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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無他,喊住施綰綰的人是陸行止。

今日的陸行止打扮的十分光鮮:

雪色的士子儒袍,黑色的鹿皮登雲靴,頭髮用金冠高高束起,一派清雅風流之色。

他長得偏文弱,卻又透著少年的朝氣,看著倒也賞心悅目。

若不是施綰綰昨日見識了他的無恥,看到他這副皮相,高低得對他吹聲口哨。

陸行止走到施綰綰的面前,趾高氣昂地道:“你今日是特意到宮門口堵我的吧?”

施綰綰:“?????”

她琢磨是不是昨日她剛穿越過來沒太弄清楚狀況,打他打得太輕了,所以他今日還敢在她的面在前蹦嗒。

陸行止得意洋洋地道:“我就知道是這樣!”

他說完挺起胸膛,揚起下巴道:“今日陛下召見我,想來是聽到了我的學識,往後我必定前途無量!”

“你昨日那樣做,不過是變相的吸引我的注意。”

“可惜的是,你那樣做只會讓我對你更加厭惡。”

“你若想得到我的諒解,來堵我是沒有用的。”

“只有你跪下來求我,再送一幅前朝大師的名畫,我才考慮要不要原諒你。”

施綰綰確定了,她昨天確實是打他打輕了。

她琢磨在宮門口揍他合不合適時,他又接著道:“不對,你還得去給蓉蓉道歉,給她送上上好的補品。”

“你求得蓉蓉原諒後,我才會考慮要不要原諒你!”

施綰綰實在是忍不了,抬手就往他的腹部打了一拳,他瞬間痛得身體弓了起來。

他怒吼道:“施綰綰,你瘋了!”

他說完就伸手去推她,只是他的手還沒有碰到她,她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眼淚汪汪地控訴:“你平素私下裡打我也就罷了,今日在皇宮前你竟也對我下如此狠手!”

“我要去告訴皇帝舅舅!”

她說完一邊抹淚一邊往宮裡跑。

她怕走慢了,一會自己噁心的吐出來。

這男人太噁心了,這婚得想辦法趕緊退了。

只是她走得匆忙,又恰好走到拐角處,沒留神便和一個人撞了滿懷,來人身體硬得不行,撞得她生疼。

她下意識說了句:“對不起。”

卻聽到一句戲謔的聲音:“郡主這是改了昨日碰瓷的行事,改為投懷送抱了?”

她一抬頭,便看見謝玄知那張俊朗的臉。

他今日穿了翰林院的雪色的廣袖長袍,束著玉冠,和昨夜冷著臉的殺神相比,顯得儒雅溫和。

只是他的氣質和儒雅溫和關係不大,狹長的鳳眸之中泛著的是凜凜霜雪。

他懶散地站在裡,卻自帶殺伐之氣,禁慾又勾人墮入他織成的地獄之中。

同樣的雪色的衣袍,穿在他和陸行止的身上是完全不同的氣質。

施綰綰:“……”

這個男人她打不贏,昨夜的事情她又多少有點理虧,和他扛多少有些不明智。

她便吸著鼻子委委屈屈地道:“是我失禮了,我給王爺道歉。”

她說完便快步走了。

謝玄知想想她昨夜的壯舉,再看看今日哭得梨花帶雨的她,有一種極強的割裂感。

這樣的她讓他生出了極強的好奇心,他有些好奇,她今日要演哪一齣。

陸行止咬牙切齒地道:“施綰綰,你給我站住!”

他說完捂著肚子飛快地從謝玄知身邊走過,他的臉色鐵青,表情十分難看。

也是陸行止還記得這是在宮門口,沒敢太過放肆。

謝玄知原本已經做準備出宮了,一看到這種情況,便又折了回去。

施綰綰手裡有長公主留下的令牌,一路暢通無阻地進了宮。

陸行止卻被攔在了宮門口,需要驗明身份後才能進去,兩人一下子就落下了一段距離。

施綰綰進宮之後,憑著原主的記憶直奔御書房。

只是她到御書房的時候卻被值守的太監攔了下來:“郡主,陛下正在議事,請在這裡稍候。”

施綰綰吸著鼻子應了一聲,值守的太監問道:“郡主可有皇上的召見口諭?”

施綰綰搖頭。

值守的太監便道:“若如此,郡主便回去吧,陛下怕是沒時間見你!”

乾元帝之前很寵施綰綰,但是如今對旋綰綰卻十分失望,以至於值守的太監對她不算客氣。

施綰綰算了一下時間,此時已經接近午時,乾元帝該去用膳了,就算在議事,此時也差不多該結束了。

恰在此時走出來幾位大臣,想來是議事已經結束了。

她便站在御書房的門口哭,她哭聲不大,像是強行忍著。

只是她再強行忍著,那也是哭啊!

且哭聲一向是所有聲音裡穿透度最高,最能引人注意的聲音。

幾位大臣好奇地看了她一眼,交換了一記眼神,都沒有說話,轉身離開。

值守的太監急道:“郡主好好的哭什麼?你若擾到了陛下,必被責罰!”

施綰綰委屈巴巴地道:“好的,我努力忍。”

她話是這麼說,卻哭得更大聲了。

值守太監:“……”

他想把施綰綰拖走,但是她的身份擺在那裡,他還真不敢動手。

謝玄知走過來道:“本王還有事情要和皇上商議,若郡主不介意的話,不妨跟本王一起進去?”

施綰綰看了他一眼,他不是已經出宮了嗎?

他的唇角微微勾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頗有幾分邪魅之氣。

值守的太監怕謝玄知,卻又因為沒有乾元帝的命令,不敢放他們進去。

正在此時,掌事太監走出來問道:“怎麼回事?”

值守的太監指著施綰綰道:“郡主無詔進宮,想要見皇上。”

掌事太監看了施綰綰一眼,含笑領著他們進了御書房。

片刻後,他過來道:“陛下請郡主進去說話。”

施綰綰吸著鼻子道:“謝謝公公。”

她才一進去,乾元帝便按著眉心道:“來人,把郡主進宮的令牌沒收掉。”

施綰綰:“……”

果然,她的皇帝舅舅並不待見她。

一見面就把她進宮的令牌收了,這是以後都不想見她了。

她這一次沒有反抗,乖乖把令牌給了掌事太監。

乾元帝又道:“朕給你半盞茶的時間說你的廢話,說完你就可以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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