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腔流血不止,一點點的小傷都有可能要了她的命。
“夏墨!”
來救她的,是陸銘。
一個認識沒幾天的私家偵探……都比她愛了十年的男人要關心她。
“可不可以……不要走。”
醫院病房,夏墨哽咽的抓住陸銘的手腕,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不想一個人,她害怕。
“我不走,我去洗洗熱毛巾。”陸銘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這麼好心……
夏墨緩緩閉上眼睛,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夏墨醒來就看到了傅哲。
他應該是接到主治醫生電話了。
“墨墨……”傅哲看起來有些擔心。
“昨晚……你去哪了。”夏墨問了一句。
“昨晚應酬到很晚,就睡在公司了,早上一早醫生給我打了電話。”傅哲依舊在騙夏墨。
夏墨疲憊的閉上雙眼,高燒讓她昏沉的厲害。
“切……”角落裡,靠在牆上沒走的陸銘諷刺的切了一聲。
撒謊還真是不打草稿。
傅哲看了陸銘一眼,蹙眉。“謝謝你送我太太來醫院。”
“用你謝,等你發現她就死了。”陸銘怒意濃郁。
“墨墨,一會兒陳元……”
“我是陳元的老婆嗎?”夏墨被陸銘激怒了。
她以為自己可以忍住。
可她真的忍不住了。
又是陳元,又是讓陳元過來照顧她。
夏墨赤紅著眼眶看著傅哲。“什麼都比我重要對不對?”
傅哲愣了許久,看著夏墨小聲安撫。“醫生說了,你就是情緒太不穩定,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真的沒時間了。”
傅哲好像真的很忙,連來醫院都是帶著筆記本的。
夏墨諷刺的笑著,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什麼。
沒時間的人……是她啊。
“你去吧……”夏墨知道她留不住傅哲。
就像她永遠都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我說了你別激動。”傅哲走了以後,陸銘隔得很遠,低沉著聲音說了一句。
“嗯。”
“傅哲不在公司,他昨晚一直在醫院,宋甜甜的爸爸突發腦溢血,全程都是傅哲在安排,包括找醫生,付錢,這會兒……應該快要出手術室了。”
夏墨麻木的靠在床上,安靜的看著窗外。
“哦……那希望宋甜甜的爸爸能平安……”夏墨沙啞的說了一句。
陸銘愣了一下,蹙眉看著夏墨。
這個女人……
“你這病不算嚴重,骨髓移植後痊癒的幾率很大,好好養著,人生還很長。”陸銘安撫夏墨。
夏墨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
夏墨又在醫院住了三天,出院那天,她在住院部看見了宋甜甜。
巧合的是……兩人都在電梯裡。
電梯門打開,傅哲就在一樓。
夏墨和宋甜甜都愣了一下。
宋甜甜緊張的低頭,看起來很委屈。
夏墨笑了笑,主動開口。“不是說不來接我了嗎?”
說完,主動挽住傅哲的胳膊。“這算是給我驚喜?”
傅哲愣了一下,下意識去看宋甜甜。
宋甜甜什麼都沒說,就好像真的不認識傅哲,低頭離開了。
“傅哲,我們好好聊聊吧。”
夏墨看了傅哲一眼,慢慢鬆開了他的胳膊。
傅哲點頭,應該是猜到了。“好。”
“傅哲……你還愛我嗎?”
一路上,夏墨沒有說話。
回到家,夏墨問的第一句話,是你還愛我嗎?
這個家,沒有了愛……要如何維持?
“愛……”傅哲沉默了許久,給了夏墨問題。
“那你愛宋甜甜嗎?”夏墨直接問了。
傅哲很冷靜,像是早就想到會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