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是一名小胖子,他把一個裝著桂花糯米糕的小竹籃放在面前的石桌上,那竹籃子做得甚是精巧可愛,這是這一帶人常編的竹籃,這種小竹籃一般用來裝食物。
也不知道是誰嚷了一聲,“來了來了,小野種來了。”
幾個男孩一窩蜂地跑開,躲到了柴垛後面。
小嬴政邁著兩隻小短腿,瞪著圓圓的大眼睛,羨慕地望著他們奔跑的身影。
孃親總是帶著他不停地搬家,還不許他和別的小朋友走得太近,長這麼大,他還沒有一個朋友呢。
他娘長得像個仙女似的,他們搬到哪裡都有人來找他她娘搭訕。
她帶著嬴政搬到大月村不到一個月,全村便謠言四起,總有長舌婦說他娘偷人。
而他也被那些小朋友取了個綽號“小野種”。
小嬴政不知道“小野種”是什麼意思,但似乎不太友好的亞子。
他沒有朋友,他非常想和那些孩子一起玩。
“哥哥,哥哥。”
小嬴政噠噠噠地邁著小短腿萌噠噠地跑向那群小哥哥,他想和他們玩吖。
霧草,你是想萌死我嗎?
寧夏看著他可可愛愛的模樣,覺得他每一個動作都勾引著自己的心。
鼻血都快出來了,血槽已空,有木有?
只是一眨眼,小哥哥們都不見了。
下一秒,小嬴政的目光被石桌上那個竹籃子吸引了。
竹籃子編得極為精巧,小小一隻。
他知道這種小籃子是用來裝好吃的零食的,以前孃親給他買過。
他走到石桌前,吸了口口水,好奇地看著那小籃子,他很想要那個籃子,但孃親說,不問自取是竊,不可以。
他就站在那呆呆地望著小竹籃,圓圓的小嘴含著自己胖乎乎的食指,奶乎乎的小臉糾結得不行。
“小野種偷我的桂花糕。”身後,小胖子突然出現,他囂張地嚷著,“他偷我的桂花糕,打他!”
小嬴政呆萌呆萌地搖著頭,小奶音還挺清楚的,“我不偷,不偷的,哥哥別打。”
“哈哈,不打也可以,叫聲‘爹’來聽聽。”
小嬴政雖不太懂人事,但也知道“爹”這個稱呼不能隨便叫。
他緊繃著小嘴,鼓著奶胖奶胖的腮,圓圓的大眼睛看著小胖子,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搖頭。
“不叫是吧?我娘說了,你娘偷男人,生下你這個小野種,你是個沒爹的小野種。你不叫我爹,你就沒爹。”
“政政有爹,政政的爹出了遠門,娘說總有一天他會回來接政政的。”小嬴政委屈巴巴地辯解,都快哭了。
“哈哈,小野種說他有爹,簡直笑死個人。我娘說,你娘是騷.貨,沒男人,想偷我爹。哼,小野種,想搶我爹,打死你。”
小胖子說著就伸手去推小奶娃,口裡嚷嚷著,“我們把他推到柴垛後面去捆起來,讓他娘找不到他,看她還敢不敢偷我爹。”
“就是,我娘也說他娘偷人,他娘也偷我爹。”
小奶娃長長的睫毛掛著大大的淚珠子。
他娘才不偷人呢,他娘最喜歡他爹了,娘說爹長得好看,是她看到過的最好看的男人。
幾個男孩子拉的拉,推的推。
寧夏氣得要跑過去掀翻那些小傢伙,卻發現自己居然動彈不得。
艹!怎麼回事?
“主人,你剛從另一個世界過來,由於時空壓縮的原因,你暫時無法動彈。”
日了!
寧夏眼睜睜地看著幾個身強力壯,比小嬴政大得多的男孩推搡著小奶娃往柴垛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