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馬朗已經有了兒子,可是馬朗剛剛二十歲,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怎麼會怕黃敘這種人物。
不氣盛怎麼能叫年輕人。
黃敘聽到馬朗的話,立刻大吼道:“你想死嗎?”
馬朗立刻拉開架勢,那條獵犬猛然向上一撲,站在馬朗面前,不斷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露出自己兩排犬牙,惡狠狠的嚇唬著面前的黃敘。
黃敘冷哼一聲:“馬朗你可要想好了,你只是三星的馭獸師,我可是五星的馭獸師,你的馭獸不過是一隻土狗,我的馭獸可是有冰雪屬性的異獸。”
馬朗掃了一眼黃敘身後那隻瑟瑟發抖的馭獸,冷哼一聲說道:“你把它叫出來,比一場看看?”
“你既然找死那就成全你!”黃敘對著身後的天藍色的狼打了一個手指:“雪狼出來,讓他們見識一下你的能力。”
此時黃敘身後的那隻天藍色的狼,只要腦袋一從黃敘的身後漏出來,就看見了陸燃那一張面無表情的臉,以及那雙十分恐怖的死魚眼,整個臉上都像是塗上了一層死亡濾鏡似的,讓人膽寒。
黃敘一聲大叫之後本來希望自己的馭獸衝出來之後,一口咬在馬朗那隻獵狗的脖子上,一口將獵狗咬死。
誰知道天藍色狼死死的躲在黃敘的身後根本不出來。
黃敘皺了皺眉,又叫了一聲:“雪狼出來!”
雪狼仍舊待在黃敘的身後根本不敢出來,雪狼感覺陸燃的身上帶著一種上古聖獸的氣息,讓他內心帶有一種天然的恐懼。
黃敘看見自己飼養的雪狼,躲在自己身後好像是十分懼怕自己面前齜牙咧嘴的土狗,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花了這麼大的價錢,託人購買下來的一隻帶有特殊屬性的狼,居然在懼怕一隻比自己等級低的土狗。
不僅如此,還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他丟人!
要不是宗門大會已經開始了,他真的想要把這隻蠢狗給立馬燉了。
馬朗站在原地看著變顏變色的黃敘說道:“黃敘你在幹什麼呢?你這條狗,哦,不是是狼,不是很厲害嗎?我們現在就來一場唄,宗門大會有沒有規定不能在正式比賽之前私人打鬥!”
馬朗說的對,在宗門大會之前的確沒有禁止私鬥,甚至很多選手,在正式的宗門大會之前就已經在私鬥當中被淘汰了。
面對馬朗的挑釁,黃敘就是再感覺丟人他也不可能舉著拳頭和馬朗對打。
黃敘可自認為自己是高貴的馭獸師,不是一般的煉氣士,怎麼可能和對方馭獸師上演全武行。
這不是純屬吃飽了撐的嗎?
黃敘咬著牙,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量拉了兩下雪狼脖子上的項圈:“你給我出來!出來!”
黃敘發現自己的力量的確沒有這雪狼大,而且自己越是拉,這雪狼就是往後躲的越狠。
最後黃敘只得咬著牙,瞪著大大的眼睛說道:“你這個畜生,給我等著,到時看我不把你燉了!”
用狠話威脅完雪狼的黃敘,又抬頭兩隻眸子死死的盯著馬朗,一臉不屑的說道:“馬朗你給我等著!現在是我的雪狼餓了不想出戰,一會兒到了擂臺賽,就是你的死期!”
馬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拭目以待。”
黃敘冷哼了一聲,也只得帶著自己的手下,和那隻雪狼,狼狽的離開了。
看著黃敘一行人走遠之後,陸燃才十分好奇的詢問道:“馬哥,剛才那個叫做黃敘,是五星馭獸師?”
馬朗雙眼也緊緊凝視著黃敘的消失的方向,表情十分凝重,輕輕的點頭:“嗯,這個黃敘雖說是被無數的藥材頂上來的,五星馭獸師,那也是五星馭獸師,比我厲害的多,加上還有一隻帶有屬性的馭獸,真打起來勝負難料。”
陸燃一臉輕鬆:“馬哥,這個你放心,只要你讓獵狗,纏住那個叫黃敘的雪狼,我衝過去暴揍那個叫做黃敘的就行,就黃敘那個樣子的,我徒手就能打十好幾個!絕對能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馭獸不是鬥雞,把兩隻鬥雞往場裡面一扔,隨意他們怎麼打。
馭獸師和馭獸的關係更像是遊戲裡面的人物和操作者,或者說是《火影忍者》中的犬冢牙。
往往馭獸師對於馭獸的指揮擦拭後取勝的關鍵。
要是陸燃暴揍黃敘,導致黃敘無法指揮雪狼,雪狼敗在獵狗和馬朗手裡就是時間問題。
陸燃的話讓馬朗一愣,隨後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這個方法大概也就只有你能用了吧。”
陸燃又有些奇怪的問道:“那馬哥,你明知道很有可能打不過為什麼還要主動挑戰啊!”
馬朗露出一副自信的笑容:“那是因為馭獸師這個職業非常特殊,想要增強戰鬥力,不僅僅需要的是更高的等級,還有雙方之間配合的默契,要求的是一加一之和大於二的功效,如果雙方不夠默契,相反這種功效在某種程度上將會極具的削弱。”
陸燃略有所思的說道:“馬哥,你是剛才看出來黃敘和他的雪狼的關係不好,才想要拼一下的?”
馬朗點點頭:“黃敘這個人,一味的追逐更加強力的馭獸,上個月訓練的還是一隻王八,這個月又換成了一隻雪狼,他和自己的馭獸之間的感情非常淡漠,默契也幾乎沒有,再加上我看見這隻雪狼剛才的動作非常恐懼,因此才敢上去詢問,黃敘要不要打一架。”
陸燃點了點頭,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一場鬧劇結束之後,馬朗便帶著陸燃在龍虎宗山門之前的廣場上咣噹起來。
這裡看不出來任何收內外門子弟的嚴肅性,相反這裡人山人海,在參觀,在遊玩,在購買一些紀念品,看起來就像是一場廟會一樣。
所熱鬧的程度,絲毫不低於小長假。
由於這是第一天,內外門弟子的招收儀式還沒有開始,馬朗便帶著陸燃在廣場上吃東西,玩遊戲,熱鬧了一整天。
當然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出現在功德碑之上,一律略過。
天色漸漸變黑,一輪像是燒紅的火炭一樣的太陽掛在西面連綿的山頂。
這‘火炭’好像是將天空燒著了一樣,形成美麗的火燒雲。
陸燃將最後一個燒麥從嘴裡塞進去,然後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呃…飽了,我都快…”
陸燃還沒有說完,眼睛就瞪直了,因為在她對面坐了一位臉戴面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