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白詩如用力地吐出這兩個字,滿臉寫著拒絕。
她還沒有完全從腳趾的疼痛感走出來。
“真麻煩,你在這害羞什麼,我們該摸的地方都摸過了,還差你那一點肉”
陸一璟見白詩如遮遮掩掩,不禁也有些不耐煩。
“那不一樣”
“怎麼就不一樣了?”
白詩如也不知道有什麼不一樣的,她只是下意識不想讓陸一璟摸自己,隨便找的藉口。
見白詩如不說話,陸一璟也沒有再與她多言,直接一把抓著腳底,扯開了薄絲襪。
白詩如:”….”
她今天箱子裡可沒有帶備份的絲襪。
航空公司的絲襪不同於外面賣的絲襪,都是有嚴格的統一標準的,所以平時大家都只用公司統一配的絲襪。
這條被扯爛了,她只能回家重新再拿一條了。
“你有病啊,扯我絲襪”
白詩如見狀,氣的破口大罵。
“你不讓我給你脫,我只能給你撕了”
陸一璟把白詩如的腳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仔細端詳白詩如的腳。
白詩如的腳修長方正,白皙細膩,宛如凝脂,看起來非常誘人。
只是在小腳趾上,邊緣有些腫脹,還透著微微的紅紫色。
看起來撞的還不輕。
陸一璟眉頭緊皺了一下。
“看來得找瓶紅花油擦一擦了”
白詩如被他這認真看腳的模樣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於是轉頭開始找起了話題。
“那個,之前那個投訴,你撤銷了嗎?”
陸一璟斜瞥了她一眼。
這女人還想著那個投訴呢?
看來是真的很珍惜自己這份工作啊。
“就你那個態度,你覺得我會撤麼”
“你不撤,我這一年就白乾,績效也會影響,不僅檢查被扣分,還會因為投訴扣分,我要是在今年剩下的日子再有被扣分的情況,就直接被辭退喝西北風了”
白詩如有些忿忿不平的說道。
她的工作在外面的人看起來是鐵飯碗,但實際上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幾十頁的規章制度,幾百條的規則,任何一項扣分的地點都很高,全部取決於乘務長,檢查員,和平時考試。
一旦違規,就是扣分扣錢,只要扣分總和超過了公司規定的額度,就會面臨辭退。
這也是為什麼,白詩如哪怕被主任乘務長罵爹媽,也不能還嘴的原因,因為頂撞乘務長,也算是扣分項。
“就你那破工作,天天都要服務男人,丟了就丟了吧”
陸一璟並未像其他男人一樣,對白詩如有任何職業濾鏡,反而有些嗤之以鼻。
“別說的那麼難聽好嗎?什麼叫服務那些男人,女人,小孩,老人也是有的好嗎?”
“有什麼區別麼?還不是得卑躬屈膝,像你那天討好我一樣討好別人”
白詩如愣了一下。
陸一璟說的也沒錯,這個工作本來就是討好性工作,討好旅客,討好乘務長,還得討好比自己工號更前面的“哥”和“姐”。
總之就是出賣自己的尊嚴做事,並且沒有人權可言。
誰叫她沒有陸一璟這樣的家庭背景,父母無法幫襯她,而她也只能靠自己,受點委屈也是稀鬆平常的事了。
“你不會懂的”
白詩如也不想跟他解釋緣由,現在她只關心投訴這件事,是不是真的沒有挽回得餘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