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海山,血雨傾盆,血流成河,原本充滿靈氣,充滿生機的宗門,頃刻之間就變成了人間煉獄。
血河中,蘇辰負手而立,微微側頭,看向旁邊的影像,嘴角漸漸揚起。
“他在笑!滅了一個宗門,他還在笑!這個魔鬼!”
“為什麼他要這麼殘忍?我們只不過說錯了幾句話,那就滅了一個宗門,那是幾百條人命啊!”
“該死的魔孽,你說你鎮魔宗守護了千年神州大陸,我們又不知道,那是千年之前的事了!”
“為什麼,為什麼就因為我們無心之過,你就要殺這麼多人!”
“魔孽!你怎麼不去死啊,誰能殺了他,殺了這個魔孽!”
蘇辰聽著修真者的怒罵,冷冷一笑,“說錯了幾句話?”
“哈哈,你們說的真是輕鬆啊!”
“你們有想過嗎?你們這幾句話,就抹殺了我鎮魔宗千年功勳!”
“幾百條人命,你們覺得慘烈了?”
“那你們有想過,千年那場大戰,我鎮魔宗上萬人付出了生命,這千年的守護,我鎮魔宗又犧牲了多少先輩!”
“我鎮魔宗以精血餵養你們這些所謂的修真者,可到頭來,卻被你們汙衊,陷害,咒罵,栽贓!”
“好啊,你們不是沒有經歷過千年之前的慘劇嗎?今天我就讓慘劇重演!在你們每一個人身上重演!”
“下一個,北冥教!”
蘇辰一甩衣袖,縱身而起,身後的魔血劇烈的翻滾著,爆發出沖天的戾氣,跟緊蘇辰的步伐。
林煜以及各大勢力的魁首都被蘇辰囂張的態度,氣的要吐血了。
“該死!該死的魔孽,竟然敢無視老夫的權威!老夫誓要殺你!”林煜狂聲怒吼。
“林煜先人,他要來了,他要來我北冥教了!我們該怎麼辦?”
“林煜先人,我們是奉您的命令,對魔孽發出神煞令的,您不能不管我們,不救我們啊!”
“不行,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北冥教弟子聽令,逃!”
“逃出北冥教,逃出東玄域!”
北冥教的教主恐懼了,尤其是看到嵐海宗被一瞬間滅門,他真的恐懼了,他北冥教的實力不比嵐海宗強啊!
要是蘇辰真的殺來,那北冥教一定會重蹈嵐海宗的覆轍。
逃,現在北冥教所有弟子都只有這一個念頭,就是逃!
逃出北冥教,逃出東玄域,尋求別的勢力庇護,他們才能活命。
然而,事實遠沒有他們想的那麼簡單。
他們已經被蘇辰點名了,就如同禍水一般,他們逃到哪裡,哪裡就會遭受滅頂之災。
“北冥教,你們逃什麼啊!林煜先人發出了神煞令,你們也響應了,那就是殺了魔孽,為我神州大陸除害!”
“沒錯,你們遇到神煞令目標,不去追殺,還要逃跑,這不是放任魔孽,助長他囂張的氣焰嗎?你們應該死戰!”
“北冥教,你們滾遠點,不要連累我們!雪鷹教弟子聽令,封閉山門,隔斷與外界的聯繫!”
“對,對,快去封閉宗門,一個外來人都不接待!”
到這一刻,卑劣的人性徹底顯露出來了,那些沒有在東玄域的門派,一邊嚷嚷著讓北冥教擊殺蘇辰。
一邊又獨善其身的封閉宗門,堅決把北冥教隔離在外。
北冥教見狀,徹底瘋了。
“我去你媽的神煞令,讓我北冥教送死,你們卻看熱鬧!”
“我北冥教欠你們的嗎?”
“林煜,你他嗎的既然下了神煞令,為何不派你們玄天宗的強者來擊殺魔孽,只在炫光寶鑑後發號施令,讓我們送死?”
“這他媽是什麼道理!”
極度的恐懼會讓人瘋狂,北冥教就是如此,在面對死亡的威脅,他們對林煜的敬重,也蕩然無存了。
而就在此時,蘇辰已經降臨到北冥教了,那漫天的血雲再一次呈現出來了。
看著漫天的血雲,北冥教眾人嚇傻了,北冥教教主更是直接跪在地上,對著蘇辰祈求。
“蘇道友,我北冥教知錯了,你原諒我北冥教這一次。”
“我北冥教承認鎮魔宗是神州大陸的守護神,承認蘇道友的功勳。”
“我北冥教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才做出錯誤的舉措。”
“蘇道友,求你開恩,放過我北冥教吧!”
蘇辰停滯在半空中,看著北冥教眾人跪地哀求,滿臉的不屑。
“現在知道錯了?現在願意承認我鎮魔宗守護神州大陸的事實了?呵呵,你們還真是無恥到了極致啊!”
“你們以為說出去的話,做過的事,就真的可以收回?”
“願意承認了?呵呵,我鎮魔宗不稀罕了!”
“你們的罪責,只有用死來償還!”
“我鎮魔宗用精血鎮守了千年的鎮魔池,如今也該輪到你們了!”
“給我殺!一個不留!”
轟隆,一聲雷動,一樣的劇情,天空血雨傾盆,瞬間籠罩整座北冥教,一陣陣腥臭的濃煙過後,北冥教滅門!
咔咔!
林煜看到又一個宗門被滅,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再這樣下去,老夫的威信會蕩然無存。
到那時,我玄天宗還如何成為天下第一大宗!
“西玄域十一宗,二十三教聽令,來玄天宗集合!”
“討伐魔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