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酒吧一片黑暗,臺下時不時有人竊竊私語,致遠剛從帝陵酒店回來,他喝了很多的葡萄酒。
就在剛剛,他又喝了半瓶香檳。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他就是想狠狠的猛灌幾口,才能平復自己的心情。
讓自己的內心藏著一條巨龍,既是一種苦刑,也是一種樂趣
他在黑暗中摸了一下,不知道從哪裡摸了一瓶伏特加。
致遠從包裡拿出錢,扔到剛剛到桌子上,那瓶酒就當是自己買的。
在迷迷糊糊中,致遠好像發現這不是自己的書包,裡面還有一個頭套。
致遠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想的,二話不說就戴了上去。
半瓶伏特加下肚,致遠感覺自己怒氣增加了不少。!
藉著酒勁,致遠左手提著書包,右手提著一瓶伏特加,直接衝上了DJ臺。
在臺上的MC有點茫然,是新嘉賓嗎?
觀眾們只看見一個戴著綠頭魚頭套的人搖搖晃晃的衝上了DJ臺,來的路上還不小心打碎了好幾個杯子。
綠頭魚頭套最早出現在鬥音,在鬥音裡面經常會出現演員戴著綠頭魚頭套惡搞路人的情況。
“這搞什麼名堂?”
“這是新的節目效果嗎?”
“臥槽,我女神寒露呢,這個綠頭魚是什麼鬼?”
某個顧客懷疑就是剛才這個綠頭魚搶了自己的伏特加,然後扔給自己一本《三年高考五年模擬》,那位顧客表示一臉懵逼,並且懷疑這是今天方舟酒吧的節目效果,所以自己的酒還能要回來嗎?半瓶也行。
綠頭魚一把搶過MC的話筒,仰著頭怒吼道
“艾瑞巴蒂,不求嘿搜,不求嘿搜,都給我嗨起來!”
緊接著,致遠把U盤插到DJ臺上,放了一首《go time》。
逐漸響起起的音樂,伴隨著富有節奏感的節拍,觀眾們的第一反應居然是。
“這玩意居然還挺好聽。”
這首歌是致遠在打LOL時創作的。
還記得致遠第一次打排位時,他的心情很激動,選英雄時那股莊嚴感,神聖感 ,儀式感,讓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召喚師峽谷,這場戰鬥是一場屬於自己盛典。
曾經的致遠也很喜歡玩英雄聯盟,但是一生的成就卻止步於青銅,這一止步就是五年。
正在阻止他上分的不是坑貨隊友,也不是因為自己太菜,而是那無聊枯燥的工作,煩人的丈母孃,還有喋喋不休要喝熱水的女朋友。
重生之後的致遠,拿起鼠標,放好鍵盤,打開排位時,曾經的熱血,湧上心頭,這一世,他將斬斷所有羈絆,任何人,任何事,都無法阻止他,他要化身利劍,直上白銀!
不對!他要直上黃金!
而觀眾們則聽的熱血沸騰,甚至有人跑到酒吧外面,找了個二哈打了一架。
而MC還挺配合,拿著話筒大喊道。
“歡迎——DJ——綠頭魚。”
下面還有一堆啥也不知道的氣氛組隨聲附和
DJ——綠頭魚。
DJ——綠頭魚。
DJ——綠頭魚。
甚至還有的觀眾被帶偏了,管他是啥就吼兩句再說。
當然氣氛組中,更多的人是一臉問號的情況。
“這是新來的嘉賓嗎?怎麼沒通知。”
“管他啥玩意,MC喊啥我喊啥。”
“咱啥也不知道,也不敢問。”
“喊就完事了!反正出了事不要我負責。”
而VG臺那邊更NB,直接在大屏幕上把綠頭魚的logo給打了出來。
舞臺總監看見這一幕直接傻了,他叫了兩個保安,準備把致遠拉下去。
致遠直接悶了一口酒,一腳一個,把舞臺總監給踹了下去。
然後不顧其他人繼續嗨。
緊急著,幾個保安一擁而上,而致遠則更牛逼,掄起酒子和保安幹起架來 ,幾分鐘後,綠頭魚和保安扭打成一團。
看見DJ臺上出了亂子,底下的兩千名觀眾是一臉茫然,這也是節目效果嗎?
“管他啥看戲就完事了。”
“臥槽哈哈哈哈,綠頭魚大戰保安”。
“我有綠頭魚的同款酒瓶。”
“臥槽,我是不是來遲了,我女神寒露呢,DJ臺上那個綠油油的是啥玩意呢。”
甚至還有某個路人,拿起手機把這一幕拍了下來,然後上傳到了鬥音。
而當《go time》播完後,則自動的播放了剩下的幾首歌《UNITY》和《edge》。
就在這時,歐豪從門口走了進來,當他聽到這兩首音樂的時候,眉頭一皺,無論是從節奏還是從旋律上來講,都很容易洗腦。
尤其是《edge》這首歌的主旋律是電流聲,電流聲一般都是喧雜且混亂的,能將電流聲,做成一首edm的人,絕對是一個高手。
而當他看到在DJ臺上的致遠,臉上更是露出了一種看待人才的表情。
“寒露不愧是百大DJ,教出來的學生都這麼NB。 ”
致遠一個人當然打不過那麼多的保安,很快他就被保安從DJ臺上給拽了下來。
致遠看見歐豪,問道:“寒露呢?”
歐豪無奈的回應:“寒露不讓我跟著。”
“靠,你個傻瓜。”
隨後致遠衝了出去,他在不遠處的地板上的找到了倒了寒露的貓耳髮卡。
“糟了。”
就在這時,一個長相美麗妖豔的女人,從廁所裡走了出來,她拿起手絹,然後從背後捂住致遠的口鼻。
“睡吧,親愛的。”
致遠覺得不對勁,他迷迷糊糊之中發現前面來了好幾個黑衣人。
其中一個黑衣人,淡淡的說。
“老大,魚兒上鉤了。”
這個賤兮兮的聲音認得,就是廁所那個說要毒害寒露的聲音。
背後那個妖豔的女人,在致遠的耳邊輕輕的說:“我就知道,你會關心那個小妮子的死活。”
手絹上有迷藥,不一會致遠就昏睡了過去,致遠躺在那個妖豔女人的懷裡,妖豔女人就這樣抱著致遠,然後摘下他的頭套。
身穿紅衣的妖豔女人用手輕輕撫摸致遠的臉頰,她紅色的嘴唇上,勾起了一絲大大的笑容。
“說起來,我算是他的一個姐姐呢。”
最糟糕的是人們在生活中經常受到錯誤志向的阻礙而不自知,真到擺脫了那些阻礙時才能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