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一推開門,林父林母都坐在大廳裡,表情嚴肅,四眼一直落在她身上,緊抿著嘴唇。
“怎麼了?”上官雲煙意識到不對勁,刻意示弱地先開口。
“你還不知道今天下午你自己乾的好事?”林茂玉冷哼一聲,滿眼嫌棄,這個女子打從第一眼見他就不喜歡,若不是因為懷了他家的子嗣,他壓根不會讓這女子進他家門。
“我……爹,我只是不滿那個店小二胡亂叫價罷了。”上官雲煙小聲地替自己辯解。
“煙兒,娘平時確實疼你,但是這件事情你做錯了,娘也不會包庇你,我想你在外面吃過了吧?那接下來到明天中午之前就別再吃東西了,待柴房裡面壁思過吧。”林母說道,平日裡柔和的臉龐帶有些許嚴厲。
上官雲煙本想再替自己辯解幾句,但是見林母那副面龐,突然狠了心一咬牙地自己走進柴房關上門了。
林母看著她倔強的性子,不免心想自己是不是懲罰有點嚴啊。
我明明到現在還餓著肚子,你怎麼不問我吃了沒有,我明明是為了你好,你憑什麼罰我,我還為了你為了林家厚著臉皮找店小二道歉了,這點怎麼不算我的好?上官雲煙一邊抹著淚水一邊憤憤不平地在心裡埋怨。
她平時可以像個女漢子大大咧咧地,但到關鍵時刻也有一顆女兒心,也喜歡好看的首飾,也喜歡打扮自己,也受不了委屈,也愛哭。
但是這些喜好這些小脾氣,也只有姐姐知道,哎……上官雲煙望著窗外的月亮,突然好後悔沒有和姐姐一起回客棧,這世間說到底能夠疼愛她的壓根沒幾人。
哭夠後,上官雲煙沒形象地用袖子擦眼淚,然後躺地上睡著了,反正她也不是沒吃過哭,這點苦不算什麼……上官雲煙安慰自己。
很快,她就這樣在地上睡著了。
西廂房內,林母卸下自己頭髮上的飾品,心裡隱隱擔憂,上官雲煙這孩子雖然脾性不好但心眼不壞,自己這樣懲治會不會有點嚴?
可是犯錯若不加以懲治後期只會變本加厲地做錯事情,兩個想法在她腦子裡周旋,無比糾結。
哎……罷了,明天再看看情況,若煙兒肯認錯,那就放了吧,林母想到上官雲煙目前懷有身孕,最終心軟了。
子夜,林凡從廚房裡拿了兩個已冷的饅頭放入自己懷裡,悄咪咪地來到柴房。
推開門,沒想到上官雲煙居然還沒心沒肺地睡著了,且睡得正香。
“煙兒,醒醒。”林凡靠近她,在她身邊蹲下,輕輕推著她,卻不想上官雲煙睡得很沉,壓根叫不醒。
林凡正想著還是明天悄悄給她帶食物時,上官雲煙正好醒了,睡眼惺忪,看見來人是林凡時,頓時心感委屈。
“你怎麼現在才來啊?”上官雲煙哽咽著說,眼角處又泛出淚來。
林凡看著她發紅的眼圈,突然心底一軟,有些心疼眼前女子,事情的經過他也都聽說了,並沒有生氣,就是覺得她這種行事風格必須改了。
“快吃吧,雖然涼了,不好吃,但好歹能填飽肚子。”林凡摸著她的頭說,此時的上官雲煙像只小動物,有些可愛,且不像平時張牙舞爪地。
因為上官雲煙被他這一舉動感動了……她以為這麼晚了 林凡早就睡下了壓根不會管自己,卻不想還偷偷看她還偷偷帶食物。
“謝謝。”上官雲煙哽咽著嗓子,完全不嫌棄這冷饅頭,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你慢點吃,別噎著。”林凡輕拍著她的背脊,怕她噎到。
早朝上,文武百官叩首,各抒己見,一番朝議過後,皇上本想退朝。
還未示意太監開口,張丞相突然上前一步弓腰說道:“臣一事雖不宜開口,卻不得不說,懇請皇上理解。”
皇上揉了揉額頭,近日裡事務太多,他有些操勞過度。
“愛卿請說。”皇上疲憊地開口。
“原本皇上日理萬機不因為這些瑣事操勞,但臣為了江山社稷著想,不得不提。”張丞相義正言辭地說道,淡淡瞥了林茂玉一眼,“聽聞皇上把四平城的匪幫壓入京城,隨後把那匪幫頭子交給林將軍處理了?”
“是的。”皇上點頭,不明白為什麼張丞相突然提及此事。
“皇上可否聽說了,這林將軍的兒子林凡已經把匪幫頭子娶回了家,並且已經懷孕了。”張丞相鞠躬,對著皇上接著說道。
“這……”皇上語結,常年不見變化的面癱臉終於有絲驚詫表情,難以置信地看著林茂玉,“林將軍,張愛卿說的可否屬實?”
“是的,犬子和那上官雲煙兩人相愛,已經成婚了。”林茂玉硬著頭皮承認,心想張丞相是不是故意在早朝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說這件事情好拿此事嘲笑自己。
然而他有點低估了張丞相的用意。
“這玄天寨可是個山匪,無惡不作,曾是冒國子民,現在隨本國了,但是我們並不知道這山匪頭子是否肯歸順。根據臣目前得知的情報來說,這玄天寨還是個復國土幫會,想要通過接近將軍之子來探聽情報,瞭解我國將士國防等情況,隨後除之,野心之大難以言表,請皇上務必看重!”張丞相一臉忠心耿耿地訴說,話裡全是為江山社稷著想,讓皇上不得不當場表態。
“這玄天寨的人都全歸屬我國了,只剩下上官姐妹交給林將軍了,哪怕上官姐妹想要造反沒有兵力也成不了什麼事,張愛卿不必過度驚慌。”皇上思考會兒後說道。
“恐怕只是表面歸順罷了,而且還不知道冒國有沒有在我國暗地裡步下兵力,這要是知曉我國防力後來個裡應外合怎麼辦?”張丞相依舊不肯放過林將軍。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過是兩個年輕人的恩愛罷了怎麼被你說的心機多端?”林茂玉終於忍不住站出來替自己辯駁。
雖然他知道皇上很喜歡大臣在朝上爭吵,但是這話說得也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