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符文收攏,最後化作一張大網把人縛緊。
姜綰綰想要召喚靈劍始終抬不起手。
“窮奇!”
紅光一閃,窮奇化作巨獸,抬爪狠狠拍向黑霧,待黑霧閃開,立刻低頭撕咬黑網。
不知道黑網是什麼做的,身為兇獸的窮奇也咬不開。
“窮奇,不要戀戰,立刻走,去找師兄。”
姜綰綰迅速分清形勢,命令道。
“主人,我現在就去!”
窮奇急得拍碎半座房屋,但很聽話地竄出去。
“攔住它,不能讓它去報信!”
戴著鬼面具的人突然出現,一拳轟在窮奇頭上,逼得它後退。
元嬰?!
姜綰綰暗道不好,此刻身上的黑網不斷收縮,脖頸處的血線滲出肌膚,一陣眩暈感襲來。
鬼麵人擋下窮奇,正準備趕盡殺絕,猛地抬頭看向不遠處。
“那東西困不住他太久,先撤!”
黑霧一口將昏厥的姜綰綰吞噬,跟著鬼麵人迅速隱入黑暗。
他們前腳剛走,一道身影迅速出現,靈識掃過,還有氣息殘留,但是很微弱,顯然用什麼秘法遮掩住了。
“該死!”
“吼!”
窮奇使勁嗅著空中的味道,憤怒地低吼一聲,踏著屋簷朝著城主閣飛奔。
“什麼人?”
那人手一抬,躲在暗處不敢出聲的人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脖子,浮在半空掙扎不得。
“前輩!我們無意冒犯,在下天音樓弟子。”
顏語從遠處飛來,落地就趕緊解釋道。
被掐住的林歌痛苦地掙扎。
那人冷哼一聲,隨手把林歌砸到一旁的牆上,迅速消失不見。
牆被砸穿,林歌落地一口血噴出,痛苦地蜷縮起來。
顏語沒有管他,朝著珍寶閣飛去。
姜道友被抓走,有她的責任,她必須儘快通知姜道友的師姐!
……
“怎麼辦?現在葬花城肯定到處都是在找我們的修士,帶著她根本逃不出去。”黑霧中傳來沙啞的聲音。
鬼麵人氣憤地錘牆,“都是那個人半路截胡,如果不是他,我們早就綁了人拿到令牌,現在葬花城的人知道消息,珍寶閣肯定不能進了。”
他的計劃原本天衣無縫,把人騙到後門,引開安怡然,結果,居然被一個金丹期的蠢貨提前把人劫走了。
真是氣煞我也!
“那現在怎麼辦?放人嗎?”
“蠢貨!動動你的腦子,這個女人能拿到令牌,肯定是個重要人物,先帶走藏起來,然後跟珍寶閣談判,讓他們乖乖把東西雙手奉上!”
黑霧抖了抖,“那我們把她藏哪?葬花城雖然大,但那群人也不是善茬。”
鬼麵人嘿嘿一笑,“我知道一個好地方,絕對不會被發現,走!”
……
“這位客人不要動手動腳,在下賣藝不賣身的。”
“哼~今日怎麼有空來聽我唱曲兒了,不去陪你那位解語花了?”
“要見月仙子,那可不行,月仙子今日身體抱恙,見諒見諒。”
“酒呢?快給小爺上酒!”
“姑娘,姑娘醒醒啊,來,喝點這個,上好的神仙醉~”
亂糟糟的聲音鑽進耳朵,姜綰綰被吵得頭疼,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睛。
嘴唇壓著什麼東西,冰涼的液體滑進喉嚨。
她下意識嚥下去,醇厚的酒香直衝天靈蓋。
她本來就不清醒的腦袋更懵了。
眼前一張笑靨如花的臉晃來晃去,一邊說著什麼,手上不停地灌酒。
“一壺神仙醉,不得醉生夢死?”
披著綢錦的女人嬌笑著起身,拎著酒壺扭著腰走出房間。
“裡面這位姑娘看好嘍,不準動手動腳,等她醒了,陪著她彈彈琴,喝喝酒,總之,不能讓她離開房間,聽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