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的女兒該不會看上了岑禮吧?
在純數據運行的NPC也有感情設定,和岑禮拿她擋桃花之間,陳生的思緒一時有些沒轉回來,但緊接著,她就想起了門票上的提示。
紅蓋頭,是新嫁娘。
陳生在吃飯的時候,狀似無意地跟村長說了一句:“小翠這麼好看,以後娶她的人可真有福氣。”
村長樂呵呵地說道:“可別提了,我女兒現在還沒有對象呢。”
“那村子裡最近有人結婚嗎?我們寫生,想找一些關於結婚的素材。”
這句話剛說完,陳生就見到村長的臉色立馬變了,生硬地扯開了這個話題,轉頭和旁邊的絡腮男聊起了天。
絡腮男也問了村長一件事,跟蠟燭有關。
這裡是比較偏僻的農村,只有幾棟新蓋的房子自帶廁所,而老瓦房的茅廁都在屋外,沒什麼照明設備。
“村長啊,你們這兒晚上出門,用什麼照明,有蠟燭嗎?我這個妹妹可怕黑了。”
“可別用蠟燭!”村長讓小翠去雜物間找找,翻出了三個手電筒,“你們這些城裡來的小年輕,哪能用得慣那些?我這有手電筒,上茅廁什麼的就用它!”
就連手電筒個數也是按照隊伍分的。
……
吃完飯,玩家們就離開了村長家,絡腮男一隊和陳生等人不是同一個方向,各走一路。
岑禮帶著沈忍奚去村子裡繼續找線索,而在外面還有日光前,陳生檢查了一遍他們的住處。因為是空置已久的瓦房,開窗通了一會兒氣,房間裡也還是有一點土腥味,房間東南角還長出了青苔。
這個房間只有兩張木床,兩張床之間是窗戶,床身則側對著門,窗戶正對著的那面牆擺著一張滿是塵土的桌子。
陳生把桌子擦了一遍,所有抽屜都打開,都是空的,最後還是在桌子與牆體的縫隙間,找到了一張殘破黃舊的紙,像是從本子上撕下來的,紙張一側的裂口極大。
紙張上的字跡也是有些瘋狂的,凌亂,寫下這幾句話的人,要麼是極度恐懼,要麼是極度不平或者崩潰。
“為什麼要選中我?為什麼要讓我和那個東西成親!!
(一片筆尖狠拉的痕跡 墨水塗滿了一整行)
不人不鬼!!!把我弄得不人不鬼!!”
而紙張背面,是用筆尖瘋狂橫豎勾出來的駭人鬼臉。
陳生捏著那張紙,力道已經很輕了,可是鬼臉的左眼處還是突然破了個口子,紙張的裂口更為猙獰了起來。
她的太陽穴突然跳了起來,彷彿是什麼壞事的預兆,緊接著陳生就聽到了窗戶被意外扣響的聲音,猛地回頭,只見一個人影從窗外閃了過去。
太陽穴跳得更厲害了,像是要炸開一樣。
再然後,她聽到了床底傳來的動靜,來自於她的那張床。
就像是多米諾骨牌,第一條線索開始出現,之後的劇情就開始瘋狂開展。
陳生把那張紙放在了桌上,走到了床身一側,保持著幾步遠的距離,同時開始想,按照恐怖片的劇情,她如果低頭去看,要麼會在床板下看到一個全身慘白、眼珠子賊黑的小孩,要麼會看到面目猙獰的女鬼,再要麼——
她會看到狗血電視劇裡,小三躲在床底的場面。
隔著兩步遠,可以安全撤退或者進攻的距離,陳生蹲了下來,慢慢低下了頭,往床底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