亡的日子。
自己在童家的支持下,即將被任命為陳王府新的王爺,美夢,即將實現。
老八去陳洪那裡,弄死那個廢柴,再放上一把火,燒他個乾乾淨淨,死無對證。
“童大少爺,老爺子得了‘蛻凡丹’,再活六十年,到時候要多多提攜我陳鑼喲。”
陳鑼三角眼賊亮,對童知冠奉承道。
“那是自然,那個廢柴王爺一死,除了你陳三兄,誰還能撐起這個陳王府……”
童知冠聽了,嘴上笑呵呵,但眼中露出一絲鄙視,一閃而逝。
“大白天真是見了鬼了,在我陳王府中堂,本王怎麼會聽到某些狗東西,口口聲聲狂呼亂吠!
要造反嗎?!”
一道森然的聲音,從中堂外傳來,帶著無盡的寒意。
陳鑼聽到聲音,臉色大變,“噌”的站了起來,望向門外。
陳洪龍行虎步,踏入中堂。
陳王府家大業大,各支脈、下人等加起來足足有幾百人。
此時,見陳洪出現,紛紛議論。
“快看,見鬼了,那個快死的廢柴王爺怎麼來了,病好了嗎?”
“奇怪,不是都昏迷半年了嗎,今天怎麼突然站起來了?”
“聽說,陳三爺就等他死,然後繼承王爺之位。”
陳洪冷眼環顧四周,緩緩開口。
“陳王府規矩,見了王爺要跪拜。你們這些狗東西,見了本王爺,怎麼還站著?”
聲音冷冷,傳遍四周。
帶著無盡的威嚴。
“什麼?要我們跪一個廢人…”
“他這是臨死前的迴光返照嗎,得了失心瘋不成。”
“陳三爺馬上就要被任命為新王爺,他算個屁。”
這半年來,陳鑼大權在握,刻意宣傳陳洪已經是廢人,命不久矣。
所以,陳王府上下眾人,都認為陳洪很快就會死。
就連掃廁所的最低等下人,都沒將他這個正牌王爺放在眼裡。
只有千千見陳洪來了,臉上露出巨大的驚喜。
她眼淚不禁流出來,終於,在關鍵時刻,少爺來了。
低聲喃喃道“少爺,康復了?”
“陳洪,你身虛體弱,我們正在商議大事,趕緊回去躺著養病去吧。”
陳鑼呵斥,直呼陳洪名字,完全沒把這個王爺放在眼裡。
哪裡出錯了?
“暗噬蠱”不是應該今天發作奪命嗎,這個廢物怎麼還活著?
“陳三兄,我們大人在商議正事,讓一個廢柴闖進來幹嗎,還不趕走!”童知冠心中也充滿懷疑。
“暗噬蠱”根本無人可解,陳洪為什麼沒事?
“這裡是陳王府,你是什麼東西,人模狗樣坐在那裡。”
陳洪雙眼如電,直射童知冠。
童知冠怒極反笑,他對帶來的護衛,使了個眼色。
去試試他!
其中七名護衛會意,成一個扇形,向陳洪包圍而去。
他們要在陳王府眾人面前,擊倒並侮辱陳洪,讓他顏面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