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哩點頭,站在原地看著人走遠,抿直唇,揉了下快燙熟的耳尖,感嘆句,這男人怎麼比她還會撩。
樓下,陳姨正在廚房準備要做早餐的食材,身邊跟著個另外一個女傭,看見祁硯崢下來,她走上去,“祁爺,剛才池小姐是有事找我嗎?”
她來時好像看見池哩在朝她揮手,等她走到別墅裡,池哩已經被他抱走了。
祁硯崢停了幾秒,而後低聲說:“沒事。”
他拐彎走向車庫,銀灰色邁巴赫急速行駛出金絲欄門,陳姨身邊的女傭看著車身,嘀咕句,“祁爺睡衣都沒換,這麼急去幹什麼?”
“祁爺的事少打聽。”陳姨笑笑。
她估摸著應該和池小姐有關,否則一向冷靜沉著的祁硯崢怎會顧不上著裝就出門去。
陳姨做早餐時都是笑著的,那模樣是打心底的愉悅,小英好奇問道:“陳姨,你家媳婦給你生了大胖小子,高興成這樣?”
陳姨搖頭,“我家兒媳還沒那麼快生,我開心的是祁爺總算沒那麼孤單了。”
外界都說他冷血殘暴,是從地獄端走出來的人,可在這偌大的祁家,裡面每個人虛偽,表面假惺惺背地裡到處使絆子。
祁硯崢十五歲就經過老爺子的考驗當上祁家家主,狼山去過,部隊練過,受過的傷只多不少,有野心也要有抱負,想坐穩高位,捨棄的不止是人格,還要換一身血肉。
他憑藉一身戾性走到現在,無人敢惹,算是睥睨天下的主。
情感這塊是他缺少的,或者說,也會是他的軟肋。
沒過多久,祁硯崢重新回到奚園,撐著黑傘身影修長,半張臉被打上陰影,薄唇殷紅。
伴著霧氣在周身籠罩著,他手指勾著黑色袋子,小英看這情況像是懂了什麼,看來池小姐在祁爺心裡的地位可不一般啊。
樓上,池哩在他房間踱步也不敢亂坐,萬一弄髒了可別被祁硯崢給丟出去了。
房門沒關,她聽見細微的動靜走向門口,扒著門框探出顆小腦袋,對上男人冷淡黑眸。
盯著突然冒出來的頭,他好像愣了秒,步子邁快些,抓住她的胳膊把人拽起,“怎麼不換衣服。”
池哩扁嘴,“怕又弄髒衣服。”
這話聽著挺懂事的,池哩玩著手指,祁硯崢掐下她的腰,將手裡的袋子遞給她,“去換。”
女孩接過乖乖走去浴室,祁硯崢聽見鎖門聲,輕嗤。
祁硯崢在商場給她買了件女裝,等人從浴室裡走出來,他正撥弄著打火機,卻沒點上煙。
看見她的那瞬,他喉結泛起乾澀,眼眸也蒙上晦色,池哩的衣服尺碼是他估摸出來的,沒想到還是小了。
瞥過胸前那點波濤,喉結往下滾,他移開眼收起了煙。
祁硯崢起身,脫下身上的西裝披在她肩膀處,將紐扣給她扣好,女孩很乖的任由他擺弄。
躲在他衣服下的春光被遮掩,明晃晃露出兩條白皙的腿。
池哩捂住肚子,偏著頭,臉上是一片酡紅,嗓音低低的,“那個也是你買的嗎?”
“什麼?”
池哩抬眼瞪了他下,眼眸含著水波,臉色羞紅看著像是被欺負了樣。
“袋子裡的內衣褲..”
“我買的,怎麼了?”
池哩見他勾唇,羞到脖子都紅了,“你..你..”
祁硯崢伸手把紅成粉桃的人攬進懷裡,指尖捏揉血紅耳垂,嗓音磁啞含帶幾分意味不明的曖昧,“什麼都沒幹羞成這樣?”
那要是把這小姑娘吃了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