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雲卿要給督軍扎針,督軍夫人大呵,“你要幹什麼?”
雲卿,“別吵,先把已經進入體內的毒逼出來,再想辦法。”
霍錦修摁住督軍夫人的胳膊往後拖,“娘,相信她。”
幾個軍醫急得相互看看彼此,再看向霍錦修,“少帥?”
霍錦修一記刀眼飛了過去,幾個軍醫都閉了嘴。
這個時候,他們既希望雲卿真能讓督軍迴天,可又覺得,那根本不可能。
五根銀針封在了督軍的胸前,“哧~”的一聲,督軍一口黑血吐了出來,人顛簸了幾下後又躺了回去,呼吸明顯比剛才好了很多,但人還是昏睡了過去。
又加了五根銀針後,雲卿才注射麻醉,拆了傷口,醫藥箱內層是一盒類似於膏藥的褐色紙盒,上面沒有說明書,但是藥的成分裡有紅背竹竿草,雲卿心裡便有數了。
五片膏藥,每一片都帶了一小支藥水,剪開藥水瓶口,將液體均勻塗抹在藥膏片上,再敷在傷口處,然後用繃帶包紮,“四到五個小時換一次藥。”
雲卿把換藥方法告訴了軍醫後又道,“麻醉過了,估計會痛,至於疼痛度要看督軍的承受力了,實在不行就給他吃一顆止疼藥。有什麼事情就給醫館打電話,我得回醫館了,我爹還在輸液,還有幾個住院的患者。”
雲卿的眼底佈滿了紅血絲,拎起醫藥箱一轉身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霍錦修扶住雲卿的胳膊,或許是他手勁太大捏疼了雲卿,她便清醒了過來,推開霍錦修的手,“謝謝。”
少帥和少夫人的關係是個什麼樣子,根本不用在這裡刻意掩飾,大家都清楚的比雲卿自己還清楚。
督軍夫人終於給了雲卿一點好臉色,對霍錦修說,“天都沒有亮透,急著去醫館做什麼?錦修,你送雲卿回去歇著,看她的眼睛都要流血了。”
督軍夫人語畢,吩咐管家去讓廚房給少夫人燉些參湯送去少帥府。
督軍夫人又對雲卿說,“雲卿,雲家的事情我們在省城也聽說了,事情總歸要一件一件解決,當務之急是把你的身體養好,沒有個好身體,你什麼都做不了。”
少帥府雖在霍家老宅子斜對面,但也要繞許多個抄手遊廊,七拐八繞還遠著呢!
霍錦修把雲卿手裡的醫藥箱奪過來給了韓成,人攔腰打橫抱了起來,朝大門外走。
路過一處小院外的青磚小路,大門“嘎吱”一聲從裡面打開,出來的人竟然是趙可兒。
“錦修!”
趙可兒披著一件呢子大衣快步下了臺階,“雲卿?她,這是……”趙可兒看清楚霍錦修懷裡的女人後吃驚道。
霍錦修望了一眼趙可兒,“這麼早起來作甚?回去歇著。”
趙可兒盯著雲卿,“她,她怎麼回事?”
霍錦修,“她給我爹剛做完治療,暈倒了,我送她回去。”
趙可兒不可置信的看看雲卿再看看霍錦修,“她,給督軍治病?軍醫和麗莎都沒有法子,錦修,你怎麼可以……”
雲卿把這倆人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只是,此時的她真的頭暈的厲害,渾身無力,自然就繼續窩在霍錦修的懷裡裝死好了。
人都住進霍府了,看來霍錦修是已經做好休了她的準備了。
但凡她有一點力氣,此時此刻的雲卿一定會嘔吐霍錦修一臉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