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衛生間回來還要給自己倒酒,不過卻被王琴阻止。王琴奪過她手裡的酒。
“月如,你喝醉了。別喝了,我送你回去。”
“不,我要喝,讓我喝。酒給我…..”
柳月如臉龐粉紅,醉意浮現在臉上,給她精緻絕美的臉更添了幾分韻味。
她站起身,想要去搶王琴手中的酒瓶。不過身子卻有些搖晃,差點站不穩。
王琴連忙扶著柳月如,她將一旁的帽子跟口罩重新給柳月如戴上,然後扶著柳月如出了私房菜館。
在外面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湯臣一品。”
王琴說道。
她知道柳月如曾經在湯臣一品買過一套豪宅,那幾乎花光了柳月如巔峰時期大半的資金。不過她倒是還沒有去過,因為柳月如也是最近才搬進去住的。
司機師傅十個中年男人。
聽到王琴的話微微一愣。
小聲嘀咕道;“今天怎麼這麼多去湯臣一品的。”
之前就有個帥得不像話的小夥子去湯臣一品,現在又有兩個美女去。
湯臣一品什麼時候這麼大眾了?
要知道,他以往可是從來沒拉到過去湯臣一品的客人的。畢竟能住得起那種豪華小區的人,怎麼會沒車呢?基本都是自己開車的好吧。
“師父你說什麼”?
聽見司機的嘀咕,王琴便問了句。
這司機該不會是認出如月如了吧?不過她低頭看了看戴著帽子口罩的月如便覺得不可能。
“哦哦,沒什麼,我就是覺得去平時去那兒的客人挺少的。”
“您坐好了,走起。”
司機話落,便一踩油門車子便揚長而去。
等到了小區,王琴扶著柳月如走了進去。
問了柳月如的樓棟後兩人便進電梯來到了頂樓。
“月如,你房間是左邊兒還是右邊兒?”
這頂樓只有兩戶,左右兩個方向。
柳月如迷迷糊糊的看了看,便指向了左邊兒的方向。
王琴帶著她來到房門,等到她將鑰匙從柳月如包裡拿出來準備開門的時候,卻是意外的發現,這門居然沒鎖上,微微開著一條縫隙。
“這麼大意的麼?”
月如出門居然連門都沒鎖。
本來想提醒一下,不過看柳月如這樣子也聽不進去。
於是便推開門,將門口的燈給打開。
她將鞋櫃打開準備拿一雙拖鞋出來,不過她卻是發現,鞋櫃裡,居然放著好幾雙男人的鞋。
基本都是新的,也有一雙是穿過的,但依然很新,顯然是才穿不久。
月如的家裡怎麼會有男人的鞋?
張琴低頭沉思了一會兒。
她很聰明,只是稍微那麼一思考便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這怕是月如交了男朋友,不過還沒有告訴她。
既然月如沒說,那她也就沒有多問。
如今月如男朋友在家,那便有月如的男朋友照顧。她倒是不用操心了。
於是自認為了解真相的王琴便給柳月如換了拖鞋。
“月如,你自己上去,我就先走了。”
將門關上,王琴便離開了。
柳月如則是迷迷糊糊的扶著樓梯上了二樓。
她自己是住的樓上的第一個房間,於是便直接摸黑走了進去,然後便直接躺在了床上。
就這樣,她竟然是直接睡著了。
而絲毫沒有注意,床上其實還有一個人正躺在另一邊兒的被子下面睡得正香。
凌歌今天又是騎車,又是唱歌比賽的,回到家裡還做飯洗衣。早就累得不行了,因此此刻有人忽然躺在了床上也沒有醒過來,依舊睡得十分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