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個?”
江天少大驚看向烈天刀。
難道說,賀君嶽知道他身具‘戰天霸體’的事情,才提出這個條件?
也就是說,他也中計了?
“江老弟是覺得為難,還是對自己的實力沒信心,沒有必勝的把握?”
賀君嶽立刻用激將法:“我都說了,我‘先天境’六重的修為,打不過你的!”
“好,我答應了。”
江天少不想錯失機會,立刻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賀師兄,請!”
“那我可來了?”
賀君嶽暗自一笑。
得到江天少的點頭回應後,這才將‘乾坤八步’給施展出來。
一步一挪移。
身化殘影,八卦顯位。
江天少猛然吃驚,身法的速度與詭異程度,比賀君嶽之前上臺的那一招不知高明多少。
連續幾個轉身後,他竟然失去對賀君嶽的鎖定?
只能以不變應萬變,全力運轉真氣,嚴陣以待!
“嘿,老弟!”
幾個閃動後,賀君嶽一步踏出,突然出現在江天少的左後方,還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一拍,把江天少嚇得一抖。
與此同時,立刻朝賀君嶽攻擊。
但賀君嶽的速度更快,一記手刀順勢打在江天少的後腦勺上。
只聽江天少發出一聲悶響,便當場昏死過去。
賀君嶽得意一笑,順勢將他摟著,免得摔了下去。
“賀小子,你耍詐!”
烈天刀又後知後覺了,氣急跺腳的起身:“你根本不是‘先天境’六重,而是‘先天境’八重。”
“對呀!”
“我之前就說過了,‘先天境’六重打不過江老弟,但‘先天境’八重打得過呀!”
賀君嶽老老實實的點頭:“我又不傻,不隱藏點修為,哪敢答應挑戰呀!”
“你你?”
烈天刀氣得想罵娘,但又沒臉罵出來。
只能說,賀君嶽太陰險,藏得太深了。
“那個。”
“烈副宗主不必擔心,我只是打暈了江老弟而已…..我們兄弟一見如故,要換一個地方印切磋印證,請烈副宗主放心。”
賀君嶽話音未落,便帶著江天少朝‘聖藥峰’飛躍而去。
“慢著!”
烈天刀立刻阻止。
古冥已經明白賀君嶽的意圖,立刻上前攔下烈天刀:“烈老弟,他們小輩有小輩的交情,你去湊什麼熱鬧?”
“這裡是‘日月神宗’,又有你親自坐鎮於此,難道還會出現什麼意外不成?走走,我家宗主有請,走吧!”
“可,可是!”
烈天刀又氣又急,還沒法發作。
“哎呀,不過是幾滴血而已。”
“放心,我家賀小子有分寸,不會真對你的弟子做什麼的,最多是談天說地,聊聊女人罷了!”
古冥連拽帶拉,就是不給烈天刀去追的機會。
烈天刀氣不過也無可奈何,誰叫江天少輸了,還親口答應借幾滴血,怎麼反悔?
希望江天少不會被賀君嶽把血放幹吧!
陰險小子。
實在可恨!
他是怎麼知道江天少身懷‘戰天霸體’的特殊體質的?
此刻的賀君嶽,可開心了。
一個成功覺醒‘戰天霸體’,但還不是那麼穩定的傢伙,正是放血煉丹的好時候呀!
“小子,快點在快點!”
“戰天霸體,天生為戰鬥而生的霸道體質,其血脈無比珍貴…..以其血煉製成‘霸體血丹’,對你修為增益極其重要。”
壺中仙都被搞激動了,恨不得立刻飛到‘聖藥峰’煉丹。
“還用你說?”
“雖然不能直接擁有‘戰天霸體’,但能擁有‘戰天霸體’的抗打性,以及變態的體力恢復能力。”
賀君嶽可興奮了,還順帶坑了葉風一把。
前世的他,以剛入‘日月神宗’沒有存在感為由,一直坐看‘日月神宗’的局勢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