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放學
林訴回到家中,剛一進門就感到一股凌厲的氣勢撲面而來。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油然而生,他下意識的朝旁邊躲了躲。
可就在他躲避的一剎那,一把菜刀從他剛才站立的位置飛了過去,並深深地嵌到身後的防盜門中。
還沒等林訴反應過來,一個身影以迅雷之勢衝到他面前,一把扯住他的脖頸將其抵在牆上。
“你是誰?誰派你來的?”
蔣花花一臉冷厲的說道,眼眸當中,殺意瀰漫。
“咳咳,花姐,你看清楚,我是你兒子啊!”
林訴看到來人是蔣花花,艱難的從嘴裡吐出幾個字。
蔣花花剛才的表現著實讓林訴心裡一驚,雖然蔣花花之前就一直表現的很暴力,但是像今天這種充滿殺伐氣息的樣子,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不過他並沒有多想,認為這只是自己老媽看到陌生人闖入家裡的應激反應。
聽了林訴的話,蔣花花一臉狐疑的又仔細打量了一番,在確定了眼前這個如黑煤球一般的青年確實是自己兒子的時候,臉上的冷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驚訝而又擔心表情,趕忙鬆開手說道。
“兒子,真的是你啊,你怎麼變成這幅模樣了,我還以為是外國人呢。”
由於蔣花花前幾天忙生意去了外地,所以她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黑皮的林訴,沒認出來實屬正常。
“咳咳,當然是我了,花姐你也太虎了吧,要不是我反應夠快,我小命可就交代在這了。”
想到剛才那一幕,林訴還是心有餘悸的。
“哈哈,反應過度了,你還沒說你這一身黑皮是怎麼回事呢。”
蔣花花搓了搓林訴的小臉歉意的說道,還別說,這皮膚雖然黑但手感還挺好。
“修煉的一些副作用罷了,一週後就恢復了。”
林訴有些鬱悶的說道,因為這一身黑皮的關係,他今天已經被人誤會兩次了,而這次還差點被自己老媽給弄死。
“原來是這樣啊,好啦,別鬱悶啦,媽給你道歉,快過來吃飯吧,媽今天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獅子頭。”
說罷,蔣花花又寵溺的摸了摸林訴的腦袋,儘可能的安撫林訴受傷的小心靈。
沒辦法,哄兒子畢竟不是她的強項,打兒子才是。
林訴一聽有紅燒獅子頭吃頓時眼前一亮,趕忙來到桌前拿起筷子便吃了起來。
“我看最近家裡都沒有怎麼開火,你這些天都是在外面的吃的?”
蔣花花問道。
“嗯,最近實在太忙了,沒顧得上,都是在外面胡亂將就一口。”
嘴裡塞滿各種飯菜的林訴含糊不清的說道。
蔣花花則是在旁邊一碗一碗的給他盛著米飯。
“對了,花姐,我聯繫上筠心了。”
林訴努力將嘴裡的飯菜嚥下之後對蔣花花說道。
“筠心,哪個筠心?”
蔣花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一臉疑惑的看著林訴。
“沈筠心啊,十年前搬走的沈筠心,媽您這記性也太差了吧。”
林訴忍不住吐槽一句。
“最近生意太忙,腦子一直亂哄哄的。”
蔣花花反應過來,覺得有些尷尬,自己居然把兒子兒時玩伴給忘了,連忙解釋道。
“咱家生意好可不是件好事,不過媽您也悠著點,別累著了,錢夠花就行了。”
林訴關心的說道。
“知道了,這不是攢錢給你娶媳婦嗎。再說媽這身體好著呢,精力旺盛的很,沒聽你幾個阿姨都叫我女版哈士奇嗎?”
蔣花花一臉得意的說道。
“媽,為什麼我覺得她們這並不是在誇你啊?”
林訴尷尬的的說道。
“對了,你什麼時候聯繫上筠心的?”
蔣花花對林訴的話完全沒在意,自顧自的問道。
“就前幾天。”林訴回答道。
“真好, 筠心那孩子善良又懂事,我可喜歡了,你是怎麼聯繫上她的?”
蔣花花雖然高興,但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十來年沒有消息了。
“沈叔叔給我的號碼,他在這邊開了間燒烤店,前不久去吃飯時碰巧撞見的。”
林訴回答道。
“沈有才?好些年沒見了,筠心也跟著回來了嗎?”
蔣花花接著問道。
林訴擺了擺手說道:“沒有,她考上了天琰靈武學院,現在不在津濱市。”
“了不起,這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嗎,都考上天琰靈武了,再看看你..”
蔣花花看著林素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林訴:“???”
果然,每個人在成長的道路上都有一個絆腳石,那就是別人家的孩子,顯然林訴也不例外。
吃過晚飯後,林訴罕見的幫蔣花花洗了碗,這讓蔣花花一陣驚訝。
要知道,林訴除了偶爾做做飯以外,是從來不做家務。
連忙摸了摸林訴的額頭看他發燒了沒有。
蔣花花的舉動讓林訴莫名的有些傷感,心裡暗暗發誓以後要多幫花姐分擔一些。
吃過了晚飯,林訴來到自己的房間準備開始今晚的修煉。
不過今天凌影並不打算再用幻靈鞭了,雖然之前制定了一萬鞭的計劃,但是林訴在徐麗的重力特訓下進步速度明顯,起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況且在突破到銅皮境以後,幻靈鞭的作用已經大不如前了。
“幻靈鞭的訓練就到此結束了。”凌影對林訴說道。
“真的?”林訴有些興奮,自己終於不用挨鞭子了,雖然他很享受每天挨完鞭子後的暢快感。
“嗯,以後都不會再用鞭子打你了。”凌影點頭道,像是在做保證一般。
隨後小手一直在空中比劃著,好像是在翻找著什麼。
“那真是太…嗯???”
林訴本來挺高興的,但當他看到凌影拿出來的東西的時候,瞬間石化,呆愣在那裡。
只見凌影拿出一根比他身體還要高出不少上面還嵌著無數凸刺的狼牙棒來。
每根凸刺都有十釐米那麼長。
“進入銅皮境以後,幻靈鞭的效果大幅降低,從今晚開始,我們用這個修煉。”
凌影扛著狼牙棒站在那裡,一臉風輕雲淡的說道。
“我感覺我可能會死。”
看著那根巨大無比的狼牙棒,又看了看上面鋒利的凸刺,林訴心裡已經涼了半截、
“放心,我有分寸,老規矩每天一百下。”凌影道。
“我怎麼感覺你在因為上午發生的事情報復我呢?”林訴狐疑的問道。
“哪有的事,你可是我的宿主,我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報復你。”凌影說道。
“嗯,是,你疼我,媽的,這是真疼!”林訴惡狠狠說道。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來吧!”凌影不耐煩道。
林訴無奈,只能接受,沒辦法,為了變強他什麼都可以忍。
凌影故意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手,然後假裝費力扛起大錘。
“準備好了啊?我開始了啊,八十!八十!八十!”
凌影一邊揮舞著手裡的狼牙棒,一邊有節奏的喊著。
“你能不能消停點,今天你很奇怪啊。”
林訴這個汗啊,今兒凌影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貧呢,難道跟自己呆久了,性格都被同化了?
“你不懂,這樣喊著有力氣,這棒子挺重的。”凌影解釋道。
“可我聽著緊張啊!”林訴說道。
“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這狼牙棒打在你身上就跟按摩似的,你緊張個什麼勁!”
林訴仔細感受了一下,確實如凌影所說,這狼牙棒打在身上並不怎麼疼,更多的是一股從內到外的麻癢感。
這也使他懸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但他還是有些疑惑,於是問道。
“既然這個狼牙棒打在身上不疼那為什麼還要用這個,”
“因為他的作用的目標不是你的皮膚而是你的筋絡,對了,回頭有空記得買個大木盆回來,能把你裝下的那種,藥浴要用到。”
凌影解釋道。
“藥浴?”
“是的,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每天都要泡藥浴,對了你得想辦法賺點錢了,藥浴的費用不低。”
說罷凌影遞給了林訴一張藥方。
林訴看到藥方後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雖然上面都是一些可以在藥店買到的藥材,但是年份都不低。
“哎,看來是得想辦法賺點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