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隨著那道火中的身影落地,爆炸聲緊接著響起!
趙斌和王武甚至沒來得及逃出爆炸的範圍!
在衝擊波與熱浪之中,兩人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腦子有問題吧?鬼死了跟你有什麼關係!”趙斌也生氣了。
“我還不知道他家在哪!”
徐陽隨便找了個理由,然後一腳踢飛趙斌手中的槍。
揪著他衣服就開打!
趙斌的身體強度本就不高,那拳頭跟鋼鐵一般硬也就算了,上面還燒著火焰!
一拳就給他皮夾克打穿一個洞,胸毛燒了大半。
“滋滋”的聲音從皮膚表面傳開,帶著一股肉香。
“別太過分!”趙斌深知肉身比不過徐陽,他指尖猛然出現一道尖刺,刺向徐陽手臂的皮膚。
刺啦~
一陣火花四射。
徐陽愣了愣,趙斌呆了呆。
“你陰招不少啊!”
嘭嘭嘭!
隨即就是三拳,打的趙斌口鼻流血。
“咳咳咳!大哥,饒命!你就不想知道誰要殺你學姐嗎?”
“我可以說出來!如果不解決本質問題,你學姐會遭受無數次的針對,直到廢掉為止!”
徐陽皺了皺眉,覺得趙斌說的有道理。
留著拷問,價值確實更大一些。
“嗯,那就交給學姐審問吧。”
趙斌一喜,下一刻,他的衣服被徐陽大力撕開,露出帶著贅肉的上半身。
他目光呆滯,撕他衣服幹嘛?
不會……要……
“嗯?”
徐陽看趙斌眼神恐懼,身軀顫抖,手還捂向屁股。
他嘴角一抽,一腳蹬翻趙斌。
“收起你齷齪的腦子,在見學姐之前,你必須接受全身檢查!”
嘶啦~嘶啦~
九月底的夜晚,颳起了小風,有些小涼。
一些碎布片隨風飄起,飛出了封鎖區域。
等徐陽檢查完畢,王武也被抓了,被三張大網困住,動彈不得。
“趙斌,你個蠢蛋!殺那隻鬼幹什麼!”王武怒吼。
“有他在,我們也不至於敗的這麼慘!”
他們從開始到工地鬼逃走,李浩男去追這段,都沒什麼問題。
問題就是出現在,毒箭被徐陽直接手擋了。
不然的話,陳彤羽必廢,他們可以安全撤離。
“你才蠢蛋!跟鬼合作你瘋了嗎?轉頭給你宰了吃了!”
“鬼這種東西,你也敢信!”趙斌吼道,他雙手抱著肩膀,瑟瑟發抖。
“不殺鬼,我們還有希望!你個sb!”
“cnm!”
兩人破口大罵起來,典型的都不想背鍋。
徐陽嫌兩人聒噪,踢了兩腳,兩人才老實閉嘴。
“彤羽,學弟學妹,你們審問吧,我去找浩男。”郭靜有些焦急,她盯著手中的戒指,略微有些黯淡。
“可是你受傷了。”陳彤羽說道。
徐陽這才注意到郭靜腿部流淌著血。
“學姐,讓我來吧,我體質好,跑的快,能趕上學長。”徐陽舔了舔嘴唇。
水泥鬼這麼容易被殺,超乎他的預料,但是還有個更強的工地鬼!
他跟上學長後,現在有控火術怎麼也能抗衡一下。
到時候還能收割一波鬼氣!
“可是……”郭靜剛想拒絕,就被打斷。
“學姐,放心吧,我的實力你也見到了,不虛危險級別的鬼。”
郭靜只是片刻猶豫,便點了點頭。
她拿出戒指遞給了徐陽。
“學弟,這戒指上面有個小指針,能夠指引你找到浩男,你也要以自身安全為主,不要太拼命。”
“知道了!我去了!”徐陽拿到戒指,便戴在手上,查看了下方向。
確定好是偏東北方一點,施展金身術直接衝過去。
三米高的封鎖牆輕輕鬆鬆越過,來到一條主幹道上,夜晚還有車開著。
司機開著車窗,叼著煙,一臉愜意。
副駕駛坐著一個衣衫凌亂的婦女,照著鏡子,拿著紙巾擦拭。
“哎呀死鬼!脖子上的印下不去啦!回去後讓我老公看見怎麼辦!”
“嘿嘿~,怕什麼,你就說上火揪了下,結果就紅了。”司機吐口煙,一臉猥瑣的笑道。
“別開玩笑啦!快送我回去!這都幾點了!”
“寶寶別生氣,再讓我親兩口~”
“親什麼……啊!快看!有人!”
人!?
司機一驚,連忙看向前面,連個影都沒有。
他皺了皺眉,“我說不讓親就不讓親,你騙我幹啥?”
“誰騙你了!你看你左邊!”
司機扭頭一看,瞳孔一震。
臥槽!
一個人在馬路上狂奔!
速度還比他開車快點!?
徐陽看了看司機,看了看副駕的女人,一臉意味深長,對他笑了笑,然後超了過去。
司機有點懷疑人生,還揉了揉眼睛,看向儀表板,發現指針在45公里每小時處。
“臥槽!這年輕人!”
司機開口就是國粹,他掉的煙都差點掉出來。
“這人身體肯定倍兒棒,哪有人能跑這速度啊?”副駕的女人眼睛放光。
“這不知道比上了年紀的人強多少。”
司機皺了皺眉頭,感覺不對勁,內涵誰呢?
你老公不行你找的我。
現在又開始覺得他不行了?
“騷娘們,別看了,眼睛都直了!”
“這年輕人不會找你這種35以上的,別想了,除非你家有礦,上來給他輛法拉利。”
副駕駛的婦女似乎受了刺激,“你才騷娘們!你全家騷娘們!好好開你車!”
“你那三分鐘跟糊弄要飯的似的!以後別聯繫我了!”
……
……
徐陽並不知道,剛才司機與婦女的吵架。
他現在拼盡全力奔跑,只想快點找到學長和工地鬼。
這一路過來,鬼氣要越來越濃郁,目標越來越近了!
根據戒指上的指針,他翻過綠化帶,進入一條破舊的道路。
這裡路像是很久沒修了一樣,坑坑窪窪。
路邊還有個破爛的鐵皮垃圾箱,已經堆滿了垃圾,臭味熏天。
徐陽看了看,眉頭皺了起來,指針指的就是這裡,而且這裡鬼氣要明顯濃郁許多!
他連忙跑進垃圾堆,將垃圾扒開。
到最深處,才找到學長的身軀。
氣若游絲,意識已經變得不清晰。
胸口處,塌陷了一大塊,整個胸骨都被打碎了!
“靜靜……你來了……”
“靜靜沒來,是你帥氣的學弟來了,先別說話,磕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