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宋亦暄正在看著助理調查的資料,顯示著從林依諾在醫院送進急診室,到傳出她死亡,一直到半年前,她再次出現在榆城,整整三年的時間,竟然是空白的?
宋亦暄冷笑一聲,顧長庚為了避開他真的是煞費苦心啊。
“篤篤篤”
收起資料,宋亦暄開口道:“進來。”
林依諾端著咖啡緩緩的打開門,看了眼宋亦暄,林依諾努力扯扯嘴角,露出一抹最無害的笑容:“宋先生,咖啡。”
宋亦暄頭也沒有抬,敲了敲身側的桌面,“放這裡。”
林依諾幾乎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像是快要跳出心臟了一般,走到宋亦暄身側,將手裡的咖啡放下,剛想轉身離開,忽然手腕被宋亦暄拉住。
“啊!”一聲驚呼,林依諾的身子被大力的按在了桌面上。
因為力量之大,桌上的文件、用品盡數的落在了地上,“嘩啦”一聲,剛剛端過來的咖啡杯摔落在了地上,四分三裂。
“天還沒有黑,你就迫不及待了?”宋亦暄的嘴唇緊緊的貼在林依諾的脖頸旁,呼出的哈氣刺刺癢癢的噴灑在她的肌膚上,引得林依諾心裡一陣顫抖。
“我沒有!”無力的辯解聲。
宋亦暄冷哼一聲,“那我迫不及待了。”
林依諾驚呼一聲,雙手緊緊的捂在胸前,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人已經被他抱在懷裡朝著門口走去。
眼看著門被打開,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打在那張大的出奇的床上,林依諾的心更加忐忑了。
走到床邊他一個彎腰,宋亦暄伸手將她連帶著自己狠狠地摔在了床上,他雙手撐在她的兩側沒有砸到她。
沒等林依諾反應過來,他的大手一收,他雙手緊緊地扣著她的後腦,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窗外月光如炬,室內一片晴明。
等一切都結束的時候,林依諾只覺得心裡似乎越來越空落落的。
明明只是想要查看一下他跟軒軒是否可以配型,可是,只要他一露出一絲溫暖,她的心就像是飛蛾撲火一般,再也禁錮不起來了。
身後傳來平穩的呼吸聲,林依諾知道,他睡著了。
輕輕的掀開被子,林依諾赤著腳走下床,從包裡找出她事先隱藏好的刀子,月光下,刀刃閃出的光明晃晃的,林依諾不由的眯起了眼。
手裡緊緊的握著刀子,朝著熟睡中的宋亦暄一步一步靠近,握著刀子的手有輕微的顫抖,可是指尖卻在不斷的加深力道。
站在床邊,窗外透進來的透進來的月光將她的身影不斷的拉長,像是過往的回憶一般,或痛苦或感激的,一點點的隨著她高高抬起的手呼嘯而來。
呼吸越來月急促,這一刻,林依諾踩在知道,有些東西是深入骨髓的,比如愛,又或者恨。
宋亦暄依舊平穩的沉浸在睡夢中,這張臉曾經陪伴著她無數個難免的黑夜,但是為了軒軒她不得不狠狠的咬緊了牙關,林依諾鼓足勇氣,側過頭,緊緊的閉上雙眼,對上宋亦暄,狠狠的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