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婉梔他們愣神之際,楚林峰從地上爬了起來,顧不得身體的不適,往不遠處的勞斯萊斯奔去。
趙成則下來的時候沒有鎖門,他只要上了車,啟動車子離開,就安全了。
但楚林峰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低估了徐瑤。
在他剛爬上車子的瞬間,徐瑤就趕到了,直接將人壓在駕駛座上,開始狂揍。
“我讓你跑,讓你跑!”
“啊啊啊…….疼死窩了……姑奶奶,泥饒了窩吧!窩來京市就是來談合作的,真的啥都沒幹啊!”
“楚林峰,你這個狗東西!缺德事幹多了吧,這才想不起來!”
“啊啊啊啊…..救命啊……非禮啊……”
兩人拉扯間,徐瑤的口罩被扯了下來。
看清動手打他的是徐瑤,楚林峰瞬間明白過來了。
“江婉梔,泥給窩出來,泥能耐了啊!拉黑窩不說,還找人來打窩!泥信不信窩和泥分手?
窩一直讓泥別和徐瑤一起玩兒,泥看看,泥都學了什麼?這麼暴力!”
江婉梔饅頭黑線,這SB玩意兒的腦子裡裝的都是水嗎?怎麼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在這一瞬間,原主被渣男CPU的畫面直接在她的腦海裡炸開,江婉梔怒氣上湧,將手中的包直接砸了過去。
“分手?我以為發生那天晚上的事情後,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懂嗎?還有誰給你的臉,憑什麼讓你覺得我捨不得你?
憑你喜歡男人,憑你賣屁股給人玩,還是憑CPU我,讓我出錢出力當同妻,你特麼別噁心我了行嗎?”
江婉梔看到了勞斯萊斯車門上的雨傘,她順手就將它抽了出來,“瑤瑤,你讓開!”
“啊?哦!”
徐瑤愣了一瞬,立馬從車裡鑽出來,閃到一邊。
下一秒,江婉梔手裡的傘就抽在了楚林峰的身上。
“啊……江婉梔,泥個賤人,泥居然敢汙衊窩?這次泥就算跪著求窩,窩都不會原諒泥,再跟泥在一起!
除了窩,誰還能真心對泥?不都是為了泥家的錢!泥家都要破產了,誰還會和你做朋友?”
楚林峰一邊放著狠話,一邊不斷扭動屁股躲閃著。
徐瑤踩著男人的腳踝,狠狠攆去,“你把我當成死的嗎?我不是梔梔的好朋友嗎?”
“呵呵……楚林峰你腦子是不是有包?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CPU我!誰在乎和你這個臭蟲在一起?
還真心待我?接近我的人,就你的心最髒好嗎?
其他人最多想要點好處,你這個垃圾是要把我最後一點價值榨乾啊!”江婉梔覺得楚林峰的腦子應該被門夾過,要不然怎麼連一點B數都沒有呢?
要不是顧及著這是在監控下,她高低得讓這個渣男見見血。
江婉梔氣得不行,手裡的傘招呼的更勤快了。
楚林峰被打得嗷嗷叫,側著頭想要說好話求饒,就看到了江婉梔露出來的吻痕和牙齦,火氣直接冒了起來。
“江婉梔,泥這個賤人!泥居然揹著我和別的男人鬼混,還敢帶人來打我?信不信我直接報警,告你個故意傷人,把你送進去踩縫紉機!!!!”
“呵~你報啊,看警察來了是抓你還是抓我!別忘了前兩天你對我做了什麼?要不要我和警官好好說說啊?
我以為那天晚上你把那杯加了料的酒遞給我時,就應該知道我會面臨什麼,現在跟我喊什麼?
不過也是多虧了你,要沒你的幫忙我怎麼能找到一個長得帥,技術好,又多金的老公。”
江婉梔還怕這男人看不清楚,直接將衣領往下一拉,露出更多的痕跡!
圍觀群眾目瞪口呆,這是他們不花錢就能看的嗎?
車庫一角。
“我靠~沒想到今天來錢氏居然能看到這麼有意思的畫面,還真沒白來!
不過,這女人真夠野的,雖然戴著口罩看不清面容,但還挺有趣,身材又好,要不是她說有主了,我都想去追了。”陸君祺修長的身形懶懶的倚靠在柱子上,突然感到背後發涼,怎麼回事?
轉頭一看,自家兄弟看著自己的目光彷彿粹了冰。
“我說阿燁,你這麼看我幹嘛?怪瘮人的!”陸君祺摸了摸自己倒豎的汗毛,忍不住抱怨道。
錢明德擦了把腦門上的汗,心裡把今天值班的保安罵了一遍。這些人怎麼回事?
平時出點小問題也就算了,今天剛好是顧爺和陸爺來錢氏考察,偏偏就這了這麼的簍子。
讓這二位爺怎麼看他們錢氏的安保?
錢明德看著不斷往外冒冷氣的顧欽燁,試探道:“顧爺,陸爺,讓二位爺見笑了。我也不知道這幾人怎麼混進來的,我這幾叫保安把他們都抓……”
顧欽燁冷冷一瞥,目光銳利如刀,彷彿要將他刺穿,錢明德剩下的話就卡在喉嚨裡,不敢再出聲,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自己再惹了這位爺。
顧欽燁見他安靜了,灼灼的目光繼續看向了那隻正在撓人的小野貓。
呵~小丫頭居然還有兩副面孔!
“梔梔,泥誤會窩了!窩這不是為了給泥家拉投資嗎?江氏現在缺的資金可不小,泥要不付出點什麼,憑什麼讓人家給江氏投那麼多的資金?
泥在這個圈子長大,怎麼還沒我這種半路發家的人瞭解圈子裡的潛規則呢?
而且窩得到消息,江氏現在已經得到了投資,危機已經過去了。這不就是泥來京市的目的嗎?”
楚林峰原本就是想要撕毀江婉梔那張高貴的皮,周圍的人都說他楚林峰有今天是靠著江家和江婉梔。誰看到他付出的努力?
憑什麼他的成功都要歸功於江婉梔?他就是要毀了她,讓她身敗名裂,讓他看看,沒有他楚林峰,她江婉梔什麼都不是!
要不是他在江氏裡安排了人,他也不會知道,江氏現在的危機已經解除。
所以江婉梔還有利用價值,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了。
江婉梔被氣笑了,笑聲越來越大,最後直接大笑出聲,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輕蔑。
“楚林峰,照你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不成?
真是給你臉了!
你家沒鏡子,尿總有吧!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好嗎?
我江氏能得到投資,那是我運氣好,剛好找了一個好老公!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記得你給我找的是一個禿頭的中年老男人,而且為的還不是我江氏的投資,而是你那小公司的項目!
對了,你那小公司我還是大股東。作為公司的大股東,對於我有權召開董事會,換了你這品行不端的懂事長吧?”
江婉梔最後的幾句話像一塊塊巨石砸在楚林峰身上,它真的後悔當初為了自己可笑的尊嚴,把江婉梔給她的資金都換成了股份給她。
後面他生意越做越大,直接收購了一家瀕臨破產的上市公司借殼上市了。
哪怕現在江婉梔手裡的股份被稀釋成了百分之十五點八,但她真早發起董事會,罷免他的董事長還是很有可能成功的。
楚林峰急了,連忙喊道:“梔梔,梔梔,你相信我,下藥這事真的跟我無關啊!我那時候去廁所了,你是知道的。回來你就不見人影了啊!
這事肯定是錢總乾的啊!對~肯定是他,他覬覦你的美貌,才會幹出這缺德事!”
躲在角落的錢明德再也忍不住了,楚林峰這個狗東西是想趁他不在,把髒水往他身上潑啊!
這怎麼行?
“我艹,楚林峰你個王八蛋,明明是你為了合同把你女朋友送給我玩,還和我說你女朋友乾淨的狠,是個雛,還多要了一層利,現在想把過錯都推到我身上,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江婉梔順勢望去,看到了一個戴著大金鍊子的禿頂老男人。
看清來人後,江婉梔本能的顫抖起來,接著渾身一軟,連人帶傘直直往前倒去。
“噗!”
不知道雨傘戳中了什麼東西,江婉梔借力穩住了身形。
然後下一秒,一陣淒厲的聲音劃破了整個寂靜的停車場。
江婉梔定睛一看,人麻了!
傘居然直接戳破了楚林峰的西裝褲,直直cha了進去…….
(๑ŐдŐ)b☆d(ŐдŐ๑)臥槽!!!
江婉梔手忙腳亂的想要站穩身子,順便甩掉手裡的這個髒東西。
傘:我價值十幾萬的傘中貴族就被你這樣玷汙了,你居然還嫌棄我…..
只能說這世上的事,越慌忙越緊張就越容易出錯。
“砰~~~”
江婉梔不小心按到了傘上的開關,然後傘就在這樣的情況下被打開了。
“啊…….”
淒厲的慘叫聲在停車場裡迴盪,經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