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夜晚的時間過去。
清晨,當晨曦的第一縷陽光在地平線展開,城市也在慢慢甦醒。
七點,江白辰破天荒的地打開房門,準備洗漱。
他真的怕自己不聽話被打成全身粉碎性骨折,到時候家裡人拍手叫好,說老爺子力道正好,正好癱瘓。
這時,江萬山也打開了房門,看了一眼孫子沒睡醒的樣子,只說一句:“準備出發。”
清晨的環湖公園,初陽灑落,比起以往多了兩道身影。
江白辰氣喘吁吁感覺要昇天了,但他還是咬著牙堅持跑完路程。
不得不說,江白辰的行動力與執行力是極高的,說七點半起床就不會賴床,說跑完路程即便再累也堅持到底,要不怎麼是“霸總”呢。
江萬山則修身養性,穿著寬鬆的太極服沐浴在晨輝下打太極。
一老一少,在清晨的畫面裡,一派和諧。
但很快,這份和諧就被打破了。
“老哥你是今天剛來的嗎?從前還沒見過你呢。”
晨跑隊伍裡有年齡稍大的阿姨停下腳步,走過來搭話,她看向江萬山的眸光一閃一閃的。
有一說一,雖然江萬山老了,但容貌絕對沒的說,在異世界那會兒,喊著叫著給他生孩子的婦人比比皆是,更有甚者為其終身不嫁,屬於是“婦女殺手”!
異世界如此,現代就更誇張了,打太極時的姿態像是從畫中走出似的,一舉一動都帶著古韻,對上了年紀的女性殺傷力極大。
江萬山並沒有修剪頭髮,還是保持古人的髮飾,在異世界有著系統的幫助,容貌紅潤有氣色,沒有一點皺紋斑點,堪稱鶴髮童顏,這一形象在公園裡極其顯眼。
這不,一個人過來搭訕,就有一群人過來搭訕,而且都是“已婚婦女”亦或者“喪夫女性”。
“老哥您剛搬這兒附近嗎?”
“老哥您今年年歲幾何?”
比起年輕人的羞澀,她們顯然更加直接。
幾人圍在一起,盯著江萬山看個不停,眼底帶著光。
她們對這個新來的帥老頭充滿好奇,有的甚至已經猜測這是附近哪兒家的人了。
江萬山簡單的應付幾句便繼續打起來太極拳。
眼見時間差不多,江白辰也按計劃完成訓練,他也不作停留。
一路走回別墅,還是有段距離。
路上,江白辰發覺晨練的阿姨,有幾個甚至比江萬山小個十幾歲,都有意無意的望著江萬山離去的方向。
“沒想到您老居然這麼招人喜歡,通殺的年齡跨度有點大呀。”
江白辰調侃道,他對此並不意外。
都說子隨父相,見到老爺子的那一刻他就差不多信了。
基因這方面江家很離譜,無論男女都長得很好看,他父親和大伯當年可是號稱“四大天王”之二,至今仍有人追。
“就是說有沒有可能突然又多出個奶奶?”他小聲嘟囔,但怎麼可能逃過江萬山的耳朵。
“咚!”
頓時賞了個爆栗,疼的江白辰齜牙咧嘴。
“哪兒壺不開提哪兒壺。”
江萬山看向孫子,這傢伙很有想法,與其說多出個奶奶,更不如說是背叛奶奶,在探口風呢。
可惜江萬山吃過的鹽比他吃過的飯還多,這點小心思還是清楚的。
“放心,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你們奶奶,我自己會離開。”
說完,只留下江白辰傻愣愣的訕笑。
回到別墅,江萬山簡單洗漱後便在王助理的驅車下前往影視基地。
老爺子前腳剛走,江白辰臉上的笑容就一點點卸下,格外嚴肅。
“張媽。”他喊道。
張媽是別墅的保姆,負責日常的清潔維護。
“少爺,怎麼了?”
江白辰冷著一張臉,完全沒有剛才與老爺子在一起時的嬉笑:“張媽,客廳裡的那株盆栽是你帶回來的?”
張媽想了想,似在回憶:“您說的是那盆綠晴子?我今早還納悶怎麼不見了。”
江白辰眸光暗下:“為什麼要帶回來?”
當初選擇張媽作為保姆,就是因為她人比較老實,沒那麼多彎彎腸子,所以江白辰懷疑是通過她間接帶入。
“小姐說您很喜歡綠晴子開花時的香味,所以就要求我買回來了。”
“哪兒個小姐?”江白辰皺起眉頭。
“宋綰綰小姐啊。”
“宋綰綰?”提起這個名字,他眼底就藏不住的厭惡。
宋綰綰,是他母親那邊的人,是宋家的人。他和宋綰綰算得上表兄妹關係。
但嚴格意義上而言,他和這個表妹又不算普通的表妹,對方几次上門都打著親戚的關係,看在母親的面子上他並沒有太過計較,宋綰綰反而得寸進尺,一口一個“白辰哥哥”地叫著,親密甜蜜,在外人看來像是一對小情侶。
江白辰不蠢,知道對方的意思,可問題是他們算上表兄妹關係,雖然嚴格意義來說也不是,總而言之,豪門嘛,關係亂很正常。
“張媽,我再聲明一遍,在我這裡,只有江沐熙一個妹妹。你能聽得懂嗎?”
江白辰皺眉,張媽幹活勤快,為人老實,其他方面都不錯,但就是眼力見不高,宋綰綰三言兩語哄著張媽就進來了。
他在考慮要不要把張媽辭退,可畢竟幹了幾年活兒,他也習慣了張媽,況且張媽也算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利用。
江白辰人懶,別墅平日裡只有他一個人住,所以並沒有僱傭太多人手。如今老爺子在他這邊住,妹妹拍完戲可能也會過來,就顯得人手不足。
“看來,得趕緊找個有眼力見的管家了。”
“至於宋綰綰……”他總覺得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亡者邪物這種東西,害人極深,就算警察來了也判定不了什麼,所以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