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瞪權湛,對方剛洗了澡,裹著鬆垮垮的浴袍,髮梢還有水珠掉落。比平常多了幾分慵懶肆意,更是俊美逼人。
男人看著身材勻稱,可把她壓在門上的力道倒是不小。
權湛勾起一邊唇角,眼神水亮,“你這招欲拒還迎玩的真妙,嘴上討厭著不想見我,可眼神巴不得把我吃幹抹淨?”
“少睜著眼說瞎話了。”
姜棠掙扎一下沒掙扎開,對方氣息猛地逼近,她再怎麼說也是個女人,力氣比不過權湛,氣得耳根一紅。
“我們兩個可是合法夫妻,不做點什麼實質性舉動嗎?”
權湛捂住她眼睛,半拖半就地挪了挪,再睜眼時,姜棠嘴角抽了抽。
原本隔著兩間房的那堵牆現在沒了,兩間房成了一間房。
男人眼神熠熠,看著她的眼神像是在等待她的誇獎:“我把牆打通了,現在就不算分房睡了吧?”
姜棠冷笑,“……就這?”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眉眼間滿是失望過後的無力還有對權湛的無奈,甚至有種在帶小孩子的錯覺,“權湛,你幼不幼稚啊。或者換種說法,你在裝給誰看?”
姜棠眼底結冰,淡漠道:“我憑什麼接受你遲來的示好?當初你們權家要送走我時,你若表現出一絲挽留,我都不會恨你恨成這樣。”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難道權湛還不懂嗎?
她說完要走,但自己房間已經被打通了,於是琢磨著找間客房睡。
這時,身後的男人忽然開口。
只聽權湛低啞的聲音響起:“司博宇要回國了。”
那三個字如同一記重錘敲在姜棠心上,她呼吸一滯。
回頭。
權湛就站在那裡,身形挺拔,房間沒開燈,他半張臉籠罩在陰影中,眼神忽明忽滅。
幾分鐘前還嬉皮笑臉的男人,如今臉上笑意盡失。高大的身形竟是帶著幾分頹唐,像是被人拋棄的狼犬,分外可憐。
“我不管你現在究竟是還愛著他,還是想報仇,但給我個機會給姜叔叔姜阿姨翻案,也證明給你看我的……”
不等他說完,姜棠便打斷了:“看什麼?”
他喉結滾動,囁嚅兩下卻沒發出聲音,眼裡有些無措,卻還是說出了那句話。
姜棠清晰地看清那口型是“真心”兩字,愣了會後她才反應過來,“你偷看了我文件?”
怪不得前幾天調查司家的文件不翼而飛!
姜棠氣的直接狠狠將身邊一個抱枕砸了過去,權湛一邊接過她丟來的抱枕,邊叫道:“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怎麼能叫偷看?我那是為了瞭解你,光明正大的……哎喲!”
他光腳踩上積木,痛得臉一皺,後退間竟踩掉了浴袍。
片刻的功夫,又是那副嬉皮笑臉不正經的模樣,恍若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個錯覺。
姜棠捂著眼睛:“……”
她沒眼再看,立馬奪門而出,剛一開門,一連串偷聽的小腦袋差點摔地上,姜棠手忙腳亂扶住,心裡哀嚎。
“你們真是坑娘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