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了。”
千可把水杯遞給她,“哎,還是美女能治病,看見你,我覺得肚子都不疼了……”
“也不知道某人怎麼這麼大的臉……”謝夢琪從床上探出頭來,口氣酸的很,“要不是人家白月光走了,你以為買暖寶寶紅糖水這種事能輪到你?”
“口口聲聲說和人家當兄弟,結果還不是有什麼事都找傅野……”
“你不會說話能不能閉嘴!”
千可肉眼可見的暴躁了起來,“再嗶嗶賴賴,你信不信晚上我把你從三樓扔下去?”
謝夢琪不敢再惹她,乖乖地把頭縮了回去。
然後切換到另外一個微信界面。
——你什麼時候回來?
她倒是要看看,千可究竟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
因為千可痛經太嚴重,直接請了一週的假。
好不容易到了週五,學校終於大發慈悲休息兩天。
第二天週六,姜青黎剛從床上起來,就接到了舒雲的電話。
“青黎啊,你們今天是不是休息了?”
這是繼上次舒雲和她談過以後,第一次打電話給她,姜青黎下意識咬唇,“是的,阿姨。
“上次阿越臨時有事出去了,所以你沒見上他。但是他這周在家,你明天有空嗎?可以過來試課嗎?”
想到學校裡對靳越的謠傳,以及兩人第一次見面,他的那股子惡劣勁兒,姜青黎不太想去。
可她上次把銀行卡還給靳越,他壓根兒就不收。
為今之計,她只能親自還給人家。
給舒雲那邊掛斷了電話,這才準備去靳家的別墅。
她出了校門就看到了小楊過來接她,她乖巧地坐到後座,就聽到小楊給她提醒,“今天大少爺生日,二少爺應該心情不太好。”
楊叔叔之前和她是鄰居,如今來靳家當司機。
上次她來靳家面試時,就是楊叔叔送她來的。
如今給她提醒,是害怕以靳越的性子,怕她吃虧。
“謝謝楊叔叔。”
姜青黎道謝,她原本就沒打算在靳家多待。
把銀行卡還給舒雲,她就準備回來。
姜青黎過去的時候,舒雲早已經在那兒等著了,和她坐在一起的還有一箇中年男人,是靳國綱。
靳家真正的掌權人,平常在電視上才能出現的人物,如今突然出現在眼前,姜青黎還有一種不真實感。
“青黎,這是你靳叔叔。”
舒雲熱情的把她拉過來,姜青黎乖巧地喊了一聲靳叔叔。
靳國綱看了她一眼,就淡淡地收回了目光,“舒雲說你是你們那屆高考全省第二,成績應該不錯。等會兒給阿越試一節課,如果阿越願意,一節課五百。”
他開的價錢並不低。
況且還是大學生的課。
靳越只是上次補考沒過,按照帝大的補考要求,可以直接在網上學習。
靳國綱找到她,估計是為了壓靳越的性子。
“青黎,還不趕緊謝謝你靳叔叔。”舒雲把她拉過來。
看她沒點頭,舒雲在她耳邊小聲提醒,“別忘了,你大學幾年的學費是誰資助的。”
帶著幾分警告。
姜青黎想要拒絕的話又咽了回去。
雖然她大學幾年的學費是靳國綱資助的,但資助名額是舒雲敲定的。
無論是靳國綱還是舒雲,她都欠著一份人情。
哪怕沒錢,她也要答應。
“謝謝靳叔叔。”姜青黎頗為乖巧地道謝。
靳國綱為人很是儒雅,笑了笑,頗為溫和地說道,“來了,就吃完飯再走吧。”
“聽阿雲說,你父親去世,你自己勤工儉學考上帝大,是個很優秀的孩子。”
姜康年之前是支教教師,三年前去支教,正準備回來時,路上遇到山洪,直接犧牲。
她母親葉琳這些年身體一直都不好。
因為父親是自己提出去支教,不算因公犧牲。
學校那邊象徵性賠了兩萬塊錢。
這兩萬塊錢用來支撐母女倆的生活都不一定夠用,更何況她還要上學。
她的學費都是學校班主任不忍心她輟學,特意給她墊的。
拿到學校的獎勵以後,她第一時間就把錢還給了老師。
她今年雖然考上了帝大,學校給了三萬的獎學金。
縣裡也給了十萬。
但是這麼多錢,全部用來之前還賬。
畢竟之前父親只是普通的教師,這些年基本沒存上什麼錢。
靳家人每年都會給縣裡做慈善,今年舒雲聽說了她的事,特意在靳國綱去縣裡挑選貧困生的時候挑選了她。
按理來說,大學有助學貸款,不需要靳國綱特意資助。
但舒雲和葉琳認識,猛然間給了這麼大一個人情,葉琳揹著她把錢收了。
她算是接了舒雲給她的資助。
姜青黎乖巧地坐在那兒點頭。
靳國綱對她還算滿意,之前舒雲說要給靳越找個家教,補補知識。
他還擔心靳越性子太野,老師管不住。
如今看到姜青黎,從小成績優異,而且聽話乖巧。
應該能把靳越給帶到正道上。
“媽,家裡來客人了?”
靳牧從樓上下來,頗為驚喜地問道。
因為一條腿不方便,他走的很慢,幾階臺階,他下了好幾分鐘。
和靳越的乖張不同,靳牧看起來脾氣很好,笑得時候,讓人只覺得如沐春風。
只是他長相更偏陰柔,和舒雲很像。
全身上下和靳國綱沒有半分相似。
“阿牧,這是剛給你弟弟請的家教老師。”靳國綱給他解釋。
幾乎是剛下來,他就坐到了姜青黎身側,“原來你就是阿越的家教老師啊?”
“你好。”姜青黎給他打招呼。
靳牧笑得溫柔,“你看起來年紀不大,是還在讀大一嗎?”
姜青黎頗為乖巧地回答,“今年開學剛上大一。”
“原來是這樣。”靳牧笑得溫和,隨後轉身對靳國綱說道,“叔叔,等會兒我要辦生日派對。可以邀請青黎嗎?”
“不好意思,我等會兒還要去試課……”姜青黎幾乎是下意識的拒絕。
以她和舒雲打交道來看,也知道舒雲不是個好相處的。
外界對靳越的傳言又那麼多。
如今,她不太想和靳牧也扯上關係。
“你是說給阿越試課嗎?”
靳牧給她解釋,“阿越剛才出去了,應該等會兒才回來。”
“你在這兒也沒什麼事,正好可以給大家認識一下。”