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師,好久不見”
兩人加了微信,但培訓結束以後就沒有再聯繫過了。
“一個學校你當時怎麼不說呢”,葉思洛想起當時問他在哪個學校,他還支支吾吾不說,說什麼有緣自會相見。
“說了怎麼會有現在這般心情,怎麼樣見到我怎麼不笑,剛才看著你震驚的樣子好有意思”
葉思洛看著他的行為,完全就是一個弟弟。
伸手在他手臂上捶了一下,“這麼久不見,沒想到你更調皮了,作為老師你要穩重”
“好的,葉老師,謹遵教誨”
葉思洛笑了笑,兩人並排走著,但中間隔著合適的距離。
“葉老師,賞臉吃個飯”
“走吧”,正好忙了一上午了,葉思洛已經很餓了,“食堂吃還是外面?”
“我這還沒發工資呢?”
“姐請客,吃…食…堂”
齊修扯了扯嘴角,雖然還沒來這個學校吃過食堂,但食堂的飯菜千篇一律,聽著就挺令人害怕的……
“怎麼?不吃”
“吃”
兩人去食堂吃飯,周圍的老師都看著這隊養眼的老師。
“他倆什麼關係?”
“葉老師不是結婚了嗎?”
“這不像是什麼夫妻關係啊,兩人看起來像姐弟”
“我也覺得”
葉思洛不愛吃香菜,把碗裡的香菜都挑出來了,與此同時,對面有一個人正在瘋狂地炫香菜。
“我以後要讓這個世界種滿香菜”
葉思洛聽得嘴角抽搐,狠狠把碗裡的香菜夾出來扔了。
“姐,大家怎麼沒事兒都看我們兩眼”
“看你好看”
很多人誇他,但從葉思洛嘴裡說出來的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
“姐,你住在教師公寓嗎?”
“沒有,我和我老公住在一起”
話剛一落,齊修猛地咳嗽起來,端起旁邊的湯碗猛地灌了兩口,難以置信,“你結婚了?”
“啊,怎麼了?”
“沒想到葉老師英年早婚,那你老公幹啥的?”
“嗯,家庭主夫”
“吃軟飯啊?”
“不能這麼說,以我現在的工資來看這輩子基本上不可能大富大貴了,靠我老公應該能行”
“老頭低保?”
葉思洛夾了一塊肉放進他碗裡,“吃你的吧,別瞎猜,姐只喜歡帥的”
齊修埋頭苦幹,化悲憤為食慾。
這小小的舉動沒一會兒就傳到了滕馳耳裡,“夫人今天在學校裡遇到一個人”
“誰”
“你也見過,就是那個齊修,夫人……”
“有話快說”
“夫人還給他夾菜”
原本還在批改文件的滕馳,從繁重的工作文件中抬頭,“夾菜?他手斷了?”
這話顯然不是詢問,而是一種威脅,沒斷他可以幫他斷。
他的老婆不是給別人夾菜的,昨天那雙手還在為自己按摩,今天就給別的男人夾菜了。
“那人什麼來頭?”
“目前查到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
滕馳點點頭,“還是暗中保護好她”,但不干涉她的行為,給予她自由和尊重。
晚上,葉思洛回家,翻箱倒櫃地翻找自己定製的情侶對戒,十分素雅,就幾百塊。
她拿出來反覆觀摩,買的時候賣家告訴她還可以刻字,於是刻了自己的名字,至於另一枚男戒就沒管那麼多。
她將戒圈套進自己的手指,簡約的戒指在纖細修長的手指上顯得十分好看,大方得體。
葉思洛拿上另一枚戒指,隨便買的,沒打算給他,應該也戴不上吧。
葉思洛拿著戒指去到他房間,用他的手指一個一個套,剛好在中指上戴上了。
滕馳不知道她又在搗鼓什麼玩意,但當東西套在自己手上時,感覺到了它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