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右手,緩緩地放在了天符柱上。
沈碧心雖然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
但從她那微微顫抖的胳膊,就可以看出。
她此時內心的激動與緊張,並不亞於任何一個人。
這次上去的三個人中,只有一個男的,時間在一點一滴的過去。
上面的三人,沒有任何變化,。
天符柱上,依舊一片灰暗,還是原來的樣子。
“哎!看來這三人也失敗了。”
“是啊!這個天賦測試也太難了吧!”
………………..
底下眾人,已經開始猜測結果了。
這麼長時間沒有動靜,那肯定是沒戲了。
柳含笑看著沈碧心,內心也生出一絲緊張。
這女子雖然對自己有些冷淡,但兩人畢竟是一個地方走出來的。
說起來,自己還是她的救命恩人。
不管如何,柳含笑內心深處,是希望沈碧心能夠留下來的。
但是目前來看,天符柱遲遲沒有動靜,這可不是好兆頭。
“加油啊!快,快發生變化啊!快發光啊!”
柳含笑不由的在內心為沈碧心祈禱起來。
但就在這時。
三人中另一位女子面前的天符柱。卻忽然爆發出一陣極其熾烈的光芒。
整個天符柱一半的柱體。全部變亮。
透出一股烈陽般的荀紅,那光芒並不刺眼,照在眾人眼裡,分外舒服。
這時,旁邊那三位陰山宗弟子,表情不再是風輕雲淡。
面色終於起了變化,不由脫口而出。
“紅芒貫柱,中品丹田!”
“什麼?中品丹田,竟然是中品丹田。”
“中品丹田,比上一個下品丹田,還要好的存在。”
“原來中品丹田是這樣的。”
“看來他們這資質,是根據你引發的光的顏色深淺和持續時間來定的。”
………………………..
柳含笑聽著眾人的議論。
扭頭看了看自己身後那位姬少軒,只見此人依舊一臉自信。
對剛剛發生的事沒有絲毫的在乎。
“這人未免自信心也太強了吧!”
柳含笑不由的在心裡想著。
很快這紅芒消失,那女子率先走了下來。
“多謝師兄。”
這女子向著這三位陰山宗弟子行了一禮。
“師妹客氣,還請去旁邊等候。”
說完,那女子高傲的抬起頭。
臉上無意間露出的不可潛藏的笑容,出賣了她此時內心的歡喜。
眾人目光定格在其身上,有羨慕、有嫉妒、有期待等等。
就在這女子剛剛下來,上面兩人中剩下的那男子,忽然發生了變化。
石柱爆發出一陣光芒,直接將那男子彈開,看來是失敗了。
自嘲著搖了搖頭,低著頭,這男子退到了一邊。
現在臺上就剩下一個人了,沈碧心,還在努力掙扎,眉頭緊鎖。
時間一點一滴的在過去,根據先前的經驗。
如果她再不成功,那麼結果註定是失敗。
眾人逐漸失去觀看的耐心。
因為在他們看來,這女子十有八九,是難以成功了。
人群中的張小樹,看著沈碧心,微微的搖了搖頭,原本以為此女子會與眾不同。
所以自己才多次殷勤以待,想著兩人以後同入陰山宗,可以結為伴侶。
但現在看,此女子,不過如此,這樣沒有仙緣的人,怎麼配成為自己的伴侶之一呢?
但就在張小樹打定主意,沈碧心已經沒希望的時候。
忽然沈碧心面前的天符柱,猛地發生變化。
整個柱體從下往上,幾乎就是一瞬間。
血紅色的光芒,直接穿透了整個天符柱。
整個測試廣場,全部被這血紅色的光芒所覆蓋,天地之間一片血色。
“這,這,這,血紅色,竟然是血紅色。
紅至深邃便為血色,這是,這是上品丹田的象徵,上品丹田,竟然是上品丹田。”
那三位陰山宗弟子,面色大變,既有驚訝,也有興奮,還略帶一絲羨慕。
此時柳含笑看著沐浴在血色光芒中的沈碧心,不由的咧嘴一笑。
嘿嘿,小爺看重的人,怎麼可能會失敗呢?
“上品丹田,她竟然是上品丹田。”
張小樹看著沈碧心的背影,內心瞬間便打翻了自己剛剛的想法。
在眾人議論紛紛的同時。
柳含笑扭頭看了看身後的姬少軒。
他現在想看看這位一直不可一世的小子,是什麼誇張的表情。
但是柳含笑還是失望了,姬少軒面色有些凝重外,再沒有任何其他表情。
“哼,裝,你就繼續裝。
等會小爺上去,定要弄出一個驚天動地的反響來。
我看你到時候還裝不轉。”
可以說,柳含笑對姬少軒這幅表情是恨得牙癢癢。
你以為你是誰啊!這個不屑,那個不屑。
很快,沈碧心便在眾人的注視中走了下來。
經過那三位陰山宗弟子的時候,點了點頭,那三人連忙回了一禮。
上品丹田在這陰山宗外院,可是三人見過最好的資質。
當然,這也僅僅是在這外院。
如果放在陰山外宗,那也只能算中等資質,算不得多麼出色。
要知道,陰山宗。雄踞逍遙大陸西荒域一方。
立宗十萬餘年,有六院三外一內之說。
也就是說,像柳含笑目前所處這樣的陰山外院,還有五個。
再往上,便是陰山外宗,有三個。
外宗之上,便是陰山總宗,也叫內宗。
這三層,當然是有區別的。
外院的天才放在外宗,最多也只能算是中等。
外宗的天才放在內宗,那也耀眼不到哪裡去。
而這上品丹田的資質,等於說是去外宗的通行證。
只要有了這個身份,修為到了一定程度,自然可入外宗。
沈碧心的成功,無疑再次給眾人打了一針強心劑。
上品丹田啊!
只要自己能測試出上品丹田,也能像她一樣。
看看剛剛那三個陰山宗弟子的態度,竟然還向她回禮,這態度,足以說明一切。
測試還在繼續著。
很快,人群中又是一陣轟動。
原來又有一人,測試成功,檢測出中品丹田的資質。
就在這時,忽然旁邊一陣血色的光芒再次亮起。
“這,這,這怎麼可能,又是血色光芒,難道又是一個上品丹田?”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接連兩個上品丹田。”
那三位陰山宗弟子,相互看了一眼,目光中皆是意外與震驚。
這一撥測試的弟子,資質有點超出幾人預料。
看了看場下其餘的眾人,不知道還有沒有讓他們意外的存在。
場上第二個測出上品丹田的,便是那位叫莫無傷的弟子。
面無表情的走下了場地,站在了一旁。
測試接二連三的進行著,等待著的眾人,一直處於震驚中。
因為現在光是中品丹田資質的人,已經有十幾個之多。
而上品丹田的,除了沈碧心和莫無傷之外,則還有兩人。
一男一女,最讓人驚訝的是,這二人竟然是一對兄妹。
東峰臺,觀天鏡旁邊。
嶽東泉看著畫面中測試的弟子,不由的喜形於色。
“師兄,這屆弟子,看來不簡單啊!上品丹田者,目前就已經有四人了。”
“哈哈,師弟,上品丹田,看來這四人,以後是鐵定入外宗了。
不過我們要想回去,這還不夠,除非有極品或者更甚者的資質存在。”
“是啊!但是莫說其他,單就一個極品丹田的資質,在外宗那也是重點培養的存在。
哎!就看接下來的這些小傢伙們,能不能帶給我們驚喜了。
不過,我倒是挺看好那姬少軒的。”
“哈哈,莫說師弟,就連為兄我也是挺期待的。”
此時又一輪弟子測試完畢。
三人中只有一人成功,還是個中品丹田。
此人柳含笑卻是認識,正是那張小樹。
隨著這撥人結束,柳含笑前面已經沒人了。
“下一個。”
柳含笑上場的時候到了,旁邊同時走出來兩個女子。
看著那高高聳立的天符柱,柳含笑目光堅定。
一定要成功,這是自己穿越來到這世上,最關鍵的一次機會。
絕對不能失敗。
但是顫抖著的雙腿,出賣了自己的緊張。
柳含笑開始一瘸一跛的向著天符柱走去,這一下,底下轟然炸開。
“瘸子,怎麼是個瘸子?”
“竟然是個瘸子,他是怎麼來到這兒的?”
“哼哼,傻瘸子,等會看你怎麼出臭。”
被淘汰的方大忠,看著柳冬衣單薄的背影。
心中冷笑一聲,自己被淘汰的失落,頓時找到了發洩的地方。
“這人竟然是個瘸子,哈哈,你們說,他能不能成功?”
此起彼伏的議論聲響起,柳含笑聽在耳朵裡,分外明顯。
即使是再強大的內心,也經不住,當著這麼多人面,說出自己生理上的殘缺。
柳含笑面容逐漸難看起來。
“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小爺要讓所有人知道,誰才是天才。
等會小爺一鳴驚人的時候,看你們還有臉嘲笑小爺?”
柳含笑在心裡給自己鼓著勁,將嘲笑全部化作了動力。
可就在柳含笑要上臺感知天符柱的時候,那三位陰山宗弟子中忽然有一人說道。
“等等。”
柳含笑詫異的回過頭,看向此人。
“師兄?可是有事?”
“你不能參加。”
“什麼?”
這人的話,就像一個晴天霹靂打在柳含笑心間。
為什麼自己不能參加?難道就因為自己是個瘸子?
“哈哈,我就知道這傻瘸子,人家陰山宗是不會要的。”
“嘿嘿,真的是傻瘸子,費那麼大工夫來,結果連參加的資格都沒有。”
底下的議論聲再次響起。
但是這次柳含笑很在乎,很在乎。
因為他竟然被剝奪了測試的資格。
緊咬著牙,雙手緊握,全身都在顫抖。
在這個無依無靠的地方,柳含笑只能靠自己。
柳含笑抬起頭,看著那位陰山宗弟子,對方眉頭緊皺,眼中略帶不屑。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為什麼我沒有資格?”
柳含笑沉著聲,幾乎是一五一十的咬出這一句話。
“呵呵,為什麼?因為你先天殘疾,註定與仙道無緣,讓你測試,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那陰山宗弟子,冷冷的吐出這麼一句話。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裡,尤其是那些被淘汰的人眼裡,極其舒爽。
他們的失落,不甘,終於有了可以宣洩的對象。
那就是面前這個瘸子。
眾人的眼裡,沒有幾個人,充滿憐憫和同情。
大多數都是幸災樂禍的表情,這就是人心。
你越強,越表現的有價值,別人才會越尊重你。
反之,則會越不受重視,越發受人鄙視。
東峰臺上嶽東泉和那張姓長老,看著這一幕,並未做出任何指示。
按理來說,這種不讓弟子參加測試的行為,他們這些負責的長老,應該及時出現制止。
但是他們並沒有,因為在他們眼裡,柳含笑什麼也不是。
反倒認為那位弟子的做法是對的。
“憑什麼?憑什麼認為我殘疾,就與仙道無緣?
為什麼不讓我試試?憑什麼?”
柳含笑不知哪來的膽子,此時竟然對著那陰山宗弟子,質問了起來。
“嘿嘿,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
“這小子怕是活膩歪了吧!竟敢這樣說話。嘿嘿,這下有好戲看了。”
“憑什麼?那好,我告訴你憑什麼。”
說完這陰山宗弟子,一巴掌隔空扇出。
柳含笑頓時感覺一股巨力傳來,身體不受控制。
像是一個斷線的風箏,遠遠的飛了出去,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
柳含笑感覺自己全身像是散架了一樣,四肢麻痛,渾身使不出一絲力氣。
一股內血直衝到嘴裡,硬是被自己嚥了下去,柳含笑狠狠地抬頭看著那位弟子。
“怎麼,明白了嗎?知道我憑的是什麼了嗎?”
柳含笑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死盯著。
因為嘴裡血沫的原因,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
這是自己穿越到此以來,受到的最大的一次侮辱,沒有之一。
這是對他整個人格的踐踏。
這一刻,他內心已經下定決心,必將此人踩在自己腳底下。
“師兄,我曾聽聞陰山宗向來從不歧視測試弟子,希望師兄能給他一個機會。”
忽然有人站出來,為柳含笑說話。
正是沈碧心。
那陰山宗弟子,皺著眉頭深深地看了沈碧心一眼。
要是別人,自己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可這是沈碧心,那四個上品丹田資質中的一個。
註定要進外宗的天才,自己也不好得罪。
雖然自己可以對這趴在地上的瘸子,任意動手。
但是,要是對這沈碧心動手,他敢相信,這次主持這件事的長老,肯定出來收拾他。
“好,我給師妹一個面子,給他一個機會,那就要看他,爬不爬的起來。”
說完便不再說話。
柳含笑躺在地上,側過頭,感激的看了沈碧心一眼。
使勁的向著天柱符爬去。
一下,兩下,衣服被劃破,爬過的地方,留下鮮紅的血印子。
那些嘲諷他的人,此時全都莫不做聲。
那位陰山宗弟子,看著朝前爬的柳含笑,不由的皺了皺眉頭,這傢伙還真是個死性子。
終於,柳含笑爬到了天符柱下面。
抬頭看了看巨大無比的天符柱,嘴裡的血,終究還是沒忍住吐了出來。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目標,笑了。
風吹的柳含笑蓬亂的頭髮亂飛,破碎的衣衫亂擺。
露出那副清秀,但此時卻狼狽不堪的面容。
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扶著柱子慢慢的站了起來。
柳含笑伸出顫抖的手,摸向了柱子。
便閉起眼,開始溝通天符柱。
此時天符柱周圍形成一片能量場,將柳含笑包圍了起來,不受外界任何干擾。
“哎,你們說這傻小子會不會成功?”
“肯定不會,你沒聽師兄說他與仙道無緣嗎?”
“我看不一定,萬一人家一鳴驚人呢?”
“哈哈,笑話,你指望一個瘸子一鳴驚人。”
……………………………
柳含笑感覺一股暖流徑直躥到自己身體裡。
開始向著自己腹部的位置湧去,身上的傷勢,竟然也好了許多。
那股暖流,突然直接朝著自己的丹田躥去,可怎麼也進不去。
像是一個想要打開大門的孩子,因為力氣不夠,在門外使勁的用力推。
柳含笑額頭冒出了汗珠,心裡在吶喊著。
“進去,快進去,給我進去啊!快點。”
可是無論如何,那股暖流,卻沒有絲毫進展。
依舊在丹田外徘徊,柳含笑清楚的感覺到那股暖流的急躁。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消耗著,柳含笑面前的天符柱,依舊沒有絲毫變化。
“怎麼樣。我早說過了吧!不行就是不行。
一個瘸子,怎麼可能有仙緣,有的話,上天就不會讓他變成瘸子。”
………..
柳含笑的表現,其實在大部分人意料之中,所以並未有多少人驚訝。
看著柳含笑那單薄而又執著的背影,沈碧心搖了搖頭。
能幫的,自己已經幫到了,也算對得起他的救命之恩了。
張小樹作為中品丹田的資質,站在沈碧心身後。
順著沈碧心目光,看向臺上的柳含笑。
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一個傻瘸子,還指望他能翻什麼大浪?
終於,柳含笑忽然感覺體內的暖流在流失,像是在退回去。
急的他在心裡大喊起來。
“不要走,不要走,繼續啊!給我繼續啊!”
可是那暖流,依舊走的極快,很快從他體內抽空。
“砰”的一聲。
柳含笑被彈開。
時間已到,測試失敗!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柳含笑像是失了神一樣,低頭自語著。
“哼,浪費時間,”
那位陰山宗弟子,此時冷冷的說道,眼中的不屑越發濃郁。
柳含笑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努力的一瘸一拐的走下臺去。
“記住,我叫韓陽。”
柳冬衣背後,那位陰山宗弟子,忽然說出自己的名字。
那意味再明顯不過,想要報仇,你可以來找我,就看你能死幾次。
柳含笑猛地停住,回過頭冷冷的道。
“放心,我會記住的。”
便頭也不回的一瘸一拐的走到沈碧心面前。
“謝謝。”
說完這兩個字,便走向了被淘汰的那群人當中。
可是,當柳含笑靠近他們的時候,那些人全部閃到了一邊。
將柳含笑獨自晾在了原地,然後又重新在其他地方,聚攏了起來。
柳含笑自嘲的一笑,真是世態炎涼。
如今連這些被淘汰了的人,都不願和自己為伍。
不過柳含笑並未說什麼,目光迷離的看著前方。
此時上去的是最後一波測試的人,其中就有姬少軒。
那個排在柳含笑身後,器宇軒昂的少年。
姬少軒龍行虎步的踏上臺前,沒有任何猶豫,便伸手摸向了天符柱。
就在他的手剛剛摸到天符柱的剎那。
整個天符柱,忽然開始劇烈晃動,緊接著,爆發出一陣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光芒七彩紛呈,無與倫比,直衝雲霄,照的整個陰山外院一片瑰麗。
與此同時,那穿透雲層的光芒中竟然響起了仙音,渺渺入耳,聽了渾身愉悅。
在那仙音的伴隨中,又有奇珍異獸,接連閃現,一片祥瑞。
這是天象,這是天在道賀!
與此同時,遠在其他地方的陰山外院。
此時天符柱也發生共鳴,七彩閃爍,仙音渺渺。
陰山外宗。
“這,這是怎麼回事?”
“是誰在測試?快去取觀天鏡來。”
……………….
陰山內宗。
一個白衣中年男子,站在望星峰。
“怎麼回事?怎麼有這種異象?七彩紛呈,祥瑞盡出。”
一個眉毛倒立的老者,坐在執法堂的大椅上。
“這,這,快,快去給我查。到底怎麼回事?”
……………………….
“十地共鳴,十地共鳴啊!這陰山宗看來是出了一個了不得的天才。”
西荒域,兩大仙山之一的焦山。
一個白髮蒼蒼,長眉拖地的老者,看著天空異象,喃喃自語。
“十地共鳴,有意思。”
西荒域另一仙山,青洪山。
一位手持流光白玉扇,面容妖冶的青年,看著異象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與陰山宗齊名的古魔宗、玄天陣宗、星河宗,在這一刻接連感受到了那股祥瑞。
“這陰山宗,怕是出了了不得的天才,來人,去給我查清楚,到底是誰?。”
“不行,必須要知道此人是誰。”
“一定不能讓此人成長起來。”
………………………………
一時之間,各種勢力紛紛猜測,好奇,都派出探子打聽消息。
而此時的主人翁姬少軒,還在一片疑惑中。
自己手剛放上去,怎麼就直接溝通了天符柱,這也太簡單了吧!
怎麼會這樣?想不通的姬少軒,索性也不再想。
將原因,直接歸咎到自己的資質上。
但是底下的眾人,卻徹底陷入了瘋狂。
“快看,那是什麼動物?我怎麼沒見過。”
“快看,那雲層中出現的花是什麼?竟如此美麗?”
“七色啊!七色,這到底是什麼資質?天才?不,天才都不能形容。”
東峰臺上嶽東泉和那張姓老者,此時已經徹底陷入癲狂。
“這,這怎麼可能?這種資質,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即使放在外宗,不,就算放在內宗,也是頂尖的存在。”
“快,快通知外宗長老,快。”
“不行,此子造成的聲勢太大,快,嶽師弟。
快去聯繫其他長老,開啟山陣,以防萬一。”
……………
兩人語無倫次。
此時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姬少軒身上,柳含笑剛剛的事,早已被忘得一乾二淨。
柳含笑看著那道雄厚,被萬人羨慕的背影,說不出的心酸。
羨慕?不可能不羨慕。
自己要是有這樣的資質該多好。
可是再羨慕有什麼用呢?
自己註定是個失敗者,註定是個沒有仙緣的凡人。
柳含笑自嘲的笑了笑,看著那麼多成功的人,這兒自己越待下去,只會越傷心。
這一刻,他沒來由的想要離開,越遠越好,逃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體內的丹田裡,正有一股暖流在流走。
正是之前,那股來自天符柱暖流的一部分,沒想到有一絲,竟然留在了自己丹田。
那股暖流,在柳含笑的丹田裡一邊流走,一邊被丹田吸收。
慢慢的,越來越少,越來越少。
終於,徹底消散一空。
柳含笑丹田上一抹七色的光芒閃過。
與此同時,那姬少軒面前的天符柱
立馬失去了色彩,竟變作了塵埃,消散一空。
“這,這,天符柱竟然消散了?”
“此人的天賦竟強悍到了這個地步。”
底下眾人長大嘴巴,不敢相信的看著天符柱消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