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宓道:”可是你拿的是母親留下的東西,我怎能不管?”
她將手中金瘡藥再次遞在沈楓手裡。
“你們都說是我剋死母親,可有想過,母親當年是在回沈府的路上被人刺殺,慘死。”
“可這背後真兇是誰,這麼多年可有人查出來?如今竟然怪罪到我一個女子身上。”
“哥哥可以不信我,總不能不信阿姐?”
“如今母親早早去了,在天上定不願意看著自己的幾個子女相互殘殺。”
沈楓眸色微沉,面不改色看著沈宓。
“你既知道,父親打我之時,就應該護住哥哥,而不是讓父親動手,反倒是林氏和姝兒,對我心疼至極。”
沈宓無奈,冷笑道:”林氏對哥哥如何,我想哥哥遲早有一日會明白,到底是心疼你……還是捧殺你,最後將你推入地獄,我們拭目以待。”
“沈宓,你放屁,少在這裡挑撥離間我與姝兒和林氏關係。”
沈宓懶得同沈楓掰扯,多說無益,只有讓他自己看清楚真相,才知道誰好誰壞。
她低聲道:”我今日前來,我便想問一句,大哥可知道二哥在哪個賭場?”
沈楓白了她一眼:”害了我,還想害老二?”
“想知道嗎,我偏不告訴你。”
“沈楓!”沈宓徹底怒了。
“你難道要看著沈譽輸光財產,被人打斷腿才樂意嗎?”
沈楓卻不以為然,他目光惡狠狠的瞪著沈宓。
沈宓也惡狠狠的瞪他。
房間裡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沈楓看著沈宓生氣焦急的模樣,似覺得自己有些過分。
“樊樓,自己去吧,別來我這裡了,我這裡不歡迎你這樣的妹妹。”
沈楓丟下這句話,轉過臉對著牆壁,不再看沈宓一眼。
沈宓得了消息,才站起身來,扭頭看著此刻的沈楓,無奈的搖了搖頭。
剛走出去不到兩步,臨風院外面遠遠傳來青禾的聲音。
“小姐,出大事了。”
沈宓心口一緊,一種不安湧上心頭。
青禾慌里慌張道:”二公子,二公子出大事了。”
“他在樊樓與周尚書家的公子賭博,輸光了身上的錢,周公子說,若是今日再還不上錢,就要砍斷他的一隻手。”
“什麼!”沈宓大驚失色。
就連床上聽到消息的沈楓也咬著牙,撐著身子坐起來。
“怎麼回事?怎麼會輸?”
沈宓扭頭看著沈楓:”大哥是覺得二哥會贏?我看你們真是不知悔改。”
沈宓看向平禾,”爹爹可知道了?”
青禾搖頭:”還不知道,侯爺還沒回來。”
沈宓提著裙襬一邊往外走,一邊吩咐青禾。”你去父親回來路上等著,見到父親立馬通知他。”
“我和雲嵐去趟樊樓。”
“好的,小姐。”
沈宓知道,若是爹爹回府,要去找沈譽,定然被林氏各種理由套住,不如就讓青禾在爹爹下朝回來的路上等,半路就將消息告訴他。
蘇府側門,沈宓帶著雲嵐坐上馬車往樊樓而去。
在沈府暗處亭子裡,看到馬車離開的張嬤嬤立馬就回了春華院。
“夫人,二小姐今日已經去了樊樓。”
“老奴這幾日差人打聽了,今日睿王殿下也在樊樓。”
躺在貴妃榻上的林氏緩緩起身,放下手中的燕窩,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我要讓這小賤蹄子,有去無回。”
她嘆氣:”算算日子,姝兒的及笄禮快到了。”
“是該和永昌侯爵府商議二人親事,這永昌侯爵府的世子,是上一屆的新科狀元郎,如今在朝堂之中,也是一個難得的青年才俊,陛下很是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