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生命值已經有了二十萬。
也就是說自己手頭上有二十年的壽命可以給人?
但想了想後,柳子書覺得不妥。
自己的壽命都嫌不夠,豈能輕易給人。
雖然擁有年輕的靈魂,但卻也有歷經時光洪流的洗禮已經殘破不堪的龐大身軀。
本體已經是一顆蒼老的星球,所以最基本的原則是活著。
不僅要活著,而且還要活得久。
給他人壽命,不就是在折自己的壽嗎?
他柳子書雖然被雷劈了但他沒傻,只是死了而已……
所以更清楚壽命這玩意的重要性。
“叮,意念消耗過度,即將陷入沉睡,恢復意念。”
系統提示音響起,柳子書瞬間就覺得極度疲憊和睏倦。
默默在心底罵一句山寨機。
用僅剩的意念一掃,見言老頭已經從儲物空間中拿出幾包種子和小樹苗,準備種植。
他便放下心來,陷入沉睡之中。
冰冷黑暗的虛空中,沒有日夜之分。
因為過度消耗意念,這次柳子書恢復的時間更長。
十天後,柳子書才悠悠的醒來。
神清氣爽,心情大好。
他也沒搞出什麼動靜讓言老頭髮現自己的存在,而是默默觀察自己的“試驗田”。
只見以青翠的青靈蒼樹為中心,有三百顆種子已經種好。
柳子書觀察過後,便知道那是光影草和寒芝草的種子。
再外圍的暗紅色植物應該就是夜枕樹了,
夜枕樹葉片少,一個枝丫才有一兩片,莫約有半人高。
葉片也呈現暗紅色,只有指頭大的葉片很厚。
柳子書數了一下,有一百株。
中間有五株的葉片已經掉落,末端的軟枝丫已經焉了,應該是沒種活。
種百夭五,九成五的存活率!
如此環境,存活率竟然這麼高,看來夜枕樹的生命非常頑強呀。
咦?
很快,柳子書就發現夜枕樹存活率高的原因了。
在自己的意念之中,發現青靈蒼樹產生的靈氣被夜枕樹牽引過來,然後吸收。
怪不得呢,原來是有靈氣滋養!
柳子書讓系統查了一下。
瞭解到了一級靈草種子發芽的時間一般是種下種子一個月後。
若是靈氣充足,可能會提前十天半個月的。
自己已經沉睡十日,以自己本體的環境,可能還需等待二十日。
明瞭之後,柳子書意念一掃,發現言老頭正靠在一塊石頭上,閉目養神。
他全身上下都是幹掉的泥土,面色蒼老。
精神面貌和精神狀態跟他剛來時,差了十萬八千里。
苟延殘存!
柳子書無奈,修真世界果真殘酷。
上一秒可能才達到了人生巔峰,下一秒可能就被打入地獄。
言老頭雖然沒那麼嚴重,但也有點慘。
就算自己是一顆星球,柳子書也不覺得有多安全。
畢竟自己的兩顆“死星”兄弟,就在自己眼前,被至強者給分屍了。
現在想起來,柳子書仍舊覺毛骨悚然。
瞬間覺得這個世界太危險,就算自己不去惹人,也會有人來惹自己。
若是自己能像那個劍仙一樣強大。
絕對只有些自己去欺負別人的份,誰還敢來招惹自己?
劍仙一劍切一個星球,自己也要一球轟死一個劍仙才行!
柳子書在心中默默思量,想著自己未來的球生。
時間匆匆而過……
轉一圈就是一天。
柳子書雖然體型成了巨無霸,但靈魂卻依舊是人。
二十天跟自己本體的歷經的漫漫歲月相比,啥都不是。
但對於自己的靈魂來講,確實有點小長。
可再長的日子也會有盡頭。
轉眼間,兩旬已過!
柳子書的意念再次集中到自己百里的“試驗田”上。
言老頭枯坐了二十日,也睜開眼,又用手撐上身,開始了蝸速行駛。
柳子書妖風一卷,把言老頭捲到青靈蒼樹旁。
“多謝前輩!”
言老頭露出感激之色,彎腰拱手感謝。
他清楚,時隔一月,前輩又出現了!
柳子書沒有理會他,仔細觀察了一下光影草和寒芝草的情況。
符合預期!
大部分種子都長出了萌芽。
寒芝草萌芽呈灰白色,嫩芽兩開,似有寒霜覆蓋表面。
光影草最終為神奇,無色透明,那種透明卻不是猶如水一般的通透,兩滴水一般破土而出。
有些渾濁,勉強可以通過它到後面的物體的大致形狀。
仔細數了一下,有十七粒種子沒有發芽。
存活率跟夜枕樹差不多。
柳子書心中甚是滿意,本體上的第一批生命產生了。
接下來,便是等它們成熟。
一級靈植成長週期是一年,生命週期是兩年。
要想看到他們成熟的模樣,自己還得等上一年。
一年,熬不住呀!
柳子書心癢癢,有點迫不及待。
想了想後,不就是睡一覺的事嗎?
說幹就幹,柳子書毫不猶豫地對系統道:
“系統,我要睡一年。”
“叮,任務啟動,本次消耗能量點一萬,剩餘一千萬。”
剎那間,柳子書靈魂深處湧起一股睡意。
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沒了意識。
青靈蒼樹旁,言清丹看著長出的萌芽。
也咧嘴笑笑,有了一點成就感,對著空氣,非常恭敬地道:
“前輩,一級靈植,成長週期是一年。
我們還需要等一年它們才會成熟。”
話畢,他默不作聲,低頭不語,等待柳子書回應。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沒有得到回應,言清丹內心忐忑,逐漸緊張。
他額頭上滲出細汗,仔細聆聽周圍的動靜,嚥了咽口水。
“前輩呀,小老兒知錯,小老兒知錯!……”
言清丹哀嚎慘叫,嘴中唸唸有詞,神情驚懼。
一時三刻過後,言清丹發現周圍仍舊沒有什麼動靜。
聲音逐漸小了下去,然後小心翼翼地抬頭觀察四周。
蒼茫天地,一片寂靜。
“前輩?”
“前輩?”
言清丹試探性地叫了兩聲,仍舊沒有反應。
他也反應過來了,柳子書應該是消失了!
一想到自己膽戰心驚地給空氣認錯,給空氣磕頭,他嘴角不由抽搐。
比石土還粗糙的老臉上滿是尷尬。
給空氣認了個錯了?
還磕頭?
真是磕了個寂寞!
已經陷入沉睡中的柳子書當然不知道言老頭對著空氣給自己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