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完三人,她便直接轉身上了樓去。
等到她的身影一消失,樓下的三人面面相覷。
江嫣兒心中還在後怕,她臉色慘白地哆嗦道:“怪物……姐姐她是怪物……”
剛才那招,可不是隨便學了點拳腳能使出來的。
趙雅豔拉著江元茂的胳膊,哽咽道:“老公,你趕緊去找幾個保鏢回家,不然我們的小命可就危險了啊!”
江元茂神色凝重地拍了拍妻子的手背:“放心,我會保護好你們的。”
……
江家發生的事情,不多時,便像是插了翅膀一般,飛入了傅寒溟的耳朵裡。
此時此刻,郊區別墅負一樓的地下室內。
喬二一臉鄙夷的道:“那王明真是死有餘辜。”
喬一點頭:“這江家千金倒是挺聰明的,居然知道報出爺的名號來求自保。”
喬二嘿嘿一笑:“那王明該不會是被爺的名號嚇的心肌梗塞死的吧?”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
偏偏當事人面無表情。
傅寒溟一邊聽喬二他們說江家的八卦,一邊動手。
傅家二叔的幾名心腹,已經被他打的奄奄一息,肋骨斷了好幾根,剛昏迷了過去。
傅寒溟如人間修羅,白淨如玉的臉上沾著幾滴血跡,墨色雙眸冷意森森。
他微抬眸,隨意地拭去臉頰上那幾滴妖豔的紅色,示意手下將人拖出去,冷聲吩咐:“送去二叔家中給他賀壽。”
“是!”
手下立刻恭敬的上前,將這幾人拖死狗一般拖了出去。
“退婚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傅寒溟回頭,眼中掠過不耐。
他可不喜歡都沒見過面的所謂未婚妻,拿著他的名號出去招搖。
喬二立時縮了縮脖子,一陣心虛:“回爺,還沒辦好……”
這幾天忙著處理傅二的事情,還沒去辦,而且這事兒還真不好辦。
可是爺最討厭別人找藉口。
傅寒溟看他眼神就知道結果,眼神更冷:“那還有空在這裡碎嘴子?”
喬二硬著頭皮開口:“爺,當時定下婚約時,老爺子還特意給兩家過了婚書,要退婚需得拿這婚書去。”
“婚書在哪?”
“在老爺子書房的保險櫃裡。”
“既然你知道在哪,剩下的還用我教?”
“啊?”
喬二一臉迷茫的看著傅寒溟。
然而傅寒溟已經一臉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樣,冷酷的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喬二弱弱的看向喬一。
他不懂,可他也不敢問爺啊,就怕爺又丟來一句‘智商窪地’。
喬一無奈的一巴掌敲在他腦殼上:“笨!爺的意思是,讓你去偷!”
喬二驚了:“玩這麼野的嗎?!”
喬一同情的看著他,無聲拍了拍他的肩。
喬一喬二兩兄弟五六歲便被傅老爺子尋來,一直跟在傅寒溟身邊,而今已經快二十年了。
傅寒溟自小跟著傅家老爺子長大,這傅家所有人他都不放在眼中,唯有老爺子,在傅寒溟心中地位極重。
喬二總是心裡發虛,這要是出點岔子,那他就是妥妥的炮灰啊。
然而,他卻也不敢對著傅寒溟說不。
當夜,他便偷摸來到了傅老爺子的書房中。
傅家地形他熟悉的很,進入書房後直奔保險櫃的位置而去,手剛伸過去,身後就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
“喬二,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