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茵蔚還來不及把林仙蹤的包還給她,就接到通知,要求酒店被皇家學院包下來這個區域的人都回到自己的房間等候問詢。
雲茵蔚回到房間拿出手機一看,信號已經被屏蔽了。
她記得柳依依的父親之前是安全部下屬的藥品安全局局長,去年好像工作上有失誤被判處入獄十年。
她能繼續在皇家學院讀書是因為成績出類拔萃,且給學校交了大筆的資助金。
她今天揍了柳依依一頓,一會兒警察肯定會重點問她,她如實說便是了!
過不得幾分鐘,便有警員來敲她的房門將她帶到臨時佈置出來的問詢室裡。
裡面桌子靠牆壁的位置已經坐了一男一女兩個警官,桌上有錄音筆,牆角有攝像機。
她剛坐下,女警官便開口道:“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我不沉默,一定有問必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雲茵蔚表態道。
女警官點了點頭,示意她坐下。
“那好!昨天下午七點到八點半你在什麼地方?”
“七點應該是用了晚餐過後,我同我弟弟雲鎖一在酒店花園散步,然後柳依依突然跑出來要攻擊我,我就給了她一個過肩摔。”雲茵蔚淡定道。
“死者為何要攻擊你?”
“據她所說是我害了她。”
“你們有什麼矛盾導致她這麼說嗎?”
雲茵蔚把上次課堂上了她和董上仲傳紙條被她拿到的事情說了一下。
“你最後一次見到死者是什麼時候?”
“就打了那一架之後。”
“說一下在那之後到發現死者這段時間你都做了什麼。”
“嗯~在那之後我與弟弟分開,我就想要回酒店房間繼續學習。”
雲茵蔚頓了一下,男警官鼓勵道:
“有什麼特別的事嗎?看似與案件無關的你也可以說一說。”
“哦,是這樣的,沒散好步我就想爬樓梯運動一下,在上樓梯的時候遇見了周展宏,他跟服務員說八層走廊上的地毯溼了讓人去換換。”
雲茵蔚頗有幾分不好意思,這跟案件沒啥關係,怕是浪費了警官們寶貴的時間。
兩個警官對視了一眼,女警官在本子上記錄了一下。
男警官示意她接著往下說。
“然後我繼續往房間走,確實看到地毯上有水漬,我也沒在意,因為那時候我看到我房間門口的林仙蹤,然後跟她在房間裡聊了一會兒天。”
“你們聊天是從幾點到幾點?”
“記不清具體時間了,但是門口有監控你們可以查看一下。”
……
警官又繼續問了幾個問題就把她放走了。
她回到房間時間還不算太晚,沒有網絡她一下有點不適應,做題今晚是做不下去了的。
最終她準備洗洗睡,她還在衛生間裡沒出來,電子門鈴就響了。
她按下了接聽鍵,就聽六皇子清冷的聲音透過機器傳了進來。
“睡了嗎?”
“還沒有~”
“開門!”
“我還沒洗好。”
“……,哦,那我過一會兒再來,要二十分鐘嗎?”
“不用,五分鐘就好了!”
五分鐘之後房門被打開,六皇子就看到一個身穿酒店白色浴袍,披散著長髮有如雨後嬌花般美麗的女子。
“香臉半開嬌旖旎,當庭際,玉人浴出新妝洗。”
“殿下說的啥?”
“以後不要這副模樣就出來見男人!”
“那再等我兩分鐘。”
門“啪”地一聲又被關上了。
六皇子第一次懷疑自己的智商~
兩分鐘後門再次被打開,雲茵蔚穿著白色體恤,搭配著修身的藏藍色牛仔鉛筆褲,整個人顯得清麗脫俗。
好不容易來個客人,雲茵蔚拿了酒店送的水果出來,但是她的房裡並沒有水果刀。
隨即她想起來這個區的刀具在六皇子蒞臨之前已經被全部收走,她們每天進出這個區還要過安檢。
這麼一看,這水果也不能隨便給他吃,萬一吃出個好歹來她們不是得要一家陪葬。
想到此她尷尬一笑,當著六皇子的面兒,從桌子上把整個果籃都放回到冰箱裡。
“凍一下,更美味!”
“你在用冰箱?你這個果籃還挺別緻,酒店別的房間好像沒有!”六皇子問道。
雲茵蔚把第一天來就收到奇怪果籃的事情跟他說了,她拿出果籃底下的卡片想給他看,卻發現上面的字都消失不見了。
六皇子從她手裡拿走了卡片,他捏著卡片一角,從桌子上拿了一個信封小心翼翼把它裝了進去。
“你知道柳依依是怎麼死的嗎?”六皇子看著她的表情有幾分凝重。
“不知道啊!”
“她的致命傷是銳器從心口直插心臟。”
“可這個區根本沒有刀具啊!”
“她傷口的皮膚屍變得比其他地方慢。”
“為什麼?”
“冰凍過的肉是不是比常溫的要壞得慢些。”
“你的意思是她是被冰錐刺死的?”
“確切說是冰刀。”
“那現在是用了冰箱的人要被重點調查。”
“理應如此!”
“這個事情恐怕不簡單,殿下,是不是有人要嫁禍給我?”
六皇子伸出手抓了抓她的頭髮,把她的丸子頭抓亂了。
她不敢生氣,只自己再扒拉好。
“不怕!有我在。”六皇子嗓音低沉,富有磁性。
額~這話好像有點兒曖昧,一定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