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海市臨近下午五點,但普吉島還是上午,此時一個打扮清涼穿的極為暴露的女子正笑眯眯的掛斷電話,
她隨意的舞動著腰肢,那曼妙身材帶出的大片雪白讓周遭男人直晃眼睛,此時她故作優雅的端起沙灘桌上的紅酒輕輕抿了一口,紅唇輕抿“溫言,在劫難逃。”
旁邊一道聲音傳來“你就那麼篤定她會去?去了那司徒康一定不會放過她?”
“心善的人,何時有過好下場?哪怕她心中百分之九十九覺得這是騙局,但只要那百分之一說這是真的,她就會去!”
“至於司徒康,風流成性,帝都有名的色胚子,溫言的容貌那可是公認的,還是盛海市有名的才女,你說,司徒康會放過她?只怕啊,溫言越反抗,司徒康的樂趣就越大,更何況,那頭肥豬也在,”
“你的心倒真狠,這麼多年的閨蜜,一計不成再生一計,”男人的聲音帶著感嘆……以及滿意。
“你也一樣,狠心前夫,家產一毛不給也就罷了,還讓她背上百萬鉅債,現在,只怕砸屋的人已經動手了吧?”
“沒,出了點意外,”
“怎麼?借錢的人不好惹?”
“那倒不是,只是一個破農民工罷了!”
“哦?農民工?那倒沒什麼怕的,一個月後,再讓我們回去好好欣賞這個才女的絕望樣吧。”
“那倒的確,乾杯,白蓮花配惡毒前夫,當真是配的緊。”
“我說我們絕配、天配、天仙配!”
“哈哈哈哈……chess!”
抿了一口紅酒以後,齊曉明直接伸手,將女人扯進懷裡,扣住女孩的後腦,狂野的就吻了下去,女孩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立即與他吻得難捨難分。
“……”
下午五點半,傅少誠走在半路上電話響起,他摸出電話,接通。
“喂,三哥,你可終於接了電話,嗚嗚嗚,小弟我可委屈死了!”
“在忙,有事說。”傅少誠面色冷淡,平靜道。
“三哥,很久沒聚了,兄弟們都想你了,今晚八點白金會所,我有個局,給三哥你準備了禮物,我看過照片,絕對動人!”
“沒興趣。”
啪的一下,電話被掛斷。
傅少誠收回手機,買了包五塊的煙,轉身回家。
溫言正做飯的時候,不知傅少誠什麼時候進了門,
灰色的T恤滿是灰塵,長褲也是沾滿白色的混凝土。
“你先洗個澡,待會飯就熟了,”溫言對著傅少誠說道,
傅少誠點了點頭,碩大的黑眸閃爍著,邁步走向衛生間,
飯桌上,三菜一湯,兩葷一素,相比於往常,可以說很豐盛了,三人圍成一桌,溫言的飯量很小,吃了半碗米飯便放下了碗筷,溫沫是不斷的夾著桌上的糖醋魚,嘴裡不斷叫著媽媽做的糖醋魚太好吃了,
傅少誠吃著碗裡的米飯,姿態很優雅,但基本沒動那盤糖醋魚,
“爸比,你吃糖醋魚啊,可好吃了,”溫沫瞄著好像自己的爸比基本沒動糖醋魚,頓時站了起來,然後使著筷子,夾了半條到傅少誠碗裡,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