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非又倒了回去,中途碰見陸禮,兩人互相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
“沒想到關鍵的時候,你多少還能頂點用。”剛一回去,時非便對韓昭揶揄道。
“老婆大人,此話怎講?”
時非微微蹙了蹙眉,帶了幾分嫌棄:“喬安生病的事,糖糖應該不知道,我剛剛差點兒說漏了嘴。”
“你跟她說這個幹嘛?你又不是不知道,糖糖從小就跟喬安要好,她要是知道了,我估計這一時半會兒的接受不了。”
“我怎麼知道糖糖不知道啊,我還以為陸禮會跟她說的。”時非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怎麼可能?”韓昭衝前方的兩人,努了努嘴示意了一下:“那位,把她當成眼珠似的疼,怎麼可能告訴她。”
“算了,算了,反正現在也已經搪塞過去了,不說了。”時非擺擺手:“不過,你幹嘛喊我。”
“陸禮說他想陪他老婆待一會兒。”
“這話是他說的?”時非有些不信:“他這麼悶騷的人還能說出這種話。”
“你不都說了嗎,他悶騷,悶騷也是騷!”
時非輕笑了一聲,沒說什麼,繼續向前走,韓昭卻拉住了她。
“老婆,非非,寶貝,我累了,陪我坐會兒。”男人低沉的嗓音,故意拉長尾調,勾出撒嬌的味道。
時非瞪他一眼:“好好說話。”
“我不,老婆,陪我坐會兒。”韓昭變本加厲,更是拉著她的手臂一下下搖晃著。
“韓昭,別逼我把你從這踹下去。”時非口上這麼說著,身體卻不由控制的跟著他坐了下來。
陸禮跟阮唐不知他們後面的情形,仍舊自顧自走著。
越往上走,溫度越低,阮唐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冷了?”
剛打完噴嚏鼻子有些不舒服,阮唐拿手揉了揉:“嗯,有點兒。”
聲音甕聲甕氣的。
“穿上。”陸禮將自己的外套脫下,披在她身上。
但這樣一來,他自己身上就只落下一件短袖T恤。
雖然已經是入春,但山風凜冽,吹在皮膚上肉眼可見的起了一層小疙瘩。
“我不要,哥哥會冷的,哥哥快把衣服穿好。”說到最後,語氣裡多了幾分焦急。
“聽話,哥哥不冷。”
“不要,哥哥快穿上,求你了。”
眼看著小姑娘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陸禮不再堅持。
“擔心哥哥?”
“嗯,要不……”時非跟韓昭沒有跟上來,四下又無人,阮唐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要不哥哥抱抱我吧,抱抱就不冷了。”
陸禮失笑:“好。”
他雙手插在上衣口袋裡,朝著她張開。
阮唐撲過去,兩手從他衣服下穿過,環住他的腰身,頭順勢靠在他的胸口上。
他緊了緊外套,將她完全包裹住。
“暖和了嗎?”
“嗯,哥哥身上好熱啊!”
陸禮嘴角微微揚起,一雙好看的桃花眼裡瀲灩著笑意。
“哥哥,你看著些,要是有人來了,就不能抱了。”
“好。”陸禮應道。
“哥哥,時非姐姐跟韓昭哥哥怎麼還沒來?”她在他懷裡說個不停。
陸禮玩笑道:“可能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
“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阮唐不解,懵懂的看著他。
陸禮抿了抿唇,嘴角的笑意加深:“比如這樣。”
沒給阮唐反應的機會,他俯下身來在她唇上輕吻了一下,如蜻蜓點水般。
有了昨天的鋪墊,現在再做起來,阮唐的反應沒有那麼大了,只是微微紅了紅臉。
而後又一本正經的問他:“哥哥是說他們在接吻?”
陸禮笑:“或許吧。”
得到答案後,她又將頭埋進她胸口處,應了一聲:“哦。”
真是可愛的緊。
又過了片刻,不知道她又想到了什麼。
她墊了墊腳,雙手勾住陸禮的脖子,眼角眉梢的笑意,在她明媚的臉上,暈染開來。
陸禮笑而不語,只默默的看著她。
“哥哥太高了,我都夠不到。”她嬌聲抱怨。
“想做什麼?”
阮唐不答,眸色中閃過一絲精光,似在醞釀著什麼:“哥哥把頭低一下好不好?”
陸禮照做。
接著,她踮起腳尖,溫熱的唇貼在他的嘴角上。
陸禮先是一愣,而後,他用手拖住她的腰肢,試圖加深這個吻。
小姑娘的唇卻已經從他的嘴角離開。
她看著他,明眸皓齒,笑意從眼尾延伸開來:“哥哥,禮尚往來。”
陸禮別過臉去,舌尖掃過下唇,低笑出聲:“這些年的學算是沒有白上。”
聽出他語氣中戲謔的意味來,阮唐的笑意中帶了幾分羞澀,眼神卻依舊明媚。
“糖糖……”
陸禮突然喚她。
“嗯?”她偏著頭,眼神懵懂,清純無害。
陸禮卻沒有繼續往下說,他抬手點了點她的鼻尖:“算了,到酒店再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