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李九醒來的時候是在沙發上,他覺得自己頭疼欲裂,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他覺得莫名其妙,他明明昨兒晚上都在自己房間裡面睡著的,當時他還拿出了盒子看鑰匙,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到沙發上了。
他走到房門口,發現房門沒有關,於是就打開了門,發現張小曉正在碰他的那個盒子。
李九立馬衝了過去,張小曉猝不及防,直接就被李九搶到手裡面去了。
“你怎麼亂碰我的東西?”李九現在都想追究自己為什麼出現在沙發上的事情,就張小曉碰他東西這件事就不能輕易的過去。
張小曉不講話,李九有些生氣,他好心收留她,她不僅不感恩,把他家當作自己家一樣就算了,這個時候竟然莫名其妙的就動他的東西,脾氣再好的人也不能夠這樣子的,脾氣好是一回事,可是脾氣再好的人也有生氣的時候,任誰經歷這樣的事情都會生氣啊,再加上那個鑰匙對於他來說,非常的重要。
他還要靠那個鑰匙找到自己的爸爸媽媽,所以說平常都看得比自己生命還要重要,張小曉亂碰其他的東西還好,偏偏就碰個李九的底線。
李九看著張小曉:“如果你下次在亂碰我的東西,我絕對會翻臉不認人的,你沒有家教是你家裡面的人沒有教,我想告訴你,隨便亂碰別人的東西就是不禮貌的,這次我跟你說清楚了,你動別的東西都可以,我也可以接受,如果你下次在碰這個盒子,我絕對不會對你客氣的。”
張小曉平常都是我行我素習慣了的,雖然也沒有人這樣說過她,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第一次被人這樣說,平常那顆冷淡的心卻疼了起來,淡漠的臉龐上有了些新的表情。
李九顯然是沒有注意到這些的,他把盒子放的好好的了:“我知道我說什麼你都不會聽,你想要碰的東西,我也攔不住,可是這個東西真的讀於我來說很重要,不管你怎麼樣,請你都不要碰了,好嗎?”李九也是意識到自己那樣子說一個女孩子語氣有些重了,於是稍微妥協了一點,語氣溫和的對張小曉說。
張小曉愣了一會兒。
李九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多廢話了,張小曉平常都是一個表情都不肯多的人,怎麼可能聽得進去他的話,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要走了,於是轉身就離開。
在他轉身離開的一瞬間,張小曉冰冷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好。”張小曉說道。
李九頓時怔住了,張小曉懂得了他說的話,還回應了他,這個事情就像是千年鐵樹開了花,實在是不容易。
李九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轉頭看著她:“你趕快收拾一下吧,上學要遲到了。”李九溫柔的笑著說。
張小曉點了點頭,把被子疊的整整齊齊,然後拿了書包就直接跟在了李九的身後。
這是李九跟張小曉呆的時間最長的一次,他有些覺得意外,因為這樣的事情在之前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我特別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是如何把睡醒的我弄到客廳去的?”李九這個時候問張小曉。
張小曉不說話,李九繼續說道:“我們兩個也算是患難與共了啊,而且你現在在我的家裡面暫住,也算是朋友了啊,你就告訴我你怎麼做到的吧。”
張小曉看著李九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把他推了一下,這一推,李九就被推出去很遠。
李九站穩之後,頓時就明白了,張小曉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與平常人都不太一樣,力氣大的嚇人,剛剛那一推,張小曉估計都沒用什麼力氣,卻把他一個身體還算硬朗的男生推了至少一米遠,那都不是有點力氣了。
李九走到了張小曉的旁邊:“你的力氣也太大了吧,你吃什麼長大的?”李九不禁問道。
張小曉看著他,有些不懂他字裡行間的意思。
李九想了想,張小曉應該也不知道他啥意識,就算是知道也不會搭理他,索性就不糾結這個問題了。
李九和張小曉寒暄著,雖然都是他在講話,張小曉話少的可憐,讓人聽了就急,不過張小曉還算可以了,說話至少比平常好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李九的那一句已經算是朋友打動了她,所以才不再對李九那麼的生疏。
李九突然想起來,楊墨雨讓他告訴張小曉交班費的事情。
“楊墨雨讓你交班費,因為班上經常會有活動。”李九跟張小曉說道,這時候他都已經完全忘記了時間重置這一件事情了。
張小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兩個人一起來到了學校,大家都震驚了,不過這樣的事情,兩個人都不放在心上的,都是在做自己的事情,別人說什麼充耳不聞。
下課之後,張小曉主動走到了楊墨雨的旁邊。
楊墨雨頓時有些震驚,看著張小曉,一臉不相信,張小曉拿出了錢給楊墨雨:“班費。”然後就走了。
楊墨雨拿著錢,剛剛準備問話的,可是這個時候,她已經沒有說話的時間了,她已經驚恐未定了。
她裝了這麼長的時間,沒有一個人是不重複的,可是這張小曉竟然是一個例外,竟然她昨天跟李九說要交班費的事情竟然還記得,她也沒有被重置,這個世界出現了同樣的人她不太相信。
她這個時候,不由的看向張小曉,張小曉一臉平靜,感覺這樣的事情就跟一件小事一樣,而且,李九也跟沒事人一樣,楊墨雨當然記得,當初她可是去過李九的家裡面,。
對!李九的家裡面,她見過張小曉,張小曉跟李九是認識的,那麼為什麼當初要裝作不認識,李九跟張小曉好像之前就有些什麼,突然想起了李九把張小曉拉出去的樣子,當時肯定是有事情要說。
可是當初第二天,李九就像是從來沒見過她的模樣,楊墨雨想到這裡的時候,頓時就開朗了,李九再裝,他應該也是屬於特別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