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真的吃不快。
連紅英在外面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南宮晚意鳥都不鳥她。
等兩個孩子吃完晚飯,洛方博端起盤子,要去舔排骨汁時,被她制止。
幫他們洗好手,讓他們待在房間好好看弟弟妹妹之後。
南宮晚意黑沉著臉,走出大門,對連紅英不滿地道,“你是一隻瘋狗嗎?沒事在這裡亂吠!”
沒有聽過南宮晚意說話如此噎人的連紅英,張大的嘴巴,一時無法合攏。
她,太過震驚!
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南宮晚意呢?
去哪兒?
不會被鬼附身了吧!
“大嫂,你是怎麼說話的,你也不看看你的幾個侄子侄女,他們有多饞。
你家吃好喝好,怎麼不分一些給他們呢!”
南宮晚意涼涼地嘲諷,“是你死了,老三死了,還是老二媳婦全都死了?
讓他們如同乞丐一樣,端著碗站在大房門口乞討!”
連紅英沒有想到南宮晚意越說越離譜,嘴還沒個把門。
她怒了,“南宮晚意,你什麼意思!你死了,我還沒死,你當你是誰!
一個守活寡的可憐女人而已!
也是洛家人好,才賞你們一口飯吃,你真當自己是什麼大瓣蒜。
也不用尿桶照照自己。
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
連紅英自認是一個有教養的人,被人說死啊死的,她的修養全都拋開。
臉是自己給的,你想別人怎麼對你,你得好好對待別人。
不是個個都是你爹媽,得慣著你。
南宮晚意自是曉得連紅英的斯文是裝出來,她也不生氣,“原來你們沒死!
沒死讓他們來大房要什麼吃的!”
南宮晚意丟出這麼一句話,讓連紅英好想打死南宮晚意了事。
“南宮晚意,他們都是你的侄子侄女,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你至於嗎?”
南宮晚意丟給她一個小白球,“你這麼大方,你給過暖暖和方博一塊糖嗎?
沒有吧!”
連紅英真沒給過,“那能一樣嗎?誰家的零食不捂著,給自家孩子吃!你不也沒給嗎?”
“真是一隻白眼狼!這麼多年,你們吃的糧食,是不是我去買的。
我的錢,全都放在一大家子上,那裡有錢買零食。
我也是傻,被婆婆忽悠,聽從了什麼長嫂如母。
婆婆,長嫂如母是母親死了的情況下,長嫂站出來頂事。
你這麼多年來,讓我出錢買家裡吃喝用度,還被三弟妹埋怨。
你說,我圖的都是啥。
從今以後,還是你來買家裡的糧食,柴米油鹽。
這麼多年,買東西的人是我,吃得最少的也是我。
你主持分飯,把我,大寶和二娃都當成小雞,一點點就打發。
我連買塊糖的錢都沒有,還被三弟妹埋怨說不給她的孩子們買糖。
二弟和三弟家的孩子糖果餅乾沒有斷過,我家的孩子連糖果餅乾是什麼滋味都不知道。”
前面外人不能聽的,南宮晚意的聲音都是小小的,到後面的,南宮晚意的聲音突然放大。
她聲音的穿透力很強,幾條巷子的人都聽到她說了什麼。
“陳蘭花不是說家裡上交了錢之後,都是她在支出,經常還不夠用!
得挪用自己和老伴的工資?”
“誰知道呢!陳蘭花也就可著老實的老大媳婦欺負,換個人,換老二媳婦和老三媳婦試試,看看她們答不答應。”
“肯定不會答應!老大媳婦太傻太實誠!”
陳蘭花沒有想到南宮晚意說的話能傳那麼遠。
她往周圍看,隔壁已有人用梯子爬到牆頭。
她不知道院外站了多少人。
又氣又惱!
南宮晚意這個小賤人平日裡三天打不出一個屁,如今倒學會陰陽。
凡是對她有利的,她吵到所有人都知道。
像打人那樣的事,她關上門,堵住你的嘴巴再下黑手。
恨啊!
她可不能讓南宮晚意推去了採買的活兒,她不想出錢,
“老大媳婦,瞧你說的!你一進門就答應了採買,你怎麼能出爾反爾,做人要有誠信。”
南宮晚意曉得院門外站了很多人,“婆婆,我餓怕了!暖暖和方博也餓怕了。我只想給幾個孩子一條活路。
你每個月收每家十塊錢,我還要把工資都拿出來,買米買面,買家裡的一切用度。
我和大寶、二娃三個人加在一起,五塊的伙食都不到,這樣的苦日子,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