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那走吧。”那土豪客人一臉猴急,拉著安以沫就往外走。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長著一張好欺負的臉,最近怎麼老遇到這些醪糟事?
“先生,這不合適,我們還是在售樓部談吧。”安以沫死死往後退,狠狠瞪著尚藝晴,尚藝晴卻幫那客人在後面推著安以沫往外走去。
“老婆,你在幹嘛?”
正爭執著,門口卻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爭執的幾人抬頭看去,只見陽光下,一個冷峻帥氣的年輕男人一臉冰涼的站在那裡,皺眉看著爭執的幾人。
尚藝晴甚至一時間愣在那裡。
這個男人真的好帥,無論是容貌還是氣質都是百里挑理一,容貌還算出眾的姚子驍若在他面前一站,一定就會變成一個小丑。
尚藝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帥氣的男人,甚至比她見過的明星都要好看數倍。
這個男人是誰?是京城人士嗎?為什麼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果見過的話,她哪裡還會嫁給姚子驍?
只是,他剛才叫什麼?老婆?他結婚了嗎?
隱約一陣傷心。
卻見那男人伸手,甩開土豪客人帶著金手鍊的胖手,握住安以沫清秀白皙的小手,將她拉到自己身旁,不悅的說道:“你怎麼又被客人纏上了?難道你都不懂的拒絕別人嗎?”
“我,呃……”安以沫無地自容,算起來,這是他第二次救自己與“為難”了:“那個,你來找我嗎?”
“這位先生,我叫尚藝晴,我叔叔是市委書記,我還沒結婚哦,你呢?你叫什麼名字?”尚藝晴忙推開安以沫,湊上前去,花痴一般的介紹。
這麼帥氣的男人,她甚至都忘記思考,自動忽略他叫的那一聲“老婆”,也忽略了他牽著安以沫的手。
“你手機忘在我車上了,我中午出來吃飯才發現,這才給你送過來。”他淡淡說著,根本不理自作多情的尚藝晴,鷹一般銳利的眸光掃過那個土豪客人,對方人高馬大,身材魁梧,竟被葉天承掃的這一眼,不由瑟縮了一下:“這位先生,你剛才拉著我老婆,有何貴幹?”
“我,我讓她陪我吃個飯。”土豪的聲音弱了弱,卻見葉天承全身上下沒一點首飾,只有一個看不清牌子的手錶,當下驕傲說道:“老子要買三套房子,讓你老婆給我好好介紹介紹,一邊吃飯一邊說。”
“哦,她現在沒空。”葉天承一本正經的說道:“因為我也正準備買房。”
“先來後到,你以為是她老公就了不起了?這是在她工作的地方,我又是大客戶,她當然要先接待我!”土豪一臉驕傲。
“你買三套房是嗎?”葉天承耐心的問。
“是啊!”土豪客人昂頭,一臉驕傲。
“那你可以靠邊站了。”葉天承拉著安以沫的手往前走去,道:“老婆,給我開幾份購房合同。”
“安以沫,他,他怎麼叫你老婆?”看著葉天承拉著安以沫往前走,犯著花痴的尚藝晴似乎才反應過來,忙跟著上前,不解的問安以沫。
“因為……因為他是我老公啊。”安以沫無奈說道。
“什麼?他,他是你老公?”尚藝晴瞪大眼睛,嘴巴也張大,就像吞了一隻蒼蠅一般難受:“你,你老公怎麼會是……那,那昨天送你那個老頭呢?”
“那是我家司機!”葉天承很禮貌的撥開站在前面的尚藝晴,難得解釋道。
這人,今天還真是給自己面子,安以沫在心裡默默的想。
“喂,我可不管你們是不是老公老婆,總之我買的房子多,就要招呼我!”土豪客人覺得自己的面子受到傷害,上前要去拉安以沫的手。
葉天承一個轉身,輕巧一拍,將土豪客人的手拍開。
他的手明明沒怎麼用力,土豪那肥厚的手卻像被什麼東西給扎到,生生的疼,連忙縮開,呼呼吹了幾口氣緩解疼痛:“喂,你這個人,怎麼那麼蠻不講理……”
“先生,你不是說誰買的房子多,誰就先買嗎?”葉天承乾脆回頭,很有耐心的看著土豪客人。
安以沫知道他的脾氣,暗暗奇怪,心想,也不知道他今天遇到什麼高興的事情,竟然脾氣這麼好。
“是啊,我買一套,你買三套,當然是讓我先買啊!”土豪客人理所當然的說道。
“可是……我要買十套啊。”葉天承很“好心”的提醒他:“三跟十哪個多,你不會算嗎?”
“什麼?你買十套?”
土豪客人跟尚藝晴異口同聲問道,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京城的房價何其貴,一次性買十套,這人是瘋子嗎?
“你炒股賺了錢吧?”葉天承忽然問那土豪。
“是啊,那又怎麼樣?”
“正好我也賺了一點,現在股市開始下跌,還是拋了買點房子更穩妥,你說呢?”葉天承笑著,也不管土豪目瞪口呆,拉著安以沫往前走去。
“葉天承,你真買十套啊?”安以沫壓低聲音:“其實你不用為我出頭的,我不陪他去吃飯,他也沒辦法,大不了被林經理罵一頓,不會有事的……”
十套房子,他不過是個小小的“公務員”,年紀輕輕能當多大的官?那裡買的起十套房子?就算收受賄賂,也沒那麼多錢啊!
“誰說我在為你出頭?我是真的想買這裡的房子,正好你在這裡上班,可以幫我辦理一下。”葉天承淡淡說著。
“那,那個……以沫,這真是你老公啊?他一下買十套房?不是開玩笑吧?他是幹什麼的啊?”尚藝晴見葉天承冷冰冰的不搭理她,心裡酸溜溜的,忙繞到安以沫那邊問道。
“他,他……”
安以沫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回頭一看,那土豪不甘心的上來:“我就不信,你小子肯定是吹牛,我就看著你簽約,你要是不買十套,我一定打的你滿地找牙。”
“是嗎?”葉天承回頭看了土豪客人一眼,土豪客人忽然覺得一陣涼意從頭頂澆灌而下,真奇怪,這小子怎麼那麼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