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心和傅承是一對金童玉女,男俊女靚。
他們之間不是自然而然的感情,是閆心廢了大把時間追來的,她把那個男人看的很重,甚至不顧一切地跟著他出了國,我以為他們之間的感情早已經濃的什麼都化不開。
但現在聽來,他們的感情應該是破碎的雞蛋殼拼起來的,碰一下就碎的稀巴爛了。
“我放不下他……”閆心忍著想要噴出的嚎叫說出這一句,淚水連連的眼睛只看了我一眼就再也忍不住的趴在我的肩頭嚎啕大哭。
比起她剛回來那天見到我的共情,現在的閆心更像是一次全新也更加徹底的發洩,毫不顧忌自己的形象,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我心疼她,卻在這時突然發現我已經沒有那種類似的感同身受,彷彿喬宇在我的心裡已經死了好久。我會流淚,只是因為我心疼這個女人。
第二天早晨起來的時候也閆心好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一臉坦然,只是眼睛有些紅腫所以上的妝稍微濃了些。
沈厲真沒有走,此時就坐在我們對面。
他發現了閆心今天的不同,所以半眯著安看了她好幾眼,然後說:“你是怎麼把一張這麼好的臉成了一幅油畫的?”
閆心狠狠地瞪他一眼,一點也不客氣,“關你什麼事!交給你的事情辦不好還敢來問我事情!下次要是再辦不好你就不要來見我了!”
沈厲真被這連串的憤怒嚇得眼睛一跳,莫名地朝我看過來,眼珠子轉了一圈後,微微垂下眸子,說:“他不來我不能拽著他來啊,再說了,你拿他來叫我辦事也不是這麼個法兒吧?”
起初我只覺得朕兩個人的相處有意思,不像是剛剛認識的朋友,反而像是處久了的,後面的一句話我就覺得奇怪了,這個他指的是誰?
想了想,我問他:“你和閆心應該是不是早就認識了?”
沈厲真沒有多想,脫口而出,“也不久,就那麼幾年而已。”
閆心想要阻止的伸出手,聽到他說的話後乾笑一聲,扭頭看著我,嘿嘿兩聲,“這事情我可以解釋的。”也就是說,沈厲真說的是真的。
只是這時候顯然已經不需要解釋了,既然他們兩個認識那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比如當時我們是怎麼進的那個包廂,怎麼沈厲真就會那麼好心的不趕我們出去以及陸沉禹怎麼會在那裡出現都很明朗了。
所有的一切就是這兩個人在背地裡弄的。
雖然暫時還不知道這妮子是怎麼想到找上陸沉禹的,但從事實來看,她做的很成功,至少騙過了我一段時間。
“我這不是為了你嘛。”閆心大概也知道解釋無望了,所以對我笑著說:“你看看你剛剛離婚了一定是想要一個男人來陪陪你的,他說他朋友是個世上少有的好男人那我不是第一時間就要為你考慮的嘛?”
這話題要是繼續談論下去就和昨晚說的差不多了,無非又是為我的後半輩子著想,我對那些事情實在是沒有興趣,所以笑著說:“我不怪你。”斷了她的想法。
閆心審視地盯著我看了好半晌,最後確定我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才滿意地坐回原位,“你不怪就好,那我們快些吃了回去。”
昨天還唸叨著不回去的人現在這麼自覺並且顯得著急了一定是因為自己做錯事情了。
那件事情,其實說起來也不算是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