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蘭花被幾個老姐妹拖出大房,一臉無奈。
說出去,不知道有多丟臉。
“陳蘭花,你家添丁,你不會沒有通知你的親家,以及你公公婆婆那邊?”
左鄰右舍的,好像沒有看到洛家的親戚上門。
陳蘭花這下更加不敢抬頭。
她能說,她忘記了嗎?
“蘭花,咱好歹做了幾十年的鄰居,聽姐一句勸,你能不能對你家老大媳婦好點。
你家老大不在家,她一人要照顧家裡兩個娃,還要忙裡忙外。
這樣好脾氣的兒媳婦上哪找?”
陳蘭花惱了,她被人變著法的踩。南宮晚意那個小賤人被人變著法的誇,誰能忍?
南宮晚意就不是個好人。
她在裝,她就是個賤人!
“走走走,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你不知道我家的情況,沒事不要亂給建議。”
陳蘭花沒有慣著她們,推搡著她們,趕出了洛家院子。
門一關,誰也看不到裡面發生了什麼。
陳蘭花想去收了南宮晚意接回的禮品。
回頭一看,大房的門已被關上。
“南宮晚意,你個賤人,快開門。
老孃還活著,你敢給老孃甩臉子,誰給你的臉?”
門被陳蘭花拍得噼啪響,南宮晚意看了一下搖晃的大門,覺得很有必要安裝一扇堅固的大門。
洛暖暖和洛方博驚恐地望向大門,南宮晚意摸了摸他們的頭,貼了貼他們的臉,安撫道,“別怕,從今以後,媽媽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們。誰,都不行!”
南宮晚意目光銳利如刀,望向門外。
將洛暖暖和洛方博哄去中間的房間,看顧弟弟妹妹。
南宮晚意打開大門,將陳蘭花拉入屋中,關上大門。
拿了一條擦桌子的抹布塞到陳蘭花的嘴中,二話不說,伸手就往陳蘭花的隱私部位掐。
一串動作行雲流水,陳蘭花沒有反應過來,先被南宮晚意的氣勢給唬住,再被南宮晚意掐得快抽過去。
掐到陳蘭花直翻白眼,南宮晚意用力掐住她的脖子,直到陳蘭花無法呼吸,
“讓你不要來招惹我,你偏偏不聽,你說說,我要怎樣收拾你,我敬愛的婆婆。”
南宮晚意眼中迸射出來的恨意,幾乎要將陳蘭花嚇得快飛出體外的理智給燃燒。
陳蘭花打了一個哆嗦。
瘋子!南宮晚意一定是被鬼上身。
“不……不……不敢了!”
陳蘭花認慫的速度,比聲音傳播的速度還快。
南宮晚意自是看出她眼中的不服氣。
這貨一定是以為她趁她沒有防備,成功將她制服!
陳蘭花喜歡屢敗屢戰,正好她喜歡屢戰屢勝。
“走吧!沒事不要到我面前礙眼!”
南宮晚意輕輕地擺了擺手,似趕蚊子似的,將陳蘭花趕走。
心有不甘的陳蘭花,明明想打南宮晚意出一頓氣,觸及到南宮晚意的目光,她心中打怵,靈活地爬起來,自己開門走了出去。
洛簡心一打開院門,看到的是衣裳不整,褲子上蹭了不少灰,頭髮有些凌亂,從大房狼狽逃出的母親。
“媽,你這是怎麼了?”
如果不是母親從沒有男人的大房中逃出,她都懷疑她媽有了老相好。
洛簡心不解地問道。
陳蘭花如何敢說,她在南宮晚意的手底下吃了癟,不爽地看向洛簡心。
都是因為要幫她搶奪大兒媳的工作,不然大兒媳也不會瘋魔如斯。
她沒好氣地道,“快去廚房看看你二嫂忙完沒?
一個空閒人在家,等到所有人都回來了,院子裡還沒擺好飯菜。”
明面罵潘招娣,邪火是對著她洛簡心發。
洛簡心憋屈死了,她可什麼都沒有做。
委委屈屈地走到廚房,沒有看到潘招娣,倒是看到灶臺最顯眼的那塊磚裂開兩半。
洛簡心走到二房屋前,朝著裡面大聲嚷嚷,“二嫂,你怎麼還沒有做飯!全家都等著你!”
潘招娣感到莫名其妙,洛家的飯菜不是由南宮晚意做的嗎?
她爬起床,腳勾到鞋跟的時候想到南宮晚意今日的所作所為,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可她也不是一個好惹的,她應下,她敢打賭,以後煮飯的事,會落到她的頭上。
老三媳婦連紅英是個狡猾的,她是不可能做飯的。
到時候丟工作的是她,在家做老媽子的,還是她,她不得虧死。
打開大門,看到使喚她使喚得理所當然的洛簡心,她一肚子火無處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