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麗聽蕭景言這麼一說,馬上答應了下來,心裡也不免有些可惜,這麼好的孩子,我就找不著對象呢?
看來以後她也要多上上心,要是遇到合適的就幫忙撮合撮合。
俗話說得好: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她可聽老賀提起過,這孩子也是個命苦。
自小沒了爹,那娘有跟沒有差不多,還不如沒有呢?
心裡就母愛氾濫了。
不過感情這事首先得經過當事人同意。
剛開始不熟不好說什麼,現在都熟悉了,很多話都好說了。
馬上就進入角色,操起了老媽子的心。
“景言啊!你叫我一聲嬸子,又有你師傅這層關係在,你也別怪嬸子多嘴。”
“嬸子,您和我的賀叔在我心裡都是我的家人,您是長輩,有什麼想說的,您儘管說。”
“你也20多了,你看有很多和你差不多大的小夥子孩子都會滿地跑了,你現在連個對象都沒有,我可聽你賀叔說了,咱們軍區裡面追你的小姑娘可不少,你就沒有一個看得上的?要不你和嬸說說,你想娶個什麼樣的媳婦,我也幫著留意留意,萬一要是有合適的呢?”
“嬸,不瞞你說,我們家的情況我想賀叔也跟您說過一些。”見王曉麗點點頭之後,蕭景言又接著說,“我現在這個工作危險很大,隨時都有可能會出任務,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光榮犧牲了,我也不想禍害人家好姑娘,所以結婚的事我還想著晚幾年再說。”
作為一名軍人就是這樣,他們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的,說出任務就要出任務,每次出任務都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要不然為什麼說軍嫂很偉大呢?
做一名軍嫂看著很光榮,但是在丈夫出任務的時候,每個軍嫂都是提心吊膽日夜難眠的,擔心自己的丈夫會一去不復返,這個中的艱辛,只有身為當事人的她們最清楚。
王曉麗嘆了一口氣,想要說些什麼,張張嘴又知道該怎麼說。
林暖在一旁輕扯了一下王曉麗的衣裳,“既然蕭大哥順路,那我就不叫上寶珠了,待會兒日頭上來了,路上就熱了,我們兩點出發吧?”
她知道王曉麗從來不是一個多管閒事的人,看來這是真的把蕭景言當成自家人。
但她覺得這畢竟是人家的私事,對於剛才蕭景言說的家裡的事,她不知道,但剛才看著兩人的反應也猜到了一些。
王曉麗應了一聲,走過來接過林暖的自行車。
“媽,我來騎車載著你就行,待會我要是累了我們倆再換。”
家裡現在只有林暖的一輛自行車,開始她們兩個準備就是兩人騎一輛自行車。
王曉麗不讓,“你才學會騎自行車幾天,我那麼重,你騎著很累的,萬一路上再摔了,還是我來載著你。”
“媽,你放心吧!我上學的時候有時候會載著寶珠,我能騎得動,而且也絕對不會摔到你的。”
蕭景言他們兩個在那爭著誰載誰。
他真想不懂有什麼好爭的。
“暖暖,你坐我自行車吧?讓嬸自己騎一輛。”
說完之後他又覺得有點不妥,雖然現在不像前幾年那樣男人和女人說幾句話,都可能被別人誣陷是亂搞男女關係,但是人言可畏,他倒是什麼都不怕,擔心會壞了林暖的名聲。
在他看來林暖是他妹子,又是個小姑娘,說話前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