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刀疤男的話,七位堂主中,兩人立刻出手,殺意畢露,三人猶豫了一下,但緊接著也選擇手段盡出向江寧攻來,抱著拼死一搏的決心。
只有剩下的兩人沒動,他們心中掙扎,剛才陸長空詭異的死亡,使他們的內心蒙上了一層恐懼的陰影,不敢出手。
“諸位全力出手。”
“殺了他!”
那向江寧出手的五個人,沒有哪一個不是經歷過血雨腥風的人,一個個大叫著運起全身內力,眼中殺氣濃郁到了極點。
手段各不相同,拳,劍,刀,掌,暗器等輪番上陣,招式凌厲。
五人圍殺,縱然是內勁高手也要暫避鋒芒。
然而,在江寧面前,他們卻掀不起半點風浪,不出意外的步上了陸長空的後塵。
依舊是一指,依舊是消失不見,被磨滅得渣也不剩。
“一種恐怖又獨特的武學招式。”僅存的兩位鹽幫堂主見此一幕,內心充滿震撼。
林友文則已經沒有那麼驚訝了,畢竟人是閾值的。
“江兄,這兩個人你打算怎麼處理。”林友文指了指一旁的兩位鹽幫堂主。
這兩人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長得很彪悍。
而女的相貌平凡,不過身材卻很好,曲線曼妙,妖嬈誘人。
此時,這兩人已經是驚慌失色,他們沒法不慌,五個外勁高手的鹽幫堂主,一個內勁高手的鹽幫幫主就這麼死了,連江寧的衣角都沒碰到,這己經超出了他們理解的範疇。
那男子連忙喊道:“大人,我兩人方才並沒有向您出手,而且陸笛帶頭截殺你們這事我們也沒有參與謀劃,還請大人高抬貴手,饒我們一條小命。”
那女子也是如此求饒:“大人,您饒了我們,我們二人可以幫您做任何事……”
江寧掃了一眼二人,並沒有急著宣佈兩人的結局,因為他還有些事要詢問:“你們剛才討論的功法是什麼功法?”
那男子小心翼翼問道:“如果我們說了,大人可會饒我們一命?”
“嗯?”
聽聞這句話,江寧眼神頓時一冷。
男子心中一顫,這才明白此刻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於是立馬開口說了出來:
“那篇功法名為玄鷹神訣,由五十年前在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玄鷹老人所創。此人曾名列武評的十大高手,在那一屆的武評大比中傲視群雄,奪得第七號席位。”
“但在玄鷹老人死後,他的玄鷹神訣便失傳了。只是不知道為何,十年前這機緣巧合的落到了林青……也就是這位公子的父親手中。”
說到這,男子不經意間掃了林友文一眼。
林友文沉默不語。
男子繼續道:“這個秘密,最終被林青的摯友李道真知曉。他心懷不軌,僱傭了一夥人偽裝成山賊,殺害了林青,奪取了玄鷹神訣。而為了掩蓋真相,更是僱傭了另一夥人,將那些偽山賊滅口。”
“但李道真萬萬沒有想到,其中有一人僥倖逃脫,將這個秘密深藏心底近十年之久。”
“兩個月前,這人因生活所迫,為了錢財,準備將玄鷹神訣的秘密交換,於是找到了我們鹽幫。”
“也正是因為他的出現,我們才得知了李道真身上關於玄鷹神訣的秘密。”
江寧問了句:“這人現在在哪?”
“這人……”
男子頓了下,頗為尷尬的說了出來:
“幫主為了防止他洩密給他人,下令殺了,屍體埋在了城外的一座山坡上。”
江寧點點頭,徹底明白了前因後果,想了想,說道:“你們鹽幫存放錢財的寶庫在哪,帶我過去。”
“好的,大人。”
聽聞江寧詢問寶庫所在,兩人便知道他是對鹽幫的錢財起意了。
但兩人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是內心一喜。
他們就怕江寧的是那種嫉惡如仇,剛正不阿,不貪財不好色的正義大俠!
因為那種人根本不會饒他們一命。
但現在看來,江寧不是。
只要貪財就好辦!
鹽幫寶庫裡有的是錢,足以滿足他的貪心。
要是貪色就更好了,他們可以在方圓百里搜刮各式各樣的美女滿足江寧……
“大人這邊請!”兩人樂呵的在前引路。
…………
這時候,議事堂門前發生的事情,隨著一位幫主五位堂主的死亡傳遍了整個鹽幫總堂,並且持續向外擴散。
剛才不少鹽幫的弟子從議事堂經過,親眼目睹到了江寧輕描淡寫抹殺鹽幫高層的驚悚場景。
於是整個鹽幫上下都炸開了鍋。
如同被捅破的馬蜂窩,所有鹽幫弟子都亂成了一團。
“你說什麼,幫主和五位堂主都沒了?”有人驚愕。
“你莫不是和我開玩笑?幾位堂主都是絕頂高手,誰能一下把他們全殺了?”也有人質疑。
“千真萬確,不相信就算了。那人還沒走,我估摸著,他還要大開殺戒!”一位弟子冷哼幾聲,急忙回去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鹽幫幾位堂主和幫主一死,鹽幫已經完了,他可不想為這個鳥幫陪葬。
當這消息傳到縣衙,已經是一刻鐘後,得知這個消息的所有衙役,都是大吃一驚。
鹽幫與他們打了十幾年交道,他們是看著這個幫派一步一步強大起來的,直至縣衙也扼制不住,甚至被侵蝕腐壞。
這些年裡,縣衙的捕快因為調查鹽幫死了少說也有三十餘人。
可結果,縣衙的頭號大敵鹽幫,在今日突然就遭到了滅頂之災,讓人難以相信,感覺有些不真實。
一個時辰前還是捕頭的張天志在家中聽聞消息,愣了一下,隨後便是開懷大笑:“終究還是惡有惡報啊!”笑出了眼淚。
另一邊的縣尉李莊生和縣令就沒辦法高興,他們剛剛革了張天志的職,就是怕他鬧出事來,豈料,更大的事竟然還在後面。
鹽幫滅亡本是一件大快人心的高興事,但二人卻完全高興不起來,因為他們心裡有鬼,不少人都知道他們與鹽幫牽扯極深。
鹽幫能有今日的規模,二人功不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