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陪親媽去崔姨家喝茶,不能穿太過“出類拔萃”的衣服。
沈半夏換了一套中規中矩的休閒裝,但因為身材高挑,還挺好看,整個人顯得青春朝氣。
臉上的妝容,也比之前淡一些,但還是黑裡透著紅,只是不像以前那麼誇張。
沈姝儀則是一套暗紋黑色改良旗袍,配上有一段時間沒戴的祖母綠項鍊和耳環,大氣又端莊。
崔玉書約沈姝儀喝茶的地點,並不在夫家謝家主宅,而是自己的個人房產——書園。
位於公園旁的一處別墅小區內的一棟兩層古式建築。
寬敞的茶室裡,古色古香的佈置,熱氣氤氳,撲鼻的茶香,彷彿帶著幾分仙氣。
茶室外是視野開闊的花園,假山噴泉,綠意盎然的松柏,開得正盛的花,無不養眼,賞心悅目。
夏秋可以在偌大的花園裡舉辦燒烤或小型聚會,春冬就在有暖氣的屋裡,室外的美景同樣一覽無餘。
有這樣一處心靈宅院,可以獨處,可以跟姐妹聚會,真是再好不過了。
她們到的時候,沈姝儀的好姐妹崔玉書已經準備好茶點水果在等她們,
看到沈半夏打量起來,毫不吝嗇地誇道,
“這個就是你的親生女兒啊,長得真好看。”
“你不嫌棄!半夏,叫崔姨。”沈姝儀笑著回道。
自己的孩子自己不嫌棄,但崔玉書違心強誇,還是大可不必。
“崔姨好!”沈半夏乖巧地喚道。
【原來她就是首富夫人,我偷偷摸一下她的手,是不是就能沾點財氣?】
崔玉書愣了一下,然後主動拉過沈半夏的手,
“好,好,來書姨家別客氣,坐,就當自己家。”
崔玉書招呼她們坐,又跟沈姝儀打趣道,
“我說真心話,你還當我敷衍你。
你看這小麥色,多好看,完全是我心目中最好看的美黑,
還有這雙漂亮的大眼睛,完全遺傳自你啊!
我就說明月跟你長得不像,你還說我眼神不好。”
“是,是,是我眼瞎,你眼神好。”沈姝儀這回倒是心甘情願承認錯誤。
以前玉書說明月長得更像許均山,不像她,她還不高興。
現在看來確實是玉書的眼神更好,一眼就看出問題所在。
明月是許均山的親生女兒,自然跟他像,跟她沒有血緣關係,自然不像。
“你知道就好,不過這些都是陳年往事,不提也罷。
最重要的還是親生女兒找回來了。”
崔玉書說完,拉著沈半夏在沙發坐下,
“你們先喝茶,我去拿點東西。”
沒一會兒功夫,崔玉書從樓上下來,手裡多了個錦盒。
坐下後,從錦盒裡拿出一隻木拿玻璃種翡翠玉鐲,
“崔姨臨時知道你要來,也沒來得及準備見面禮,
這個玉鐲崔姨年輕的時候很喜歡,現在戴不上,
崔姨看你戴正好,就當送你的見面禮,別嫌棄。”
“玉書,這太貴重了,不行,不行!”沈姝儀連忙拒絕道。
這個玉鐲可是當年玉書的陪嫁品之一,怎麼可以送給半夏。
“我送給半夏,又不是送給你,你急什麼啊?”崔玉書板著臉儼怒地回道。
“不是,這個太貴重了。”沈姝儀哭笑不得地解釋。
“謝謝,崔姨,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沈半夏看了一眼親媽後,微笑著回道。
書姨都拿下來了,顯然誠心要送,她要是不收,就不懂事了。
“這就對了,崔姨幫你戴上。”
崔玉書拿起護手霜幫沈半夏擦著手,還不忘轉頭調侃了沈姝儀一句,
“你女兒可比你大氣,豪爽多了。”
擦完護手霜後,玉鐲很容易就戴進去。
白淨的纖纖玉手,搭配玻璃種翡翠玉鐲,確實相得益彰,甚至讓人眼前一亮,
崔玉書得意道,
“姝儀你看,多好看!”
“都玻璃種了,能不好看嗎?”沈姝儀笑道。
“這是緣分,跟什麼種有什麼關係。你怎麼這麼世儈!”崔玉書批評道。
沈姝儀笑得更燦爛了。
“你以為人人都能像你視金錢如糞土!”
到了玉書夫家這樣的家底,錢多少都只是個數字而已。
自然也就無所謂金錢的概念,更在意的是一種感覺和心情,也就是所謂的緣分。
“忘了跟你說,婉之本來約我上午去看展,我說約了你喝茶。
就說有段時間沒見你了,也想過來,還想帶個姐妹一起。
你要是介意,我就找個藉口,拒絕了。”崔玉書一邊泡茶一邊跟沈姝儀說道。
“沒事,人多熱鬧。”沈姝儀笑著回道。
婉之跟她和玉書都是從小學到高中的同學,她家跟婉之家以前還是鄰居,關係挺好。
一直到各自結婚後,聯繫才漸漸少了。
後來婉之孃家落魄搬離後,夫家的生意在經濟危機後也是一落千丈,婉之就很少出現在她們這個圈子裡。
最近聽說,她的丈夫在國外的投資賺得盆滿缽滿,她也跟著活躍起來,頻繁出現在各種奢侈品秀場以及聚會上。
崔玉書回覆婉之,讓她有空過來喝茶。
“婉之她丈夫在做什麼生意?聽說混得風生水起。”崔玉書放下手機,並閒聊道。
【詐騙生意,一本萬利,專門騙有錢人的錢。】
【對窮人倒是挺好,不時做一些慈善活動,救助窮人。】
【今天就是想來騙書姨投資他們的信託。】
崔玉書轉頭看向沈半夏,她正津津有味地吃著御食軒的梅花酥,根本沒說話。
但她剛才確實聽到她“說”的話。
當意識到她剛聽到的可能是沈半夏的心聲時,
崔玉書頓時眼前一亮,跟發現了個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