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不是周家之人,只是拿錢辦事!馮滿弓,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啊!”
孫六齊口中發出悽慘的嚎叫,連聲求饒。
“你錯了,決定你生死的人,不是我。”
馮滿弓緩緩說著,轉頭目光看向微閉雙目的周夜。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周夜,等待的他的判決。
他們知道,現在孫六齊的生死,都只是周夜的一句話而已。
“這種渣滓,死不足惜。”周夜冷笑一聲,寒聲說道。
“抱歉,先生髮話,你死定了!”
馮滿弓點點頭,抬腳向著後者的脖頸踩過去,頓時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孫六齊的脖子直接被這強有力的一腳踩斷!
這下子,死的不能再死了。
一時之間,場上一片安靜,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所有人的目光都從馮滿弓的身上,轉移到周夜的身上,他們清楚的明白,真正的大佬,並不是武王馮滿弓。
而是從進門到現在沒有動過手的周夜!
“我這次回來,本來今晚就要血洗周家,以洗刷你們以前強加給我的恥辱。不過,在我母親的求請下,你們暫時保住了性命。看在我們血緣上的關係,我可以放過周家。”
周夜嘴角帶著冷笑,目光直視周老爺子:“周廣,只要你現在當面承認自己的錯誤,向我和我母親道歉,我便可以既往不咎!如果你執迷不悟,那麼以後周家覆滅,到時候不要來求我!”
“張狂,太張狂了,周夜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我們周家的一個棄子,做出了得罪姜家的事情,現在逼迫我們為你擦屁股,你再厲害敢和姜家作對?”
周雲山忽然目帶怨毒的看著周夜,又看向一言不發的周老爺子:“父親,這個周夜明顯是狼子野心,您可千萬不要上他的當啊!”
周夜眉頭一皺,眼中紫芒一閃,頓時周厲海走到周雲山的身旁,一巴掌抽過去,啪的一聲,打的他臉龐腫脹,幾乎成了豬頭。
“周雲山,你太可惡了!”周厲海“氣呼呼”的說道。
周雲山臉都綠了,打自己是自己兒子,他現在這一副狀態跟傻子似的,又不能打回去,不過他清楚的知道這一切一定是周夜搗的鬼,只能夠狠狠的看著周夜。
“放肆!周夜,我周家豈是你可以侮辱的?你不要仗著自己學了一些歪門邪道,就可以肆無忌憚!我周家的底蘊,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摧毀的。”
“我們周家有一位三十年前閉關的老祖,在突破武尊之境,這些天,老祖已經放出話來,不出月餘他老人家就會出山。周夜,你做了對不起姜家的事,想要藉此毀掉周家,你再厲害能打得過武尊高手?”
周家老爺子高高的揚起頭顱,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我還是那句話,你自己闖的禍,別想著拿我周家做墊背!”
“你若是想要對我周家動手,我周家還從來沒有怕過什麼人!”
此話一齣,頓時眾人心中如同打鼓一般,這明顯是要和周夜決裂,以後會不死不休!
“唉!機會我已經給了。周廣,你既然執迷不悟,就等著毀滅吧。話已至此,你好自為之。”
周夜嘆了一聲,便是帶著母親向著大門外走去。
而馮滿弓警惕的走在身後,目光兇狠的盯著眾人。
一路上,所有人都自覺的讓出一條道路,看著周夜的背影遠去。
“啊啊啊,周夜你毀我兒子,我這輩子就只有厲海一個兒子!你就算會妖術,能敵得過槍嗎?”
周雲山看著白痴一樣的兒子,心中痛不欲生,從懷中掏出一把黑色手槍,直接便是對著周夜射擊。
子彈飛射出去,周夜連頭都沒有回,而馮滿弓則是手中多出一把匕首,向著一旁一揮,只聽一聲清脆的聲響,那子彈竟然是直接原路彈射回去,噗嗤一聲,子彈將周雲山的手心擊中。
頓時手槍落地,身後傳來周雲山撕心裂肺的慘叫。
這聲音直接叫到周家子弟心裡,讓他們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哼!以後這種低級的把戲,不要在武王的面前使用!免得貽笑大方!”
馮滿弓冷哼一聲,就趕緊向著周夜追去,這時候周夜和林菀已經走出了周家,坐進了周厲海的蘭博基尼裡。
馮滿弓小跑著打開駕駛室的門,自覺的充當起了司機的角色。
“小夜,周老爺子太固執,太自私了。媽有些理解你的想法了。給他們這些人一些教訓,對他們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路上,林菀忽然看著周夜開口道。
“哈哈,老媽,這些不過是一些小魚小蝦罷了,要不是因為是周家的關係,我都懶得出手。這個世界精彩著呢?以後我會帶你看遍世間美景,看遍諸天神魔!”
周夜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對了,這個項鍊,是我做的一個防護法器。媽,你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摘下來!”
周夜忽然想起什麼,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一個翡翠色的寶石項鍊,親自給母親戴上。
“呀!好漂亮的項鍊!我可不想摘下來!”
林菀看到這項鍊亮晶晶的,每一顆寶石都閃動著迷人的光澤,別提有多喜歡了,連忙喜滋滋的對著鏡子照起來。
周夜一陣無語,果然女人對亮晶晶的東西最感興趣,連老媽都不例外。
而正在開車的馮滿弓則是握著方向盤的手一抖,他的內心狂震,剛才那是什麼?
那項鍊就是傳說中的法器!
這可只是傳說中的寶物,他只是偶然從一位高人的口中聽說過,還從來沒見過。
“先生居然會製作法器!我的天啊,看來我真的跟對了人了!”
馮滿弓內心一片火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