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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季月涵來到時,攜來一股清香的勁風,相比以往,趕來的速度稍顯急促,面容上更露出一種異樣的表情。

顯然,她有聽見岑瑤那一聲嫂子!

秦言在一旁射射發抖……

辛苦營造的尊師重道的形象,眼看就要毀於一旦,被季月涵發現其實自己是一個想衝師的逆徒!!

這時候想要挽回,似乎為時已晚,想簡單得以季月涵聽錯隱瞞過去,這不光是一個愚蠢且幼稚的想法,季月涵也不一定信啊!

如果真讓季月涵知道,秦言在背後讓岑瑤稱她為嫂子,怕是今後,秦言毀掉的不光是形象問題,再想像以前一樣薅羊毛,俘獲芳心,根本不可能了…..

季月涵來到後,先偷瞄了秦言一眼,而後就蹙起柳眉,向岑瑤問:“小瑤,你剛才喊我什麼?”

“師父,咱們先吃飯吧。”秦言趕忙出聲圓場,現已顧不上其他,即便季月涵有所懷疑,那也不能再將此事談下去,否則今天別說吃飯了,怕是要親手給自己挖墳!

因為秦言很清楚,現在季月涵對男女之情還無法接受,光單獨與自己聊天時都心口不一,倘若知道自己在背後把她想成自己的女人…..這後果….秦言不敢預想!!

可不料,秦言話音剛落,岑瑤卻一點兒也不緊張,反而笑嘻嘻地說:“前輩,我剛才喊你嫂子呀!你沒聽清麼?那我再喊你一聲吧…..嫂子!”

靠….

秦言猶如五雷轟頂,晴天霹靂,滿臉錯愕地看向岑瑤:“你、你你?”

秦言朝岑瑤擠眉弄眼,又似威脅又似阻止的。

岑瑤卻不以為意,看都不看秦言。

而面對岑瑤大方承認剛才的稱呼,季月涵也愣住了,不由得看了秦言一眼,心跳加速,似怕被人看見臉上的紅暈,故作冰冷道:“小瑤….你為何這樣喊我?”

“因為前輩對我很好呀…..”岑瑤眉開眼笑的說,不忘意味深長地和秦言對視一眼,繼續道:“前輩給我這麼厲害的【絕情玄功】修煉,讓小瑤能夠踏入修煉一途,起點還比別人要高。小瑤以前沒有家人,前輩是除了哥以外對我最好的人,長得又漂亮年輕,就像我的姐姐一樣…..可曾經我在鼎城內也有一個姐姐,她就是哥的未婚妻葉璇靈…..但她卻想殺我哥,所以姐姐這個稱呼已經算不上好的稱呼,小瑤想親切的喊前輩您,思來想去,只能喊嫂子了。”

話音將落,岑瑤的美眸又轉來與秦言相視一眼。

“…..”

秦言額頭上不禁冒出虛汗,一陣心悸,敢情小瑤早有自圓其說的理由,難怪這麼大膽……不過,秦言還是小心謹慎地看了看季月涵,因為這個理由屬實太奇葩了。姐姐和嫂子雖然是同輩,可意義卻是天差地別…..季月涵會不會相信,這才是秦言最關心的!

只見季月涵眸中透出幾分意外,不見怒火,她似乎並沒有懷疑岑瑤的藉口是假,畢竟她想不到兄妹倆串通一氣的欺騙她,更想不到岑瑤會幫秦言撩她!

季月涵沒有懷疑,反而相信了。

但信歸信,這‘嫂子’一稱確實不合適,季月涵哪接受得了,下一刻便教育道:“小瑤,以後你不許再喊我這個稱呼…..言兒是我徒弟,這個稱謂未免太失禮了,倘若你願意,今後你可以喊我師父。”

季月涵雖然沒有正式和岑瑤舉行拜師儀式,如今這麼說,顯然在糾正岑瑤對自己稱呼不適的同時,也表達了對岑瑤的認可,願意讓岑瑤喊自己師父。當然,這其中不免也有季月涵看在秦言的面子上,但對岑瑤的認可也是無法忽略的。

但總歸,季月涵沒有朝秦言指使岑瑤喊她嫂子這方面想,自然也懷疑不到秦言頭上。

秦言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險些道心被毀…..

聽聞自己可以喊師父了,岑瑤激動不已,忙向季月涵行禮:“謝謝師父,小瑤謹記師父的教導!”

季月涵的實力岑瑤也很清楚,包括給她絕情玄功時,其實她就想拜季月涵為師,可曾經她只是鼎城葉家的丫鬟,哪有勇氣主動去提…..如今的結果,她自然無比高興。

“還好師父大人有大量,不計較你剛才的無禮,不過,以後你再敢這麼無禮,做哥的我也不會輕饒你…..”

秦言走到岑瑤面前,直接伸手捏住了岑瑤的臉蛋,稍稍用力,咬牙切齒:“你可真是哥的好妹妹啊…..”

“唔….疼,哥…你不要這麼用力嘛!”

岑瑤長長的睫毛輕顫了幾下,眼裡像要流出淚水…..自然知道秦言在懲罰自己,可沒想到居然這麼用力。

“痛在你身,疼在哥心,哥怎麼捨得用力呢?”秦言微微一笑,沒有罷手,反倒又捏了兩下,我讓你嚇我!

叮!

“恭喜宿主,讓師父吃醋,獎勵200芳心值,累計1300芳心值。”

“吃醋…..”

秦言意外地看了季月涵一眼,雖然此時,季月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系統已經讓他知道季月涵吃醋了。秦言知趣地鬆開岑瑤,故意在季月涵面前用手抹了抹衣服,以示自己不太想碰妹妹,“師父,咱們吃飯吧,這些都是我用晶米特意為你做的。”

季月涵當然有看見秦言的動作,嘴角不禁上揚幾分,高興的點頭入座。

岑瑤瓊鼻微動,也沒說什麼,趕忙入座準備享受美味佳餚,面對一桌子稀奇古怪,卻又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她早已將臉上的疼痛忘得一乾二淨。

“言兒…這…靈鳥?!”

先前來時,季月涵沒來得及細看飯菜,如今一看,倒是怔住了,一桌子各種美食,竟都是用靈鳥做的?

秦言還未開口,岑瑤先一步解釋道:“師父,我哥跟靈鳥有仇,上次我哥在樹下修煉時,正巧有一對靈鳥飛過,它們能通人言,消遣我哥,還下了一顆蛋砸在我哥頭上,把我哥都砸暈了呢…..”

岑瑤將原委道來,用手比了一下靈鳥蛋,約莫葡萄的大小。

“言兒,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沒跟我說起過?”季月涵面露擔憂,秦言被砸暈….在她眼裡可不是小事。

說起這事,秦言就有些臉紅心燥:“咳….師父,當時我在修煉【九天訣】第一重,百脈全開,只注意調控周身吸納天地精華,忘記了防範四周,碰巧被那顆鳥蛋給砸中百會穴…..”

九天訣第一重,是教人如何調動全身機能,更有效的吞噬天地之精,其中百會穴作為百脈之會,貫達全身,為各經脈氣會聚之處,與九天訣第一重有著密切聯繫。

修煉九天訣第一重時,首先便要打開百會穴,方能觸碰功法的奧義,同時,當百會穴打開之後,亦是身體最薄弱的地方,那顆鳥蛋雖然重量極小,可就巧在砸中秦言的百會穴上,令秦言的大腦功能一時短路,昏了過去。

雖然事後,秦言又很快醒來,但自那之後,秦言與靈鳥也便結下了不共戴天之仇!

“…..”

季月涵不在乎秦言與靈鳥為何結仇,她在乎的是,秦言被鳥蛋砸暈這個結果。

得知原委後,季月涵眼中透出幾分自責與後悔,認為自己這個師父不合格,這段時間以來,為了準備即將到來的帝魂之約,她一直在提升自己的修煉進度,全然沒花費時間陪秦言修煉,否則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雖然一開始在收秦言為徒時,季月涵只是看中秦言的天賦,未曾想過多加管教,但現在的情況與之當初早已不同,在被秦言設計的親近下,季月涵心裡對秦言的重視程度,早已超過普通的師徒關係,或許連她自己也沒注意到這點,不過她的反應卻無疑證實了這一事實。

“師父別擔心,修煉都是靠自己的,我也不能太依賴你不是。”秦言笑道。

聞言,季月涵與秦言對視,目光無比柔和,全然沒有師徒間本存的高低輩分,亦或鴻溝的感覺,道:“言兒,等我們奪得帝魂之石,我就帶你和我一起修煉,屆時,我們兩人共同煉化帝魂之石的力量。”

秦言自然想和季月涵一起修煉,快速升溫感情,不過聽到後面,卻輕笑搖頭:“師父,帝魂之石是你計劃許久的機緣,我怎麼能跟你搶呢?你自己煉化它就是了。”

季月涵對帝魂之石的重視程度,秦言也很清楚,這是她謀劃了數年的大事,或許留在五毒門,也是因為此處距離帝魂之約的地方比較靠近。

季月涵能說出共享【帝魂之石】的話,已經讓秦言很感動了,至於真要得帝魂之石一半的力量?秦言並不打算這麼做,他已經有系統,連功法都可以不用自己修煉,還天天對師父薅羊毛,要是再惦師父的機緣…..秦言自己都感覺:吾非人矣!

“她對我這麼好,以後我還怎麼有臉強推她呢?!”

“不行,這帝魂之石一定不能要,拿人手軟…..推時可不能手軟!”

當然,秦言只是想想,總不會真霸道的不顧季月涵的感受,何況季月涵對他的感覺如何,其實秦言心裡也很清楚,只是心口不一罷了。之所以有強推的想法,也是想到或許最後,需要他強行捅破最後一張紙,才能讓兩人真誠相對…..單純強迫這種事,是萬萬做不得的。

“言兒,這不算是搶我的機緣。”季月涵微微搖頭,輕抿了下朱唇,語重心長道:“既然我們是師徒,今後便要一起經歷各種險阻、磨難,對於機緣這種事,我的也就是你的,不用分得這麼清楚。”

面對季月涵的教導,秦言含笑點頭,離得帝魂之石還有些時間,不用現在就講清楚,先讓季月涵好好吃飯,因為吃飯時,每當佳餚刺激季月涵的味蕾,令其感到愉悅,也都會給秦言增加芳心值,這是薅羊毛的好機會!

一大桌子美味佳餚,很快就被三人掃清乾淨。

神級廚藝做出的食物連秦言自己都吃不膩,更別說從未見過這些菜色的季月涵和岑瑤了。在吃飯時,秦言還偷偷看到了季月涵跺腳的小動作,似乎是吃得太開心的緣故,潔白的玉腿晃動起來,沒有一絲贅肉,緊緻而又光滑,可惜秦言只能幹看著,不敢有半點兒觸碰的動作。

吃完飯,秦言說要鼓琴給季月涵聽,小瑤很知趣的離開了,季月涵也沒有拒絕,畢竟她本身就對琴曲感興趣,秦言又鼓得一手好琴。

琴音自後山響起,時而如細水長流,時而如驚濤拍岸,靜中帶動如飛絮,飄忽空靈終歸寧。

一曲罷,秦言手落琴絃,抬頭看向正前方,洗耳恭聽的季月涵,笑道:“師父,是不是少了點什麼?”

秦言準備開始E計劃了。

季月涵沒有聽懂,仔細沉思一下:“emm…..我覺得剛才很好呀,無論是言兒你的彈奏技巧,還是這首曲子,都很完美,沒有少什麼吧。”

“不,少了。”秦言堅定的搖頭,神色認真道:“古往今來,聲樂歌舞互為一體,如今光有我獨奏琴曲,即便琴曲再好,終究不算完美,還是少了些支柱存在。”

“…..”季月涵眨了眨長睫毛,脫口而出:“少了歌舞?!”

“師父顏之有理!”秦言欣慰點頭,“正因差了舞者相伴,才缺少該有的靈魂,就連我彈奏起來也無法入境。”

“可這裡哪裡去找舞者…..”

“師父不會嗎?”

秦言清澈的眼神望著季月涵,星眸中金光閃閃,透出幾分期待。

“啊我…我不會…..”

季月涵趕忙搖頭,些許慌亂,像是在逃避什麼。

見這一幕,秦言哪能猜不到實情?這世道雖然修煉為首,但也不是隻有修煉,季月涵也總不是天生就是個強者,小時候學過舞也不奇怪,不過顯然,季月涵不願意跳給人看啊。

“真不會?”秦言追問。

“不會….言兒我是你師父。”

季月涵目光躲閃,語氣卻是堅定,師徒之間哪有跳舞的?再說這麼荒唐的事,別說她本就不會跳給人看,更何況對徒弟跳舞?這對季月涵來說,羞恥感無疑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俏臉也泛上羞紅。

“不會也沒關係。”秦言笑著搖頭,“反正小瑤會,師父你等等,我去把小瑤帶來,她跳舞我鼓琴,讓你看看我們的配合。”

話音未落,秦言已是做出離開,裝備去喊岑瑤的架勢。

季月涵當即心中一緊,下意識的出聲:“站住!”

叮!

“恭喜宿主,讓師父吃醋,獎勵200芳心值,累計2100芳心值。”

腦海中響起一道電子音,讓秦言知道計劃開展的很順利,他臉色平靜地回頭問:“師父,怎麼了?”

“那個….言兒,不用喊小瑤了,為師不想看了,該修煉了。”季月涵解釋道。

秦言輕笑搖頭:“師父,修煉雖然是大事,但偶爾也該放鬆放鬆嘛!師父,咱不著急這一時修煉,你先等我一會兒,我去把小瑤喊來,給你看看我們兩人的配合。”

話音落下,秦言便再次做出離開的架勢。

但腳步還沒有動,季月涵已是忍不住再度出聲:“你站住!”

“嗯?師父,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秦言裝傻充愣道。

“….”季月涵見秦言堅定去找岑瑤過來,已是清楚用修煉的理由根本阻止不了秦言,最後她抿了一下朱唇,只能道:“言兒…..為師也會!”

“會什麼?”

“….舞。”

“舞?師父,你不是不會嘛?”秦言摸了摸下巴,“小瑤是專業的,她跟我說她特意學過,肯定跳得很好看。”

“我、我也很專業啊,而且我會的更多。”季月涵頓時被激將到,立刻表明自己的實力。

叮!

“恭喜宿主,再次讓師父吃醋,獎勵200芳心值,累計2300芳心值。”

秦言暗笑一聲,表面故意道:“師父,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你看上去也不像會跳舞的人啊,況且剛才,你自己也說不會了。”

“我….難道我九天女帝,連個舞都不會跳麼?!”

季月涵小聲嘟囔,但沒有說出來,只是鼓了一下小嘴說:“反正我會就是你了,而且要比小瑤跳得好,你不用去找她,你鼓琴,我跳舞!”

季月涵語氣堅定,雖然一開始認為對徒弟跳舞很不合適,可當見岑瑤在秦言心中的地位如此之高,而且秦言還揚言兩人配合….她心裡面就很不是滋味…..或許她並不知道這種不是滋味,其實是吃醋,但她的意識卻驅使自己阻攔秦言去找岑瑤,不惜說出自己會跳舞的事實,也忘記了羞恥,寧願自己跳舞給秦言看。

秦言哪能想不到這些?但他卻不打算就此罷手,臉上露出一抹為難,緩緩道:“可師父…..你剛才說了‘你是我師父’,分明是不想配合我鼓琴跳舞,後面我一想,這種行為確實不適合我們師徒之間…..相比起來,還是小瑤更合適一些,我看還是把她喊來,與我的琴曲相舞,這樣師父也能觀賞,豈不更好?”

“……”

季月涵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後悔剛才多說一句“言兒我是你師父”,而且秦言的話還很有道理,即便季月涵也認為自己不該對徒弟跳舞…..

說實話,她何嘗不知自己對秦言跳舞有多不合適?但當聽到秦言對岑瑤的讚賞後,她就顧忌不了這麼多了,怎麼都不想讓秦言把岑瑤叫來。

下一刻,季月涵握住粉拳,粉頰布上紅暈,硬著頭皮道:“師徒之間跳跳舞….彈彈琴,怎麼了,有什麼不可以的?”

叮!

“恭喜宿主,撩動師父芳心,獎勵200芳心值,累計2500芳心值。”

“師徒之間跳舞….這正常嗎?”秦言厚顏無恥道,好似不是他先提出來的一樣。

“正常啊…..當然很正常了。”

“好吧。”

秦言可不傻傻的揪著一點進攻,當這點的攻勢到了白熱化後,便立刻轉向另外一點:“師父,既然你說正常那就正常,畢竟我還小,對事物的認知沒有師父深刻,師父又不會害我,我都聽師父的…..”

季月涵聽著秦言這番話,感動之餘,不禁鬆了口氣。

可下一刻,只聽秦言繼續道:“這次我就先陪師父彈琴起舞,等到下次,我再喊上小瑤,到時也讓師父看看小瑤跳得如何!”

聞言,季月涵內心剛升起的喜悅,煙消雲散,不住地吃醋道:“不行,以後你就只能看我一人跳舞!”

叮!

“恭喜宿主,再次讓師父吃醋,獎勵200芳心值,累計2700芳心值。”

隨著話音落下,季月涵當即心中一緊,意識到自己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說了怎樣一番話…..我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說出去的話就如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

後知後覺的季月涵心跳加速,意識到自己說了屬實不該的話,內心升起羞恥的同時,還有害怕,趕忙將目光投向秦言…..果不其然,此時,秦言臉上一副吃驚和迷茫的表情!

這自然是秦言故意而為,亦是他有意引導季月涵吃醋,進而說出這番話,利用的就是季月涵的佔有慾。

不過,季月涵可想不到這點,看見秦言臉上的表情,她無疑更加緊張了,臉上的嫣紅像要滴出血來:“我…..”

不給季月涵狡辯的機會,秦言立刻展開攻勢,明知故問道:“師父,你為什麼說以後我只能看你一個人跳舞?”

“…..”

面對純潔的徒弟的發問,季月涵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時,她腦海中不禁蹦出一個念頭:把言兒打暈吧,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言兒,為師不是這個意思…..”

季月涵難以啟齒,手足無措的想著藉口搪塞,可原本就不善言辭的她,在被秦言設計入套後,豈是想逃就能逃出來的?

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藉口。

秦言則一副饒有興致盯著季月涵打量,看著這個面對自己羞澀的女人,真可謂一個寶藏女孩啊!

下一刻,季月涵似是下定主意,理直氣壯道:“言兒,為師的話,你還聽不聽了?”

“厄…..”

秦言著實沒想到,季月涵最後憋出這麼一句話,任誰都看得出,這是沒有辦法的最後,才會想到的藉口,簡而言之就是轉移話題!

即便沒有系統,面對如今的場面,秦言也知道季月涵吃醋了,更何況秦言早通過系統知曉了一切,更知這是季月涵最後的反抗。

季月涵既對秦言有特殊感情,又不願承認,如今還不願接受男女之情,秦言清楚這一切,也只能按部就班的配合:“我當然聽師父的。”

聞言,季月涵鬆了口氣,故作冰冷,臉上卻有著難掩的羞紅:“聽話就好,那為師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不許再問原因了。”

“是,師父。”

秦言輕笑點頭。

季月涵輕抿了一下朱唇,眼神躲閃:“你坐回去彈琴….我、我跳舞。”

“好嘞師父。”秦言莞爾一笑,正準備好好欣賞季月涵的舞蹈,看著那雙雪白修長的玉腿,腦海中已幻想出,待會兒季月涵舞動的樣子,而且憑季月涵的性子,倘若真跳起舞來,又該是一種怎樣的場面?

秦言已經迫不及待。

“言兒!”就在這時,季月涵突然斂去羞澀,神色凝重地看向一個方位說:“有人在靠近。”

“嗯?師父,我們別管他們,先跳舞再說。”

季月涵搖了搖頭,說:“言兒,這群人似乎是衝五毒門來的,我要先去看看怎麼回事…..舞,待會兒我再跳吧!”

其實趁著這個機會,季月涵明明可以擺脫跳舞的窘迫,可她卻沒有這樣做,因為她心裡是想跳舞給秦言看的,只因剛才秦言對岑瑤的誇讚,讓她心中很不是滋味,不想秦言再想著其他女人的好…..可歸類為佔有慾。

秦言挑了挑眉,內心有些不悅:“這時候來搗亂,你妹的!!!”

秦言忍不住在心裡爆粗口,旋即隨季月涵一同下山,想看看究竟是何人壞自己的好事!

“應該快到五毒門了吧?話說這些年他們也老實不少。”

“呵呵,他們敢不老實麼?當年囂張的小覷皇室,結果被圍剿毀了根基,豈敢再挑釁皇室權威!”

說話者名叫馮彥,雖看上去年輕,但身份是神帝學宮,宮主的兒子,加之他本人又極為優秀,年紀輕輕便已入學宮擔任導師,日後的前途一片光明,不可限量。

甚至傳聞,他還有神國皇室的背景,人群赫然以馮彥為首,言語間也頗向著他:“馮兄說得是啊,當年如果不是馮兄的父親出手,這群餘孽真以為無人治得了他們,說起來,馮宮主可是保了這一方的平安啊!”

“誒,家父身為學宮宮主,理應心繫天下,這不值得多談。”馮彥看似謙虛的搖頭。

這群人除馮彥外,也都算是神帝學宮之人,不過他們可沒有導師的地位,只是曾入學宮修煉,後在學宮混了個執事之位,地位要低於學宮導師,低於馮彥。

話音落下,馮彥目光看向身旁的一位青年,此刻,青年手中拿著一副畫像,畫得是一位俊美無儔的秀氣少年,栩栩如生,光從畫像就能看出少年的俊秀之勢,想必真人要更加的英俊。

青年名叫杜風青,他面色陰沉,時而咬牙皺眉,面露不悅。

“風青,你一直看他作甚?一個鼎城的黃毛小兒,也值得你一位執事如此緊張?”馮彥調笑道。

聞言,杜風青看向馮彥,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馮兄,我只是感到奇怪,一個少年怎麼敢與鼎城的葉家作對呢?還殺了依秋三位弟弟?”

杜風青口中的依秋,全名叫葉依秋,屬鼎城葉家人!

數年前,葉依秋已經離開鼎城前往神國的都城,後面還嫁給了杜風青,又逢她父母接連去世,與葉家幾乎沒有了什麼聯繫,關係也在日漸變淺…..可就在前段時間,一則消息令她黯然銷魂,她在鼎城的八個弟弟,竟然被人殘忍殺死了三個!

其中還有,曾經與她關係最為親近的大弟弟葉昊……

可想而知,儘管已嫁做人婦,平常的聯繫也斷了,可血脈中的聯繫卻永遠無法切斷,當得知弟弟不幸被殺的消息,葉依秋哪能咽得下這口氣…..當即就找丈夫杜風青幫忙。

念在是妻子弟弟的份上,杜風青甚至沒細問其中緣由,直接一口答應下來。

“無論他怎麼敢的,待會兒報上我父親之名,將畫像交給五毒門,讓他們全力尋找此人,想必不用幾日就能將他找到,給風青你一個交代!”

馮彥信誓旦旦,拍了拍杜風青的肩膀。

杜風青點點頭,轉頭看向馮彥,感激道:“多謝馮兄,這件小事還讓你們陪我跑一趟,從都城來到這裡,這番情誼,風青我無法償還你們!”

“哈哈,風青,你這話可就跟馮兄見外了,馮兄可是把你當兄弟呢!”

“咱們就當在學宮枯燥無味,出來遊玩散散心,不算什麼。”

“風青,以後這種見外的話就不要講了,先不說你我二人的關係,你父親與我父親還是朋友,難道我幫你不應該嗎?”馮彥笑道。

杜風青聽得更加感動,雖然馮彥說兩人的父親是朋友,可杜風青心裡清楚,自己父親與宮主的關係,相比於說是朋友,其實更像上下級。

馮彥的話,讓他感動不已。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倏地出現在五人前方,其中一位學宮執事,下意識出聲質問:“何人?”

當馮彥等人也投去目光,發現是一男一女,可當看見兩人的面容,不由得大吃一驚,在這荒山野嶺,竟還有一對顏值如此驚豔的神仙眷侶?!

第一眼,馮彥等人將秦言和季月涵當成了情侶,二人的外表屬實般配。

“馮兄,是他!”

杜風青錯愕出聲。

馮彥聞言微微一愣,再看秦言,方才認出這是畫像中的少年。一行人臉上的表情,變幻起來,又對著畫像仔細對質。

秦言則一頭霧水,目光投向畫像:“你們是什麼人?為何手裡有我的畫像?”

季月涵冷冰冰的立在秦言身旁,渾然沒有了剛才單獨在秦言身邊時,那含苞待放,嬌羞欲滴的女人韻味,有的僅僅是冰冷到極致的疏遠和冷漠,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言兒,他們是衝你來的。”

季月涵終究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已從沉寂的氣氛中,感覺到對方對秦言的敵意,周身不禁散發出更冷峻的氣息,周圍的溫度仿若也瞬間降低幾分。

嗤!

話音剛落,季月涵拔出利劍,飄逸的身影徑直衝向馮彥等人。

馮彥等人大驚失色,渾然沒有料到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其中一個執事果斷出手,拔出腰間佩劍,迎向襲來的季月涵。

季月涵在與拔劍之人,只剩下兩丈的距離時,倏然手腕一轉,自劍尖挑出一股劍氣,化作劍風,從詭異的角度斬向對方手中之劍。

只聽一道金屬碰撞之聲乍響,劍氣竟一瞬就將對方的利劍斬斷,化作無數鐵碎,嘩啦啦地掉落下來,像是落起了雪花。

“不好…..”

那人眼瞳驟縮,屬實沒料到季月涵的實力,在利劍斷裂之時,他就已經意識到自己輕敵,反應還是較快,忙鬆開劍柄準備後撤。

可他的速度,哪比得上季月涵的動作?更何況,季月涵一開始就沒有手下留情的念頭,一心只想斬殺對方。

鐵碎都還未完全落地,季月涵已是再度揮劍斬出!

噗嗤。

一道血弧自男子咽喉激射出來,一劍封喉。他的頭顱直接從脖頸上飛出,飛向後方的馮彥一眾身上,驚得馮彥等人大驚失色,慌亂躲避。

“師父….”

秦言亦睜大眼睛,不由得吞了口口水,這說出手就出手的行事風格,哪怕他在季月涵身邊已經生活一段時間,還是沒有料到…..

連秦言都有些意外,更別提馮彥等人,後知後覺的他們更加難以置信,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二話不說就動殺手的?

杜風青驚恐的看了秦言一眼,似乎此刻,他才明白一個少年為何敢與葉家作對,原來是投靠了這樣一個狠角色。

“你、我是神帝學宮的導師,你知不知道,你所殺之人,乃是神帝學宮的執事?”馮彥握緊拳頭,害怕季月涵再殺過來,趕忙出聲。

雖然他身為神帝學宮的導師,有著靈海境的修為,包括杜風青等人也沒有比他弱太多,靈海境的實力來到鼎城附近,完全可以橫著走,可見到季月涵果斷殺人的場面後,馮彥瞬間收起了輕視之心,甚至不惜丟人的搬出身份來嚇唬季月涵。

季月涵眸光森冷,神帝學宮….對她來說只是一個名字罷了,根本算不上威脅,所以她沒有片刻的猶豫,殺過身旁人後,便準備再度出手,將這群針對她徒弟而來的人,徹底抹除。

就在這時,秦言走上前道:“師父,讓我先問問怎麼回事。”

季月涵聞聲,停下動作,回眸看向秦言,語氣緩和幾分:“留一個也可以問,免得他們跑了。”

“厄…..”秦言愣了下,覺得言之有理。

而馮彥和杜風青四人也聽懂季月涵的意思,這是想將他們殺的只剩一人…..完全不忌憚神帝學宮的名號!

這裡不是五毒門的領地麼,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麼人?

“馮兄,情況有變,咱們先撤為妙。”

杜風青對馮彥低聲提醒。

雖然被殺了一人,他們理應報仇,好在憤怒還沒有讓他們失去理智,加之季月涵展現出的氣勢,屬實太壓迫人了!哪怕他們聯手可能有一戰之力,此時,他們也全然不敢往復仇這方面想。

曾經舒適慣了,突然要面對生死局面,第一時間想到得便是逃避。

包括馮彥也是這樣認為的,在看了秦言一眼後,四人果斷全力逃跑。

季月涵柳眉微蹙,回頭對秦言道:“言兒,我去把他們殺了,留一個活口給你。”

咻!

話音落下,季月涵的身影再次衝出,風馳電掣,劍氣聲充斥虛空,強大的威能瞬間籠罩了方圓數十丈內。

秦言也清楚,肯定不能放這些人離開,這群人已知自己的所在之底,日後肯定還會捲土重來!

而且這群人還有神帝學宮的背景,神帝學宮在神國是數一數二的勢力,遠非鼎城所能相提並論,季月涵又已斬殺一個學宮執事,此事,斷不可留下一絲蛛絲馬跡被對方知曉!

秦言亦邁腿跟上,對方雖在逃跑,但以師父現在的實力,恐怕還不一定真能將這群人全部留下,要找機會出手相助。

嗤!

幾息後,又是一道劍光自山脈曇花一現,鮮血染紅了一棵松樹,一人被迫停步於此。

馮彥和杜風青三人渾然顧不上他,趁著間隙急速逃竄。

而季月涵出手斬殺對方,也是花了一些時間,其實她與馮彥等人的實力根本沒有相差太大,只是在殺人技巧上碾壓對方,讓對方不敢應戰,所以在速度上相差也不算大,這一次的出手,又將她與對方的距離拉遠了些。

“言兒怎麼也跟來了。”

季月涵回眸看了一眼身後的秦言,其實她不想秦言跟來,擔心會有危險,但現今也顧不上其他,只能先去追殺逃跑的三人。

秦言找到一處山坡停下,看著百丈外逃跑的身影,眼睛微眯,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下一刻,只見秦言探出一手,指尖仿若有力量粒子在跳動,既微弱,又給人一種很詭異的感覺,好似一隻手正抓向逃跑的馮彥三人。

砰砰砰!

驀地,馮彥三人腳下突然一個踉蹌,像有一股力量抓住了他們的腳踝,在本就崎嶇不平的山路上,令他們瞬間失去重心,狠狠摔在地上,發出一聲痛吟。

追擊的季月涵,眸中也是透出幾分詫異,全然沒料到這一幕。她沒有多想,立刻衝上前,持劍揮出,一道鋒銳的劍光彈射出去,猶如一道閃電般刺眼,將空氣都震顫出了肉眼看見的力量漣漪。

“馮兄救…..”

一個執事伸手向馮彥求救,劍光飛來的速度,比他說話的速度還快,話還未完,鮮血便是拋灑出來,骨肉分離,他的鮮血瞬間染紅了大地。

一旁的馮彥和杜風青皆臉色煞白,失魂落魄,哪怕曾經在神帝學宮考核試驗時,一人面對成百上千的兇猛野獸,他們也未曾出現過如此懼怕的念頭!

“姑娘,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何要趕盡殺絕…..”馮彥看著走來的季月涵,深知逃是逃不掉了。

季月涵語氣森冷道:“想害言兒的人,都該死!”

馮彥和杜風青都聽出來了,季月涵口中的言兒,便是他們要找的秦言。

二人恐懼之餘,還有憤怒,不過不是對季月涵的憤怒,是對沒有告訴他們,秦言竟然有這麼強大的靠山的人,害的他們從都城趕來找死…..

“要殺就殺我,此事與馮兄無關。”

這時,杜風青講義氣地站出來,視死如歸。

這件事本就與馮彥等人無關,是自己妻子的弟弟被殺,在杜風青看來,哪怕今天自己死在這裡,也不能讓馮彥一同赴死,否則他枉為人!

“對,要殺就殺他,此事與我無關啊!”馮彥附和道,“我父親乃神帝學宮的宮主,並且還認識皇室的人,只要你今天放過我,我不光對今天之事,既往不咎,今後你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馮某在所不辭。”

“馮、馮兄?”

聽到這話,杜風青登時傻眼,眉頭深擰,滿臉錯愕地看向馮彥…..

“別喊我馮兄,我之所以跟你做兄弟,只是看在弟妹的份上。”面對生死,馮彥早已將情誼道德拋擲腦後,對季月涵道:“我只是為了促進與他的關係,以後方便去他家…..我跟他沒有半點關係,包括你剛才殺死的人,只是一群學宮的執事,沒有任何權勢…..只要你放過我,我絕不會為他們報仇。”

“馮彥,你說什麼…..”

杜風青頓時氣得握緊雙拳,眸子發紅地瞪著馮彥,渾身不住地發抖。

可想而知,原本他將馮彥當作生死之交,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命,來換取馮彥苟活,可結果卻發現馮彥的真正面目,竟是因為自己的…..他如何能不憤怒?

季月涵看向馮彥的眼神,更加透出幾分厭惡,不過兩人都不跑了,她也沒有即刻動手殺人,而是在等秦言過來。

很快,秦言也就趕來,有聽到兩人爭吵的原因,不禁道:“畜生啊,你不知朋友妻不可欺嗎?!”

馮彥被說得老臉一紅,根本不敢反駁秦言,現在他已是案板上的魚肉,毫無話語權。

季月涵美眸看向秦言,雖未吭聲,但秦言知道她在問自己該怎麼做。

秦言略思一下,朝季月涵勾勾手:“師父,來站我的身邊。”

“哦,好。”季月涵面露不解,不過還是很聽從來到秦言身邊站著。

這一幕看傻了馮彥和杜風青,從秦言對季月涵的稱呼中,他們已知二人是師徒關係,而且季月涵是師父,秦言只是徒弟,尤其剛見識過季月涵不近人情的殺人方式,很難相信這個女人會有感情,更別說聽從別人的話……可是,下一刻他們就看到,季月涵對秦言的話言聽計從,好似一個女人面對自己男人時的乖巧,不禁讓他們滿腹疑團,一頭霧水,但又不敢出聲詢問。

而後,馮彥二人的目光投向秦言,已知接下來他們的命運如何,全聽秦言的旨意。

秦言自然先詢問他們尋找自己的原因,結果不出意外,果然與葉家有關,也得知杜風青的妻子,正是葉家的葉依秋,難怪會找自己…..

不過,杜風青等人顯然知道得很少,甚至不知自己還有靠山,才會莽撞而來,吃了這種虧,更別提秦言與葉家結仇的原因了。

馮彥出聲討好,以求活命。

杜風青則咬著牙,一聲不吭,等待即死的結果,但此刻,他心中毫無畏懼,只有無窮的憤怒,對假朋友的憤怒,對不忠妻子的憤怒…..甚至得知秦言與葉家發生的實情後,他更有一種被人拿刀使的感覺。

“並非不能給你們活命的機會…..不過,只有一人能活,至於誰活,就由你們自己決定吧!”秦言意味深長道。

聞言,馮彥與杜風青相視一眼,知道秦言是想讓他們互相殘殺。

原本對於這種事,杜風青肯定不會同意,甚至可能會做出自盡,以求換取馮彥活命的機會,但現在,他恨不得親手殺了馮彥,這完全是秦言給予他的一次報仇機會,哪怕他不是馮彥的對手,那也要拼死賭上一把!

馮彥更不必說,他這種背信棄義的小人,豈會放棄生機?

下一刻,兩人便拔出利劍,持劍相向,大打出手起來,每一招都想取對方性命,置對方於死地!

“言兒你真厲害。”

季月涵看到這副場面,深感欣慰,不用自己出手,便能借刀殺人。

秦言含笑看向季月涵,深情款款道:“師父,徒弟我哪裡厲害呀?”

“聰明呀!”

季月涵沒有多想。

秦言輕笑點頭,悄悄靠近季月涵身邊半步,低聲道:“師父,那你待會兒可以多給我跳幾支舞麼?”

“唔….”

聞言,季月涵嬌容一怔,俏臉餘上一抹羞紅,最後咬著櫻唇道:“嗯…好,等殺完他們,我給你跳….”

季月涵鬼使神差的沒有拒絕,甚至連假的裝矜持都沒有。

叮!

“恭喜宿主,撩動師父芳心,獎勵200芳心值,累計2900芳心值!”

秦言滿意點頭,目光重新投向正廝殺的二人。

季月涵則粉頰滾燙地垂著目,渾然沒有了剛才殺人時的冰冷和霸道之勢,仿若把還有兩個敵人的事都給忘了,心猿意馬,時不時抬眸偷看秦言一眼,又趕忙移開目光,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幻想起待會兒自己對徒弟跳舞…..

秦言何嘗不知季月涵偷看自己?但這種事不能拆穿,否則以後肯定不看了。

他的注意先放在了馮彥和杜風青二人身上,現在的場面,明顯馮彥壓著杜風青一頭,後者連連敗退。

“人渣,不配活著!”

秦言冷哼一聲,一手悄悄在下方施力,再次施展起剛才的【萬物橫推】,剛才就是用這招,秦言將力傳到百丈外的三人腳下,令得他們三人倉皇摔倒。

嘭!

正揮劍刺向杜風青的馮彥,剛踏出半步,突然腳下一個踉蹌,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生死決鬥之際,出現這種失誤,可想而知?杜風青見狀,眸中掠過一抹精光,亦是抓住機會,徑直朝馮彥狠斬而去。

“風青不要…..”

噗嗤!

手起劍落,杜風青咬著牙,眼神陰戾地斬掉馮彥半條手臂。

馮彥頓時哀嚎一聲。

杜風青也沒有手下留情,面對這樣一個‘朋友’,與仇人何異?當即弓身又補一劍。

這一劍,直接捅進馮彥的胸膛,又抽出來,整個世界徹底安靜下來。

啪!

殺完馮彥,杜風青手中的利劍也隨之落手,渾身無力的跪在地上,心神憔悴,沒有大仇得報後的喜悅,反而想起,與自己同床共枕數年的結髮妻子,強烈的恨意和屈辱湧上心頭…..杜風青轉身看向秦言,眼神中沒有將死的恐懼,反而透出幾分暢快:“謝謝…..你可以動手殺我了。”

得知葉家與秦言發生之事,杜風青不覺得秦言有什麼錯,就像他不覺得自己殺馮彥有錯一樣,而秦言能給他殺馮彥的機會,他現在對秦言只有感激。

“仇還未報,你就想著死了?”秦言神色平靜道。

聞言,杜風青神情變幻:“你說什麼?”

杜風青的經歷,遭遇的背叛,不禁讓秦言的部分記憶活躍起來,他的經歷雖與杜風青不同,但何嘗體會不到這種無力感?就像當初他在鼎城的遭遇,倘若不是季月涵救他,別說報仇,現在他是死是活都還不一定。

“走吧。”

秦言淡漠地看著杜風青。

“你不殺我?”杜風青面露震驚,心尖顫動。

季月涵也看向秦言,眨了眨眼,但沒有開口。

“只要你不暴露我在這裡的消息,回去後不提及來五毒門的事,我就可以不殺你。”秦言意味深長道。

聞言,杜風青聽懂了弦外之音,內心五味雜陳,立刻朝秦言跪下,誠懇道:“多謝秦公子高抬貴手,我杜風青絕不將今天之事,向外人透露一星半點兒,待我報完仇,今後我杜風青這條命,就是秦公子您的,您可以隨時到都城找我!”

杜風青話落,又告知秦言自己在學宮的身份,以及家住何處等。

秦言沒有多說,直接讓他走了。

臨走之際,杜風青似乎都難以置信,自己竟還能活著離開,他心頭充滿了愧疚,原本無錯的人,被他當作仇人,而對他犯下罪孽之人,卻被他當作朋友、愛人…..回想起來,多麼的愚蠢?

杜風青不禁又回頭看向秦言,隔著數十丈距離,再次跪下感謝:“秦公子,今日我杜風青所言,今生今世都會算數!從今往後,我杜風青就是蘇公子的人,指東絕不往西!”

話落,杜風青再次起身,然後才離開。

“言兒,你是心軟才放他走的嗎?”季月涵看向秦言。

“師父,這其中自有妙計。”秦言搖搖頭,意味深長道,“他們知道五毒門所在之地,如果我們將他們全殺,或許能獲得一段時間的安穩,但是,如果有人發現他們消失了,那肯定會派人來五毒門尋找,到時只會是更厲害的人,現今我們或許還難以對付,所以需要一個人來幫我們隱瞞此事,正巧杜風青就是合適人選,他沒有出賣我們的理由,畢竟是他親手殺死了馮彥,神帝學宮宮主的兒子!”

聞言,季月涵恍然大悟:“言兒,這就是你讓他們決鬥的原因?”

“嗯。”

“可如果….他不承認殺了馮彥呢?”

“師父,他不敢不承認,你看這是什麼?”秦言微微一笑,攤開掌心,掌心中有一塊小小的石頭。

“影音石?”季月涵一眼認出,“言兒,你怎麼會有影音石?”

影音石可以記錄短時間內的畫面和聲音,是這個世界上存在的東西,不過,這東西很難得,哪怕是季月涵,現在手裡也沒有。

這是我從系統買的啊…..秦言暗暗一笑,說:“師父,這是我父親以前歷練,帶回來給我的禮物,我離開鼎城時也帶出來了…..師父,你該不會不信吧?”

“啊?信,我信言兒。”季月涵沒有多想,趕緊點頭。

“信就好,師父真乖。”

“乖?你…..言兒,你無禮了。”

季月涵頓時心跳加速,紅著俏臉教育秦言,卻看不出半點生氣。

秦言毫不畏懼的笑著點頭,絲毫不怕觸及季月涵的目光,反倒是被秦言弄臉紅的季月涵,率先不敢與秦言對視了。

“言兒,原來這就是你放他回去的理由,為師都沒有想到。”季月涵想轉移話題,語氣有著幾分欣慰。

“師父,可不止於此呢!”秦言輕笑搖頭,“杜風青被妻子欺騙,這次回去,他肯定要與葉依秋算賬,或許還會找整個葉家的麻煩,我這一招叫借刀殺人,讓他去給葉家添點壓力。”

季月涵後知後覺,又道:“可你不是想自己報仇麼,怎麼又利用他了?我也可以幫你的。”

“這不一樣,你去可就不是給葉家增加壓力,那叫滅門!”秦言苦笑道,“他憑一己之力,肯定也滅不了葉家,不過肯定能找些麻煩,相當於是我指使他做的,但他的本意又不是為了我,所以不同。”

秦言今天放過杜風青,不久後,杜風青將會給他帶來更大的回饋。

“師父,別說其他人了,咱們快回去吧,我還想看你跳舞呢!”秦言大膽直白的說。

叮!

“恭喜宿主,撩動師父放心,獎勵200芳心值,累計3100芳心值。”

以往面對這種話,季月涵肯定會冷著臉教育,如今,她臉上只剩下羞紅和妥協:“言兒,你別這麼大聲…..我們是師徒,被人聽到不好。”

“哦對…..師父說得是。”秦言沒有失了智的得寸進尺,點頭附和,心中卻道:快了師父,很快你就會說,我們是師徒,言兒你偷偷的親,別讓外人看見….哈哈!

秦言一邊憧憬未來,一邊望著臉上紅暈不散的季月涵,猜到她現在肯定想著跳舞之事,秦言也是很期待,又將是一番爆表的芳心值襲來,或許還有更大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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