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尤僵住,抓在湯池邊的手,收緊。
“這麼緊張,看來是沒有,”莊御笑著,邪痞的很。
姜尤強迫自己鎮定,“莊御,你究竟想做什麼?”
他不是真的要睡她,不然不會選擇在這兒。
這是湯池,是公眾地方,而且為了安全這裡都有監控。
“監控關了,”他像是有讀心術。
緊接著就又來了句,“試一次怎麼樣?”
說這話時,他的大長腿在水底摩擦了她的,電流十足……
姜尤為了避他,細腰完全的緊貼在湯池壁上,硌的有些疼,這疼也讓她一時失亂的理智回位,她看著莊御,“你想清楚了?”
“嗯?”
“三年前婚禮上你突然消失,足見你對這份婚姻並不感興趣,我也不是拎不清的人,三年前我不吵不鬧,現在也不會干涉你,”她的眉眼裡已經沒了慌亂,一片清明。
“這麼體貼,我還真是三生有幸,”莊御緊貼著她,明明是諷刺的話,卻說的深情。
姜尤受不了他這麼撩,而且後腰實在硌的疼,動了動身子,自然不可避免的又與莊御的身子摩擦……
顫慄還是有的,但已經適應。
最後,她索性動作大一點的推開他,人往湯池裡遊了遊,遊動的水聲中她說道:“當年你離開,我跟你父母有約定。”
“什麼?”莊御看著遊動的她,就想到了神話故事裡藍色的美人魚。
姜尤又停在了莊御的對面,“三年為期,不管你回不回來,三年一到我們就自動離婚,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莊御的眸子縮了縮,沒有說話。
姜尤繼續道:“如果你現在睡了我,那可能就不一樣了。”
“你會賴上我,不離了?”莊御這話接的很快,嘴角又掛上了他招牌的意味不明的笑。
“離!”
“睡不睡都得離,我覺得……”莊御頓了一下,嘴角的笑變深,“還是睡了才對,不然很虧。”
虧?
他麼?
腳尖忽的一癢,是莊御用腳趾勾了她。
姜尤把腿往回縮,結果卻被纏住,隨著水花濺起,姜尤被他又勾了過去,而且還被反壓在身下。
整個動作流暢的,好像他會魔法一般。
莊御的鼻尖抵著她的,薄唇張開之間,蹭著她的,“你虧了。”
姜尤的心突突跳著,“我沒什麼虧的。”
“尤尤,怎麼不虧?”他的手抬起,扣著她的頭,指腹颳著她鬢角打溼的秀髮,動作溫柔的不像話,“守了三年的活寡,卻成了個二手,我都替你虧。”
“你也一樣,我們扯平了!”
“可我不想扯平,也不想吃虧,所以尤尤你得補償我。”
姜尤發現自己落了他的圈套。
莊御話落,唇便碾上她的……
姜尤掙扎,卻被他禁錮的更緊,而且她掙扎的越緊,身體在水裡浮浮沉沉的越厲害,她和他也摩擦的更深……
掙無可掙,退無可退,說的就是此刻的姜尤。
她就像是一條被他抓在手裡的魚,被揉搓,把玩,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姜尤無力的閉上眼,正思忖著如何破這個局,莊御清涼的聲音忽的落在耳邊,“姜家還有個女兒,叫姜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