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號酒吧的門口,一個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安站在門口,他們緊緊的站成一排,雙手背後。
他們每個人的身高都控制在一米七五左右 ,都是部隊出身,頭上打著髮膠,面容俊朗。
在看到歐豪的車來了之後,一個身穿紅衣的女人趕緊去接車。
歐豪下車,整理了一下衣服,迎面一排黑衣人齊聲說道:“歐總好。”
歐豪掃了一眼,很是滿意,隨後,站在他們面前說道:
“以後這就是致遠,遠總,加號酒吧的二號人物,懂了嗎?”
一排黑衣人紛紛鞠躬說道:“遠總好。”
致遠看了一眼歐豪,淡淡的說:“你客氣了了。”
加號酒吧內部。
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坐在卡座上,旁邊是他公司的員工。
裴前沒事也帶公司的員工出來玩玩,讓他們感受一下新鮮事物。
在加號酒吧,卡座的低消是一千左右,這還是最低級最次的卡座。
事實上,他這個卡座是歐豪請的。
加號酒吧總共一百三十個位置,而最火的方舟酒吧總共才八十幾個卡座。
其實來加號酒吧的人每天總共可以佔滿一百多個卡座左右,另外三十個卡座要麼是歐豪請一些朋友過來的,要麼是氣氛組。
當然加號酒吧的生意也不錯,根本原因是這裡經常會遇到一些網紅或者當下有些流量的小明星。
很顯然,是歐豪請他們過來喝酒的,然後順便給店裡增加一些熱度。
這個酒吧在全國還是很出名的,裴前之前來過兩次,這裡的地方挺大,除了有大活動外,每天到場人數才有六七百個人左右,可是今天裴前大致的看了一下,場內目前至少有一千三四百號人左右。
致遠陪著歐豪走進加號酒吧,歐豪給致遠安排了一個靠前的位置,旁邊還有兩個一起喝酒的小姐姐。
當然,致遠對喝酒沒興趣。
只見歐豪慢慢的走上DJ臺,所有的燈光關閉。
就在這時,一束燈光照射在歐豪的身上,他身後的大屏幕出現了幾個大字。
【ladies and gentlemen】
【Are you ready】
【The party is about to begin】
歐豪伸出手,緩緩地將U盤插入到碟機當中,此時此刻的他就好像在完成一件十分神聖的事情一般。
四周一片寂靜,黑暗中沒有任何聲音,歐豪站在DJ臺上,此時此刻他就好像站在舞臺中央,他優雅的摁下播放鍵。
他伸出雙手,雙手伴隨著歌曲節拍而揮動著,打擊著前方的空氣,此時此刻他彷彿已經沉醉於富有節奏的旋律之中。
所有人都被這清脆而悅耳的節奏感所打動,這清脆的音樂似乎有一種魔力,可以感染身邊的人。
清脆的鼓聲敲擊全場一千三百多人的心靈,所有人竟然十分默契的跟著歐豪一起揮動雙手,開始打擊著前方的空氣。
不得不說現場確實有些震撼,在看見現場的那一刻,裴前和致遠的腦海裡同時閃過一個念頭——
那首賣的價格似乎賣的有點低了。
這個酒吧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志遠很快就看見了裴前,兩個人相對一笑,均看懂了對方心裡在想什麼。
全世界最名貴的車子,名字叫做黑爵。
全世界只有三輛,一個被米國總統收藏,另一個被世界首富買下,還有最後一被一個神秘人給買下來。
或許普通人一輩子也見不到一次,可是,此時此刻一輛黑爵卻穿行在景州市的街道之中。
引擎的轟鳴聲宛如巨獸在咆哮,震的玻璃在顫抖。
最後,那輛黑爵停在加號酒吧門前,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那個男人戴著一個黑色的面具,看不清容貌。
那是去年的全球百大DJ第八名。
Dark。
Dark緩緩地走進加號酒吧,然後他推了推正在打碟的歐豪。
歐豪一臉疑惑
“你是?”
隨後,致遠摘下面具,衝他露出了一個微笑,然後晃了晃手裡的U盤。
意思讓他來。
而歐豪也並不小氣,直接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其實歐豪也想看一下致遠這個公子哥的真正實力。
全球百大DJ畢竟是全球百大DJ,他們每個人對音樂都有獨特的理解。
很快,現場觀眾的熱情都被致遠給調動起來了,其實力,不容小視。
歐豪在聽了一會致遠的作品後,他眉頭緊鎖,因為致遠所創造的音樂不得不說實在是太優秀了,
就在這時,裴前端著一杯香檳走了過來。
他坐在歐豪旁邊,問道:“你覺得呢,他的音樂怎麼樣。”
歐豪嘆了一口氣:“如果他參加全球百大DJ評選的話一定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對手。”
“呵,就他?一個無名小卒而已,我們公司的音樂人創造的音樂能分分鐘甩他十幾條街你信不。”
再然後,裴前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甩給歐豪。
Dark的音樂風格屬於那種比較渾濁的音樂聲音。
而裴前給歐豪的音樂風格,剛好是屬於那種比較清脆的音樂風格。
如果兩者相互對比的話,Dark的音樂風格就好像一個建築工人開著挖掘機用鑽頭在鑽水泥地板一樣。
而裴前給歐豪的那首音樂就好像如同鈴鐺般清脆悅耳,如果兩首歌碰在一起的話,簡直就是天克。
“多少錢?”
“兩百萬。”
“好傢伙臥槽,你這一首歌的價格,能頂的上別人三四首。”
“那你是不買了?”
“一百八十萬,賣不。”
“不賣,少一分錢都不賣。”
“靠,你可真狠。”
雖然歐豪嘴上是這麼說,但是手上卻給裴前轉了過去。
看見到賬的短信,裴前笑了。
看見到手的單曲,歐豪也笑了。
看見他們兩個人成交,致遠也笑了。
歐豪手緊緊的握住那個U盤,他目光熾熱,
原本他還擔心致遠會不會又超過自己,可是現在他懸著的心卻放下了。
“呵,致遠,這次我有貴人相助,你拿什麼跟我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