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們“噠噠噠”一長串跑上樓,趴在玻璃欄杆邊問:“爸比,媽咪說過熬夜可不是好孩子噢!”
姜棠還沒答話,眼前天旋地轉,權湛橫抱起了她。笑得一臉志在必得,“走吧,當個好孩子。”
燈光從他高挑鼻樑上打下來,薄唇高鼻,劍眉美目。上樓的功夫,姜棠突然想起好多年前,他將自己收養回權家,教管理學術問題時,有道題姜棠怎麼也弄不明白,權湛臉色極冷,一手撐著桌邊,一手指著文件。
姜棠被他半圈在懷中,慌張扭頭,頭一回近距離的看清他側臉。
後來她玩手機時看到網絡上那些自己曾經鄙夷的彩虹屁,什麼“想在鼻樑上滑滑梯”“睫毛上盪鞦韆”之類的也不覺得好笑了。
在經歷過父母雙亡,家族變故之後,收養她的權湛就是她的全部。
那時姜棠覺得權湛太好,以至於心底那點心思,根本不敢表露半分……
一晃,真的好多年過去了,現在早已物是人非。
姜棠再回過神來,人已經被男人放在了床上,權湛兩手撐在她肩側,緩緩貼近。
姜棠忙不迭用手抵住男人的胸膛,忙道:“趙璇雅的事情你為什麼不親自跟我解釋清楚?”
權湛沒想到她話風轉變的如此之快,動作一頓,想了半天的情話堵在嘴邊說不出來,沉默半晌道:“我說過的。”
“但你沒講清楚,”姜棠拔高了聲音,她原本想就誤會權湛這件事道個歉,但話一齣口就因為委屈而不肯軟下來,“你也沒那麼在意我感受唄,管我怎麼誤會怎麼膈應,對你來說都沒什麼所謂對不對?”
“不是。”
兩人現在姿勢曖昧無比,姜棠瞪他一眼,“你現在想幹什麼?”
權湛舔舔嘴唇,“可能想做平板支撐吧。”
姜棠重新拉了條被子躲到床沿睡了,權湛則拿了手機過來。
她背對某人,半天都沒聽到半個字解釋,心裡各種情緒罐子打翻,五味雜陳。
而權湛,正在瀏覽小一點的雙人床,心中嘀咕,當時不該把臥室的床訂得這麼大。
第二天,姜棠不是被鬧鐘叫醒的,而是被某人擠得摔下了床。兩米多的大床,權湛什麼地方不睡,偏偏要和她擠在一起。
要不是地上鋪著柔軟的毛毯,還不知道什麼地方會受傷。
姜棠從地上起來,看著睡得正酣的男人,心頭火氣直冒。
她抬腳就在權湛的身上踹了一腳,直接把人弄醒。
姜棠力氣不大,她那一腳權湛感覺不到一點疼痛,不過也足夠把人叫醒。
權湛醒來就看到姜棠黑著臉,作為鋼鐵直男的權總不明白她為什麼又生氣了。
一早上的時間,姜棠忒是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又因為解決了公司選址,姜棠心中一塊大石頭落地,高興的和寶寶們在早飯時商量去遊樂園玩一天,完全沒有要搭理權湛的意思。
權湛一臉委屈,他從餐桌底下用腳輕輕碰了碰姜棠的。
姜棠恍如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