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與楚淵接觸的一瞬間,沙僧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力量瘋狂流逝,短短一息時間就消失了三分之一。
“這是我的吞噬大道。”
楚淵對著沙僧微微一笑,再也不掩飾自己的實力,吞天神功全力發動起來!
無形的漩渦出現在楚淵體內,周圍的一切東西破碎開來,投入了楚淵體內。
“這是什麼功法!”
“好生霸道!”
“簡直聞所未聞!”
一些神仙見到這一幕,驚駭得不能自已,甚至隱約有一種恐怖感。
這世上竟然有這種強奪力量的功法!
如果不是楚淵一身氣息堂堂正正,整個天庭都會立刻出手,將其徹底扼殺於搖籃之間。
這功法太危險了,如果流傳在外,絕對會造就一個絕世大魔!
沙僧面色一變,抽身極速爆退,可是還沒踏出幾步,就好似落到了泥潭之內,根本挪不了身子。
轟!
一道混沌真雷落了下來,沙僧躲閃不開,只能夠用武器擋在身前。
這件由月宮仙木打造,跟隨捲簾大將斬殺了不知道多少妖魔的降妖寶杖上,赫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楚淵露出了一個和煦的微笑,掌心再次扭曲起來,一道混沌真雷頃刻間生成。
沙僧亡魂大冒,再也不敢抵擋,大吼道:“我認輸!”
下一刻,吞天神功停止,那令人心悸的漩渦也迅速消失。
沙僧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降妖寶杖,對著楚淵抱了抱拳,一言不發,直接離開了蟠桃園去往玉帝處覆命。
所有觀察著這一切的仙人,全部都沉默了。
資質逆天就算了,戰力也如此霸道恐怖!
幾乎沒有任何仙人願意與楚淵這種敵人動手,無論是輸是贏,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哈哈哈!這一戰竟然吞噬到了一百年的修為!”
楚淵極為滿意,跟人打一架,就能得到半個多九轉金丹,穩賺不賠!
嚐到了甜頭以後,楚淵想要故技重施,找各個神仙挑戰。
可是每拜訪一位神仙,對方不是身體不適就是正在閉關。
就連看楚淵不順眼的不良少年哪吒,也只是放了幾句狠話。
至於打架,想都別想!
“看來天庭也不是好待的地方了,正好可以藉此機會前往下界!”
收斂了失望的心情以後,楚淵便徑直飛往了凌霄寶殿,向玉帝請假。
玉帝幾乎沒有什麼猶豫,就給楚淵批了一個長假,甚至連歸期都沒有詢問。
在眾仙詭異的目光中,楚淵大搖大擺離開了凌霄寶殿,通過南天門進入了人間。
萬丈高空之上,楚淵重瞳亮出微光,掃視著下方的一切。
南瞻部洲,人道鼎盛,氣運沖天。
西牛賀洲,妖怪橫行,佛門長存。
東勝神洲,人傑地靈,靈氣盎然。
北俱蘆洲,人人長生,安靜祥和。
“怪不得佛門要安排取經,原來是想要將佛門氣運轉嫁於人族之上……”
有了這雙重瞳以後,楚淵很快就看出了幾分門道。
此消彼長之下,道門的氣運還沒有太過衰竭,卻已經有了幾分暗淡的趨勢。
“楚道友,貧道早已經恭候多時了。”
一個黃袍道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楚淵身體一側,面貌周正,正笑容滿面看著楚淵。
“道長是?”楚淵問道。
黃袍道人哈哈笑道:“貧道乃是五莊觀鎮元子,得知道友要下界會友,特地前來一敘。”
“原來是鎮元子大仙!”楚淵的神色恭敬了一些。
這鎮元子大仙乃是開天闢地之前就開始修煉的人物,號稱與世同修,修為自然也是準聖巔峰,只在聖人之下。
“楚道友,可願隨貧道去往道場一觀?”鎮元子邀請道。
“前輩所願,晚輩自然不會推辭。”
既然這鎮元子對自己沒什麼惡意,楚淵也就沒有拒絕。
鎮元子笑著點了點頭,一揮袖袍,楚淵眼前先是一暗,下一刻就出現在了一座仙氣盎然的道觀之前,上書牌匾“五莊觀”。
“楚道友,你乃是聖人關門弟子,以後平輩相交便是。”鎮元子道。
楚淵點頭道:“鎮元子道友,你既然攔下了我,想必是有什麼事情吧?”
鎮元子有些無奈:“楚道友不要心急,不如先品嚐一番這五莊觀的特色再說。”
“哦?道友說的可是人參果?”楚淵眼前一亮。
“正是此物!”鎮元子笑道,臉上還帶著幾分自得,“清風,明月,快為我打來幾枚果子,讓楚道友好生品嚐一番!”
兩個小道童應了一聲,就拿著金器走了出去,片刻以後就帶回來了幾個酷似嬰孩的仙果。
“道友,請!”
鎮元子大手一揮,“世人皆知天庭蟠桃不亞於老君仙丹,卻少聞我這人參果,吃下一枚便足以抵五千年修為,道友吃下這些果子,想必可以提升一個小境界……”
楚淵也不客氣,拿起一個人參果就往嘴裡塞,接著就是第二個,第三個……
片刻功夫,這些人參果就都進了楚淵的肚子裡面。
鎮元子的表情先是錯愕,接著又變為了震驚,最後苦笑道:“貧道果然是小看了道友。”
在他的感知中,楚淵吃了這些人參果,氣息只是略微提高了一絲。
想要徹底讓楚淵提升一個小境界,把他這些年積攢的人參果全送出去也不夠!
“道友,你剛才說什麼?”楚淵眨了眨眼睛。
鎮元子重重咳嗽一聲,掩飾了自己的尷尬,並且直接跳過了剛才的話題。
“楚道友,聽聞你渡金仙雷劫之時,似乎有一些不凡之處?”鎮元子緩緩道。
原來是因為這個!
楚淵點頭道:“不錯,渡劫之時我覺醒重瞳,一眼望出天外,確實見到了一些……”
“果然如此!你可是見到了天道,見到了……道祖?”
聽到這句話,鎮元子的面色略有一些激動。
“應該正是如此。”楚淵道。
“道祖還在……”鎮元子激動道,“你可問過道祖,今世可還能成就道果?”
楚淵無奈地笑了笑:“這個嘛,自然是沒有的。”
“唉,可惜,實在可惜!”鎮元子萬分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