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跟女孩纏鬧在一起,把電話扔給了Leo。女孩這時候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小腿蹬著,全身扭著,小手還抓撓著,搞得男人還一時半會兒制不住她
Leo在旁邊冷臉的看著,沒一絲表情。這種盛況還是他跟在老大身邊這麼久,第一次見。
“爸爸,孟景瞳他虐待我,我要回家,我要桑迪媽媽,你快來救我!!”
“孟景瞳!你把電話給暖暖!”
榮恆在電話裡大喊著,也聽不出來怎麼一回事。
孟景瞳被女孩搞得一身的汗,他喘著粗氣,解開了襯衫釦子,敞著懷的袒露著八塊腹肌。他從Leo手裡要過來電話,遞給了榮暖暖
“你他媽的跟你爸說,我怎麼虐待你了?”
女孩也不含糊,憋著小嘴,小臉滿是淚和鼻涕,跟男人打鬧了一通,臉不白了,反倒紅撲撲的。
“爸爸爸爸爸爸,孟景瞳虐待我,逼著我吃了好多好多好多的吃的,我現在都病了,他太變態了!!”
女孩委屈的,哇哇哇的大哭起來。剛才跟男人打成一團,哪都亂糟糟的,一點女孩子的樣子都沒了。
榮暖暖覺得自己說的特別在理,一直等著電話那頭的爸爸說點什麼,是罵男人一頓,威脅一下他,或者找人把自己接走,可等了半天,榮恆也沒有說話。
孟景瞳看著生氣,可眼神冷澈,嘴裡還時不時的哼笑著,看著陰森極了。Leo在旁邊看著邊搖頭也不敢吭聲,平時舉槍殺人的老大,現在跟一個小女孩真發火,還打在一起……老大真是太難琢磨了……
他又搶過來電話:“這就是你養的小畜生白眼狼,嗯?”
“我說你也是的,你要給她補充營養,你也不能讓個女孩子一下子吃那麼多,你確實也不對。”
“你他媽的還有事兒嗎,沒有就掛了,我還得想辦法保護你女兒,把想殺她的人找出來,我欠你們榮傢什麼,還沒還完嗎?!”
提起往事,榮恆就沒話講了,這電話也就徹底掛了
女孩在沙發上,衣衫不整,滿臉狼藉的,她那小模樣絕望極了,嘴裡還不停地小聲嘟囔著
“就只有這樣嗎,難道這個暴徒哥哥這麼虐待我,爸爸就只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嘴嗎。”
“榮暖暖,今晚你給我等著!”孟景瞳掐著腰,左看右看的,好像是在找槍。Leo見狀忙躲的遠點,別真瘋了出點意外,到時候等老大冷靜下來,又拿自己出氣。
女孩忽然覺得眼前的男人難對付極了,他就是小說裡的綠茶!!心機女!!明明折磨了自己,但是在外人眼裡自己就只是多吃了幾口東西,還得感謝男人把自己照顧的太好了,全都是誤會
“孟景瞳,你這個壞人!!”
“你他媽的再叫一聲我名字試試?!!”
女孩又慫了,嘴也撅起來了。她知道現在沒有靠山了。電話掛了,爸爸還以為這暴徒哥哥在細心的照顧自己,自己現在不能再那麼硬氣了,要繼續苟著,苟到眼睛養好,苟到爸爸回來親自跟他說。
“哥哥,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我好好吃藥~~~”
孟景瞳眯著眼看著她,真想給她豎個大拇指。這變臉速度,不去演戲真是屈才了。
“榮暖暖,你別以為這事兒就完了。又是一筆賬,今晚你就給我等著還吧。”
好嘛,這就又欠他的了。榮暖暖原本想著是要拿個小本子記下他怎麼欺負自己的,現在倒不如把本子給他用來記賬算了!!
晚上!!!榮暖暖這才想起來,晚上還要跟這哥哥一起睡覺。他會怎麼對待自己??女孩想都不敢想了。
女孩立馬整個人又癱軟了下來,隨即開始不知道真假的抽泣著,低垂著小腦袋,那小模樣又看著楚楚可憐,像只流浪的小狗了。
孟景瞳咧嘴笑著,那眼神像散著光一樣的看上去瘋極了,他敞著懷,大喇喇的走到女孩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
“哭沒用,你現在哭還不如好好想想今晚該怎麼過!”
女孩不叫喚了,只是在沙發上絕望的一抽一抽的。
男人懶得搭理她,轉頭法語對Leo說:“去找全曼谷最好的營養師,來給她定每天的食譜。”
Leo點點頭,總算可以有理由出去了。
男人收斂了些脾氣,扭動了下脖子,鬆了鬆肩膀。他手指捏著女孩的小下巴,將她小臉蛋抬起。
男人看著,眼睛半眯半垂眸的玩味欣賞著,哭過鬧過之後,那紅彤彤的小模樣還是那麼可人,還散著一股薄荷的香氣,愈發惹的男人急不可耐。
他心急盤算的,盼著這小東西的身體快點養好,然後就按照現在這一筆筆賬,在床上跟她算清楚。
“進臥室,給你換衣服,跟我去外面,幫你挑幾件新衣服穿。”
女孩不哭了,她也知道,現在哭破喉嚨也沒人知道。她順著男人抱起的姿勢,又雙手摟著男人的脖子,依偎在他的懷裡。
這暴徒哥哥好像纏上了自己一樣,甩都甩不掉……
孟景瞳帶著女孩來到了全曼谷最奢華的奢侈品購物中心。這裡有他參與的股份,他也是老闆之一。
在車上,Leo打電話溝通之後,幾人上樓到達貴賓Vip區。
女孩一直被男人抱著,本來就腸胃炎不舒服,加上早上又鬧了那麼一通,現在困了累了,在男人懷裡已經蔫了。
“這裡你來過嗎?”
女孩搖搖頭,一副弱不禁風的小可憐樣
“這裡東西很貴的,我花錢一直很節儉的,雖然爸爸給我很多零花錢,但是我是一個懂事的孩子。”
男人唇角勾著,那眼神狡黠,又在那琢磨些什麼。
孟景瞳一行人被導購和經理簇擁著進了休息室。經理和導購排成隊站好,聽著Leo交代著事情。
眾人對眼前這個彬彬有禮,面相斯文的老闆都略有耳聞。之前聽說過這老闆股份雖然不多,但與他們總裁關係不一般,一直在英國深造,多年未見。
這次總算是聞名不如見面,只是他剛一齣現,身上就抱著一個女孩,倒讓人浮想聯翩。
男人放下了女孩坐好,自己則坐在她旁邊,幫她搭理裙子,理了理頭髮。看樣子對女孩十分的關切,眼神一直沒離開過她。
只是大家都不好意思問,眼看著這女孩眼睛看不見,倒是眉眼清秀,小巧可愛,著實可惜。這女孩與男人年齡差距似乎不小,也看不出來他們到底什麼關係。搞得經理也不知道該怎麼問。
經理和導購只是看著,都在等這位孟總先說
“你喜歡什麼顏色的衣服?款式呢?什麼樣的裙子?”
男人語氣乾淨輕柔,那金絲邊眼鏡後面的眼神凌厲的掃視著女孩臉上的每一處細節。
女孩剛鬧完不久,這會兒滿臉的疲憊,但又不敢忤逆這暴徒哥哥的意思,於是只好乖順的應答
“我喜歡白色的或者青色的,就是那種淡淡的綠色。”
女孩拽著自己舊裙子的裙角,小手搓了搓。男人哼笑著,看著她那不好意思說的樣子,明白了些
“找她現在穿的這個裙子的樣式,面料清透舒服一些的,給她摸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