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宛秋大概瞭解了環境情況後,胸中立刻形成了一套說法,以及解決的方法,不是宛秋師太夠專業,只是她後面有大靠山!
什麼?!你問我什麼靠山?
當然是大禹啦,怎麼學的歷史!你慧根不足啊~
“你看啊,雲周鄉的周圍都是山,看來你們這裡的命名很是形象啊~在山的後面才是平坦的田,但是看這水的走向,這個天河並沒有經過田,反而去了。。。額。。這個一片空白的地方是什麼?”風宛秋有些不好意思的問軒轅澈,畢竟是她叫人拿來地圖的,最後卻要別人給她解釋。
風宛秋對於看地圖,真當是有些不在行,風宛秋心裡後悔了,她覺得早知道地理這麼有用,當初選文科得了,還需要被什麼楞次定理,什麼右手螺旋定理搞的那段時間,頭上的毛都被抓的沒幾根了。
“白的地方是無人生活的沙漠。”軒轅澈不屑解釋道,哼,一個連地圖都不會看的人,還妄言要教自己治國知道,真是天真。
“什麼?!你們真牛,這樣都可以!!!天河不被你們利用起來,真是太浪費了!!”風宛秋對於浪費資源的事情,一向難以忍受,就像無法忍受錢塘江不拿來浸豬籠是一個道理~
“利用什麼?那個天河很是湍急,一年不知道要捲走多少百姓,一向是那裡的不祥之河,它流到沙漠里正好,可以解決一個禍患。”軒轅澈理所當然的說道。
“說你笨,還真是對你的一種讚揚,我發現有時候人與人的差距比人與豬的差距來的都要大。”風宛秋看著一副理所當然模樣的軒轅澈,理所當然的利索諷刺道。
“你說什麼,想找死嗎?”軒轅澈一聽到風宛秋罵他的話,立刻,氣場全開,周圍的溫度驟降,冷風呼呼的吹,還沒有人敢用這種話罵當朝的三王爺。
風宛秋除了被原主人影響的心裡情緒失控外,對軒轅澈可沒有什麼好怕的,而且宛秋師太在現代也是極其霸氣的一個人,所以,會氣場全開,霸氣側漏的,不知軒轅澈一人。
“哼,怎麼了,說不得你是吧,像你這種諱疾忌醫的人,還敢來處理這麼重要的文件,真是夏蘭國百姓的悲哀。”風宛秋字字珠璣,完全與軒轅澈對上。兩強相遇,會擦出怎樣的火花,真是有些難以預料。。
軒轅澈看著眼前囂張的風宛秋,一個氣急就抓著風宛秋的脖子,狠聲道:
“你休在這裡諷刺,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心腸歹毒,心狠手辣,蠻橫潑婦。”
軒轅澈是練武之人,平時拿在手裡的都是殺人的劍,劍當然不能被人奪走,所以是握得越緊越好,今天頭一次抓一個女人的脖子,很是新鮮,也沒什麼經驗,手勁很是恐怖。
不一會兒,風宛秋的臉色就青紫了,但是她的死咬著牙齒,強忍著。好像一個把關不好,就會傷及無辜,宛秋師太認為自己是一個很善良的人。
軒轅澈見手中的女子,始終不肯承認錯誤,於是手就越收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